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絕對的差距(1 / 1)
祭壇底下湧出的撕裂者實際上並不多,只有五隻,但對於他們這群接受系統性訓練不過十年以內的尖兵來說,卻是無法逾越的山峰。
差距太大了!
他們每一支隊伍的負責人都告訴了他們撕裂者的強大,就是在場最強的宙斯,也只是相當於五十萬的戰力,跟撕裂者相當於七八十萬算力的實力相差太多。
原以為這些神棍只是憑著一個名號在發神經,沒想到竟然這真的有觀察者文明的造物!
“哈哈哈!你們的不敬已經讓我主感到厭惡,我主派出了祂的神使降臨人間,滅除一切不敬我主之人!你們一個也逃不掉!”,被方珏拉著的黑袍面具人神經質地狂笑著,那面具上的豎瞳與那巨大的雕塑交相輝映。
方珏沒有理會他的話,手一甩將這傢伙扔向方銘,“用他試著開門!要快!”
說完這句話,方珏便衝向氣勢洶洶的撕裂者。
只有掌握微觀操控的人才能抵禦撕裂者的破甲傷害,為了給貓他們爭取時間,他必須去!
反應過來的柳瑾死死地抓著貓,但她的力量實在太弱,只能大聲叫道:“別去給他添亂!他能微觀操控抵禦撕裂者的傷害,你不行!難道要讓他為了保護你分心,害死他才好?!”
這話一出,貓掙扎的力道變小了,但目光還是停在方珏身上不願挪開,彷彿下一刻方珏就會消失一般。
電梯這邊,魏允新開啟電梯的操控臺,拎著那黑袍面具人催促道:“快輸入密碼!不輸入你就死!”
方珏比較細心,抓來的黑袍面具人是之前他們跟著來的那位,而且魏允新撤離的方向也是他們來的那臺電梯,就怕他們這是每個人分別對應一臺電梯。
“哈哈哈!我是不會告訴你們的!沒有我的指紋,沒有我的虹膜,沒有密碼,你們都會被困死在這裡,被我主的神使一個個殺死!”,那黑袍面具人歇斯底里道。
嚓——
“啊——”
一聲輕響,一根血淋淋的指頭掉到魏允新的手中,他面無表情地將它放在電梯操控臺對應指紋檢測的位置。
指紋檢測已透過。
接著他用左手將黑袍面具人的腦袋固定住,右手伸出一根手指,湊到對方的眼前。
“你要幹什麼?!你這個,這個……瘋子!”,黑袍面具人咬著牙驚恐道,十指連心,斷指之痛已讓他說話都打著顫。
“取你的眼球,既然你不配合,那我就自己來拿。”,魏允新平淡無比道。
“指紋和虹膜你可以這樣拿到,密碼呢?!沒有密碼,你們全都得死!”,黑袍面具人歇斯底里道。
“有項不太成熟的新技術,可以讀取記憶,裝置不復雜,但不是很安全。”,魏允新沉聲道。
“什麼意思?”,黑袍面具人牙齒打著顫問道。
“你試一試就知道了,反正還在動物實驗階段,人體臨床還沒進行,那些實驗的動物被讀取記憶後都會慘叫幾個小時後死去,所以我們稱這個技術為‘抽魂術’,是不是很貼切?”,魏允新湊近了對著黑袍面具人笑道。
但這笑容在對方眼裡卻彷彿惡魔。
……
“你也來了?”
“我不能來?”
“我以為你不會來。”
“但我就是來了。”
“那就一起跟這些大螃蟹好好玩玩吧!”,方珏笑著說道。
“不是隻有你一個人能當英雄。”,宙斯笑道。
兩個人義無反顧地向著那五隻巨大而猙獰的撕裂者衝去。
他們知道,在場的只有他們兩人才有能力與這些恐怖的殺人機器周旋,如果沒人限制,其他人就會像他們解決哨兵這樣簡單地被擊殺。
而在這裡,有他們各自在乎的人,這樣的危險面前,他們沒有理由縮在後面當鴕鳥!
“來!讓我看看,這觀察者文明的造物到底有多強?!”,方珏一聲厲喝,對著撕裂者發出了衝鋒的怒嚎!
看似笨重的撕裂者幾對尖利的足肢猛地彎曲下沉,接著彷彿打破力學定理一般,不合常理地將巨大的身軀加速到讓空氣爆碎的疾速,像一臺大型礦車一般衝刺而來!
然而礦車也比不上它們,它們擁有著礦車的體積,遠超礦車的質量,以及比飛機還要快的速度,彷彿貼地飛行一般!
方珏想避開,卻生生止住了自己的動作,不行,避開後,對方會直衝方銘他們那邊,以對方的恐怖戰力,完全就是屠殺!
微觀操控下,奈米機器人在戰甲表面交錯流動,奔騰不息,在表面形成了一層來自個個方向的剪下力,可以瞬間崩碎外來的力量。
希望這東西能有效,方珏在心中默唸著。
接觸到了,撕裂者與他碰撞在一起,只覺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奔湧而來,全數灌注到他的身上,沒有任何懸念地,他直接像炮彈一樣被擊飛出去,極致的速度讓他宛如一根銀色的彗星,後方的殘影好似拖著的長長尾焰。
……
正當魏允新恐嚇黑袍面具人配合著開電梯的時候,封天一聲大喝:“快讓開!”
說完,他將魏允新和黑袍面具人猛地推開,自己轉身開胯扎馬步。
就在其他人疑惑的時候,一道銀白色的光芒劃入所有人眼中,封天被這道光芒擊中,瞬間一起擊退,撞向電梯。
嘭——
一聲巨響,方珏和封天兩人一起被轟擊到電梯們上,操控臺直接爆碎,各種零件被按成了餅狀,而電梯門也向內凹陷進去一部分。
封天掙扎著動了一下,將方珏輕輕向前推,面甲開啟,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你沒事吧?”,安潔莉卡問道。
“我還好,方珏,快看看方珏!”,封天的面色先是潮紅,接著慘白,虛弱地說道,光是接下方珏,這股衝擊力就將他震出了內傷,直接被攻擊的方珏什麼情況他不敢想象。
貓已經蹲在方珏身前,連忙開啟他的面甲,方珏的狀況讓她忍不住哭出了聲。
他的腦袋已經被血水糊住了,七竅流血,嘴角還不停地滲出殘破的血肉,應該是內臟,她輕輕地想扶起方珏的腦袋,只覺得心中一顫,方珏的顱骨已經裂開了!
僅是輕輕託著,就能感受到那顱骨裂口處的摩擦,甚至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貓都能感覺到方珏的大腦在一顫一顫地,彷彿破瓷杯種的蛋羹,動作稍微大一點都會把他的大腦碰碎!
“方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