第147章 蹊蹺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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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走出黑市,路上突然出現兩位渾身是傷、衣冠不整的女人。

直接擋在了秦司前面。

一邊喊叫一邊拉著秦司的衣袖。

“救救我們,救救我們!”

“帶我們走吧,求求你了!”

兩個女人絕望的向秦司求助,好像秦司就是她們的最後一顆稻草。

林爽看這兩個女人十分不順眼。

她料定秦司一定會心軟,說不準還沒有了解清楚她們的底細就要把她們帶回避難所。

自己,不也是這麼過來的麼……

此時的林爽開啟了雙標模式,自己可以,但絕不允許還有第二個女人如此接近秦司。

勸說秦司:“咱們還是別管了,這些人來路不明,不要惹上什麼麻煩。”

秦司聽了覺得很有道理,便順從了她的意思。

沒有多問具體情況,繞著走了。

兩人又在黑市上打聽了一些關於基地主人的事情。

準備返程了。

“今天收穫頗多呀。”

林爽心情不錯的對秦司說道。

“是啊,好在打聽到了重要資訊。”

“只是,剛才那兩……”

話還沒說完,經過一個衚衕的拐角時。

秦司注意到了有條腿被隨意擺放在那裡。

秦司趕緊上前檢視,沒想到正是剛才那兩個像自己求救的女人。

此時正滿身是血的,毫無尊嚴的躺在這衚衕裡。

四仰八叉,身上的衣服被扒了個精光。

很明顯,是先被奸後被殺,連管的人都沒有,實在難看。

“啊!太嚇人了”

“別看別看!”

林爽被嚇得不輕,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秦司驚訝的咬住自己的拳頭,陷入了後悔中。

“如果剛才我帶走了她們,是不是就不會……”

“不,這不是你的錯!”

林爽立馬制止了秦司的思想,給他灌輸不是他的錯。

“你沒有義務對她們負責,她們無論結局如何都跟你沒有干係。”

“你千萬不要認為是自己的問題。”

秦司被林爽安慰的稍稍緩過神。,

可他並不知道,這兩個女人就是林爽讓人弄死的。

還特意囑咐,給她們點顏色看看,再弄死。

任秦司再怎麼強大,也不會發現林爽縝密的心思的。

這女人簡直陰暗到可怕。

林爽見秦司對這兩個女人心生憐憫,擔心也把這兩人接回避難所。

嫉妒上腦的林爽當然不會眼看著這事在她眼皮子底下發生。

便用自己的美貌去勾引黑市老闆。

趁秦司忙著打探訊息的時候,藉機說自己逛逛。

其實是去找黑市老闆,做掉那兩個礙事的女人。

在黑市老闆的閣樓裡,林爽好一頓被佔便宜。

“這種臭男人不就吃這一套嗎?”

林爽在心裡想著。

雖然膈應,但只要能達到她的目的,被佔點皮肉便宜也豁出去了。

林爽的心思太重,一般人都不會想到她能如此心狠手辣。

回憶結束,此時。

“碰上這事實在是太晦氣了,你回家換身衣服吧。”

林爽勸說著秦司,一幅女主人的口吻。

真把自己當做是秦思的人了。

心思細膩的秦司,對於這件事一直抱有懷疑態度。

為什麼剛遇見自己,隨後這兩個女人就被滅口了?

就算是滅口,也不至於弄得如此慘狀吧。

“莫不是惹到了什麼人?”

聰明的秦司已經猜出個梗概。

只是他完全沒往林爽身上想,換了誰都不會懷疑林爽。

秦司想的腦袋疼的厲害,習慣性的點燃了一隻香菸。

他靠躺在沙發上,閉著眼,思緒空蕩,渾身都被菸草氣息圍繞。

房間昏暗,他半闔下的眉眼模糊在指尖,升起彌散的煙霧裡。

秦司將香菸盒放在桌面上,抬步去了浴室。

裝修精美的房門關閉,替代寂靜的是相繼灑落在地的水流聲和男性沙啞微喘的氣息。

熱水澡過後,秦司洗去了這一整天的疲憊。

裹著浴袍翻騰著櫃子,拿出一些紙幣和郵票。

不難看出,秦司又要去找神秘人聊天了。

每當秦司感到困惑或者沒有進展的時候,總習慣性的去找神秘人。

或許不是要從他那裡真的得到些什麼。

只是一到神秘人的空間,秦司好似就可以安靜下來思考問題了。

秦司說完,發現神秘人一言不發。

“你怎麼不說話,你也不知道?”

“……”

“你肯定知道些什麼對不對,告訴我。”

神秘人始終背對著秦司,毫無動作,陰森的氣息蔓延開來。

秦司察覺到不對勁,沒說話,等著神秘人開口。

過了一會。

神秘人回眸一望。

秦司此時感覺他的眉眼都染上了濃豔的血色,非常撕裂。

神秘人的眼底帶著戾氣,還有些近乎於瘋狂的意思。

“我警告你,這件事你不要插手。”

秦司被神秘人這幅模樣嚇到了,日常中若是有危險的事情,神秘人的語氣也不會如此嚴肅可怕的。

秦司此時不敢再問神秘人為何。

再對上那雙幽黯的眼眸時,原本溫潤的目光卻是一片漠然。

秦司察覺這與往常的神秘人大有不同。

沒再敢反駁神秘人。

從空間出來後,秦司遲遲不解困惑。

徹夜難眠。

室內,昏黃的燭明只夠照亮床頭那一抹空間,秦司半臥在床上。

低垂的幔帳被映的朦朧半透,窗外隱約的樹植顯得影影綽綽,分外蕭瑟。

如此,秦司坐了一整晚,思考了一整晚。

床頭的菸灰缸中,早已不知道掐滅了多少隻香菸。

馬上就將菸灰缸塞滿了。

此時的秦司就猶如茫茫大海中的那一根枯木,孤零零的飄在海面上,不知去處。

像是被掏空了的靈魂一般,任由冰涼的海水侵蝕著他的身體。

他隱約覺得自己人仍在遊動,仍在奔著岸上游去。

可奈何海的力量太大,光憑他自己一個人,根本無法抵抗。

秦司目前的處境就猶如這根枯木般,只自己在海里無力又無助的旋轉著,不知何時停下。

第二天清晨。

楊鵬見秦司遲遲不下樓吃早飯,便找了上去。

一開房門,又像上次一般,被嗆了出來。

楊鵬在門外忍了三秒,直接衝進去。

邊罵邊將窗簾一把拉開。

“你不要命了你,你又在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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