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不按套路出牌(1 / 1)
“是啊!我這邊還有些政務需要進行收尾工作,所以耽擱了,如果您提前通知,我不就能計劃好時間,能在您到達雅庫斯市的第一時間就來接待您嗎?”,市長不留痕跡地搪塞過去,好似沒有聽出安潔莉卡話中的意思。
他這樣的官場老狐狸,沒有那麼容易慌了神,之前與方珏對峙時只是虛擬世界並不是他熟悉的領域,這種人際交往,打太極才是他熟悉的領域。
“別跟我在這打官腔!我只想知道,方珏人呢?!”,安潔莉卡卻不吃他這套,她是第一培養序列,在毛熊就是將來的領導班子之一,對一個小小的市長還不需要虛以逶迤。
而且以她的性格,解決問題最好的方法就是直來直去,能用拳頭解決的就不用嘴巴!
“方先生正在烏拉中進行實驗,還提前提醒過不讓我們打擾。”,市長不動聲色道。
“他現在能進行什麼實驗?尖兵前二十年基本上都是學習!過後才會參與實驗觀摩,你在這騙鬼呢!”,安潔莉卡眉頭一皺,神情冰冷道。
“我當然不知道是什麼實驗,方珏先生也不會告訴我,不過我覺得您還是不去打擾的好,萬一是什麼對方珏先生很重要的實驗,到時候對他,對您,都不好。”,市長勸告道。
“那我偏要打斷他的實驗呢?”,安潔莉卡目光危險道。
“那我也不多勸,只希望方珏先生並沒有在做實驗,否則同為第一培養序列,您和他之間鬧太僵也不好。”
“那跟你無關!”,安潔莉卡說完轉頭就走,雷厲風行道:“全體都有!跟我進虛擬室!”
……
進到虛擬室,安潔莉卡找到了方珏的虛擬艙,接著發現實驗基地只有方珏和貓。
“另外三個人呢?”,安潔莉卡轉頭看向市長。
“他們都出去了,您也知道,他們原本在兔子的實驗基地是在賽湖湖底,基本沒有與外界接觸,這一下子來到這裡,每天出去逛一逛也是可以理解的。”
對此,安潔莉卡只是冷哼一聲,不予評價。
“快把方珏喚醒!”
“這……我們也沒有這個許可權啊,實驗基地交到方珏先生手中後,許可權就直接轉交到他手裡了。”,市長無奈道。
安潔莉卡沉默了一會兒,就在市長鬆了一口氣的時候,無數奈米機器人從身體中湧出,覆蓋了她的胳膊,銀白的金屬質感充滿了力量的美感。
想也不想,她一拳頭錘在了方珏的虛擬艙艙蓋上!
鐺——
一聲脆響,彷彿撞鐘一般,聲波在虛擬室中迴響,甚至讓人產生了耳鳴。
但虛擬艙並沒有在這樣的攻擊下受到傷害,人在使用虛擬艙進入虛擬世界的時候是完全沒有反抗能力的,沒有足夠的防護沒人能放心,所以虛擬艙的外殼材質也是原子塌縮後的材料,即使是尖戰甲想要破壞也難度不小。
而這樣的舉動卻讓市長肝膽欲裂,這瘋婆子在幹什麼?為什麼不按常理出牌?!
“安潔莉卡小姐!你只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這樣攻擊虛擬艙可能會給方珏先生帶來不可預想的傷害!”
“我當然知道我在幹什麼!我打完虛擬艙的時候你的心率一下子飆升了百分之六十,呼吸頻率也加快了百分之五十,市長先生,你在心虛什麼呢?”,安潔莉卡虛眯著眼睛死死地盯著市長的胖臉。
“方珏先生是兔子的第一培養序列,在我這裡出了事將是嚴重的外交事故!雖然是您動的手,但我不可能逃脫得了干係!您這是在斷我的前途!”,市長憤憤不平道。
“哦?不過方珏怎麼還沒退出烏拉?按理說外界有人在攻擊虛擬艙,其主人會接收到提醒的,不管在幹什麼重要的事,連自身安危都無法保證了,應該都會出來看一看吧?”,安潔莉卡沒有在意市長的控訴,神情狡黠道。
“我怎麼知道?!”,市長反駁道。
“我沒有問你啊,只是自己在推理一下方珏應有的正常反應,你急急慌慌地自辯個什麼?”,安潔莉卡故作不解道。
市長心中一沉,自己被套話了!
該死!這些尖兵就沒有單純的莽夫,即使是安潔莉卡這樣看似大大咧咧的,對於語言上下套也無比純熟。
“所以方珏到底在幹什麼?!說!”,下一刻,安潔莉卡神情大變,猛地揪起市長的衣領,素手如同老虎鉗一樣將他那肥碩的身軀像拎小雞仔一樣提起,叩在牆壁上。
“我不知道!”,市長摳著安潔莉卡捁住自己脖子的手,但怎麼也無法掙脫,只能胡亂地掙扎著。
他明白,現在安潔莉卡沒有任何證據,自己就還有運作的餘地,只要咬死不說,就還有一線生機!
“那他為什麼不回應?既然這樣,把方銘他們三個找回來!如果找不到!哼哼!就等著國檢部介入調查好了!”,安潔莉卡將市長隨手一扔道。
“你這是無理取鬧!我們又沒有跟蹤他們,怎麼會知道他們在哪?!就算你是第一培養序列也不能這樣胡作非為!我會將你在雅庫斯市的一切惡劣行徑都遞交給國會的!”,市長憤怒道。
“找個人還要我來教你啊?查監控很難嗎?算了,讓你們查我還怕你們提前銷燬證據,我自己來!”
說完這句話,安潔莉卡就風風火火地衝出實驗基地,直奔市警局而去。
安潔莉卡這樣的舉動讓市長傻眼了,沒想到對方真的毫無顧忌。
而且,查監控!
他們可經不起查!
他的心已經沉到谷底,方銘三人到底去了哪,監控上必然一清二楚,到時候就真的完了!
一直沉默著的屠格涅夫走到市長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讓我們看一看,方銘他們三個到底去了哪?”
說完,屠格涅夫還留下一個耐人尋味的表情。
市長感覺自己瞬間墮入冰窖,只感覺渾身發冷,拖動著沉重的步伐,艱難而麻木的向前邁進,就好像走上刑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