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簡單而可悲的真相(1 / 1)
貓先一步把對方的最強戰力給解決了,也就意味著方珏這邊已經鎖定了勝利。
那五位尖兵恨不得把那位最強的尖兵打死,心中都在咒罵著他。
真是個廢物,分明有那麼高的算力,還被一個私兵給抓住了機會始終掌握著主動權,甚至都沒有給對方造成任何傷害,就這麼被從頭吊打到尾!
這特麼是幹什麼吃的?!
不過他們再怎麼在心中怒罵也沒有用了,雖然跟那位尖兵戰鬥時,貓已經耗費了相當大的體力,但同樣的,其他幾位尖兵的實力也沒有那位強,而且在跟方珏他們的戰鬥中也不是毫髮無損。
甚至可以說他們已經逼近極限了,方珏與放方銘他們構建的機甲不斷地佯攻下,他們已經疲於奔命了,精神力也在迅速地消耗。
而且他們還在前兩波電磁炮質量彈轟擊中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從一開始就不是以全勝姿態在迎敵。
所以貓很容易把這些傢伙控制住,一個個都打斷了手腳重傷了軀幹放在一起用私兵戰甲材質綁成一串。
方珏再去找到方銘他們戰鬥的地方,好在機甲皮糙肉厚,即使對方戰力比方銘他們強不少,一時半會兒也無法將他們拿下。
方珏以一敵多都沒有太大問題,更何況跟方銘他們一起配合著圍攻一位尖兵?
沒有花費太多時間,最後一名尖兵也被他們制服了。
……
幾位尖兵都不是什麼硬骨頭,簡單地盤問之下把一切都給說了個明明白白。
事情很簡單,方珏他們在雅庫斯市的行動讓整個雅庫斯市受到了大地震,對於全世界計劃內同樣如此。
上百名在其中分紅的尖兵只是代表,實際上他們是一個個尖兵利益集團,在其中收穫了難以想象的鉅額財富。
他們的背後是一個個實驗室、一個個尖兵世家。
這些尖兵世家的影響力確實不小,但上面清洗的意志卻同樣堅決。
所以那些在明面上分紅的尖兵即使年限極高,都是些上百年的老研究員,甚至有接近壽命極限的存在,可也一個都沒有逃掉,全數都受到了應有的制裁,現在早已經處死了。
不過背靠著他們的尖兵還是有不少的可操作性。
那些尖兵近兩百年的人生中,有過交情的同行實在太多了,甚至有的人門生故舊數不勝數。
他們沒能逃過上面的制裁,但拼著老臉,那最後一絲薄面,讓自己涉案的後代活下來卻不難。
這十四位尖兵就是這樣的產物。
整個審判的流程當中,自然是有避嫌的常規程式,但不能直接找關係,還可以曲線救國嘛。
於是那些分紅的主體,那些老研究員用自己的人情去換自己熟悉的人的人情。
而那些尖兵沒法直接幫助到自己即將上路的老友,於是找到能夠跟那些能伸得進手的人有關係的尖兵說和。
就這樣一層一層找關係,繞過了避嫌的程式,隔了幾道手,最終他們的手還是伸到了審判的位置。
那些不起眼的,年限低的涉案尖兵,原本可能是死刑,也可能是永久發配太陽系偏遠地區挖一輩子礦,但他們那些必將走上刑場的老祖宗撇開老臉給他們用關係搭出了一條生路。
被狸貓換太子的他們只能跑到罪洲生活,沒辦法,現在所有國家的戶籍制度都極為完善,他們就算換一張臉也沒用,都是DNA為主的身份識別。
也只有罪洲這樣一個還停留在二戰時期科技水平的地方才有他們生存的土壤,只要不被來歷練的尖兵發現到,他們可以這樣渾渾噩噩地閒度此生。
但他們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親人,自己的長輩都死了,害死他們的罪魁禍首還能好好地活著,而且還不斷地做出越來越高的成績!
於是他們就策劃了這次的釣魚計劃,其實他們早就已經知道葉清漪小隊從哪裡落地罪洲了。
不過他們很有耐心,早早地將葉清漪打傷,這樣不好,不夠撕心裂肺。
讓她把自己的小勢力經營三個月,讓她跟那些當地渾渾噩噩的螻蟻們形成了許許多多共同的美好記憶之後,再啪地一下將這個夢幻而美好的泡沫戳破,那才足夠痛徹心扉!
而且他們這一年來也有些荒廢了訓練,所以戰鬥技巧有些下滑,為了能萬無一失地擊殺方珏,他們需要一段時間去把原來的東西撿回來,三個月剛剛好。
接下來的事情就非常簡單了,把葉清漪苦心經營了三個月的小勢力全數屠殺,將葉清漪小隊打成重傷,觸發安全警報,等著方珏上鉤就足夠了。
而後面才是他們覺得最為精彩的部分,在方珏自以為能輕鬆碾壓他們的時候,才告訴方珏他們要屠殺虎穴的訊息。
接著讓他瘋了似地趕往虎穴,也不需要有人去攔截。
因為他們會在方珏到達之前將虎穴屠殺完,只留下方珏和貓最為重視的狼哥,當著兩人的面將之殺死!
這才是最為極致的痛苦,在其絕望之時給予其可能的希望,又在其充滿希望地到達後,給予其最深沉的絕望!
接著只給兩人最後一點點幻想,讓兩人以為自己能夠救下狼哥時,啪地一聲,把最後的幻想也給掐滅。
“哈哈哈哈!雖然結果不是我們預料的那樣,不過過程還是最為美妙的,不是嗎?虎穴還是因為你們而覆滅了!那個你們在這裡最在乎的人就在你們眼前被我捏爆了腦袋!
你們厲害又怎麼樣?你們能殺了我又怎麼樣?你們沒能在我手裡救下他,這就夠了!對我來說,這就夠了!哈哈哈……”
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活下去可能的那位被撕成兩半的尖兵癲狂地狂笑道,每一句話都像是紮在方珏和貓內心中最為柔軟處的利刺!
貓死死地盯著對方,緩緩地走到他的身前。
他的笑聲戛然而止,嚥了嚥唾沫。
雖然已經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但死亡的恐懼不是由自己的意志就能壓住的,尤其是他的意志並不算強。
貓什麼話也沒有說,一拳又一拳地砸在他殘破的身軀上。
她砸得很細緻,沒有先打他的臉,而是從指尖開始。
一錘又一錘,精神力已經耗盡的他無法形成足夠的防禦,以至於在貓的巨力之下,他的血肉混雜著奈米機器人一同化為了肉糜。
紅色的、銀白的和雨水一起流淌。
悲痛的、憤怒的在天空響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