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擊殺暴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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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是一愣,暴君竟然不顧背後更能威脅到它的方銘三人,反而殊死一搏地一波爆發將艾爾斯擊殺了!

不過無法否認的是,暴君這樣的一個抉擇是最為明智的選擇,先解決一個對手,便能改變被圍攻而腹背受敵的境況。

而艾爾斯的實力比起現在處於“沸騰”狀態的方銘三人更弱,更加容易一擊斃命。

一腳將艾爾斯的機甲踹開,暴君知道,利爪上那猩紅的顏色便是對方死亡的證明,現在,它只需要專心對付方銘三人就足夠了。

楊清河只覺心中空落落的,雖然艾爾斯記仇,小心眼,還非常幼稚,但兩人相處起來並不難受,甚至有這樣一個被自己擊敗的人始終把自己當做追趕的目標,他雖然嘴上說著煩人,但心中卻有些小爽的。

但現在,這個一見到自己就用那面癱臉對著自己,執著地要超越自己的幼稚鬼死了,他心中卻堵得慌。

他這一代唯一一個能勉強在他身後追趕的傢伙死了,還是因為救自己而死的。

他現在只感覺痛苦無比,恨自己為什麼不能再強一些,恨自己的精神力為什麼只有這麼一點點,在最需要的時候偏偏耗空了。

楊清河的想法,方銘三人並不知道,他們跟艾爾斯唯一的交集就是蒂亞克市那次任務,所以並沒有太多的感情羈絆。

而且現在他們的任務是擊殺暴君,觸發“沸騰”已經過去了三秒鐘,再不擊殺暴君,他們所有人都得死!

一拳轟向暴君的胸膛,卻被它的利爪擋了下來!

繞是暴君的力量強大,卻也被方銘他們這一擊擊退出去數百米!

但真正直面暴君,方銘三人的短板終於暴露了出來,雖然“沸騰”狀態下,他們的爆發力已經跟眼前的暴君一個級別了,但他們武道水平的低下在面對暴君的戰鬥中破綻百出。

他們的攻擊,暴君能擋住,暴君的攻擊,而算力本質的低下導致他們甚至看不清暴君的動作!

“沸騰”的時間來到了五秒,方銘三人焦急無比,再不擊殺暴君,他們將會陷入“沸騰”的副作用中,到時候就是任人宰割的下場!

而就在他們思考著怎麼破局的時候,暴君猝不及防之下如法炮製,將尖銳鋒利的巨爪捅進了三人機甲的胸膛處!

“方銘!”

楊清河不禁大喝道,這樣的一幕讓他感覺頭暈目眩,比之艾爾斯死亡,在他眼裡方銘三人跟他的感情更加深厚,方銘三人為了救自己而死亡,他不知道如何去面對這個事實!

可緊接著,本已經被貫穿胸膛的機甲奇蹟般地依舊在運作,甚至胸膛處的微型機器人在猛烈地收縮,死死地咬住暴君沒入機甲胸膛的利爪!

在暴君疑惑而驚恐的表情下,機甲抬起來雙臂,化作了和暴君一般無二的利爪捅向暴君!

它極力地掙扎著,妄圖從機甲的胸膛處把利爪抽出,但卻沒有用,微型機器人被構造出一個血盆大口,萬千細密的尖牙扎進了利爪的表面,雖然之內沒入一點點,卻擁有著無窮的摩擦力,牢牢地將暴君束縛著!

機甲的利爪刺向暴君的胸膛,但第一擊卻沒能建功,只是將原本凹陷下去的胸甲凹陷地更深了。

不過無所謂,一下不行就兩下,兩下不行就三下,他們的攻擊是有效的,抓緊時間擊破暴君的防禦才是正道!

一連十幾下攻擊,暴君的胸甲裂開了,露出其中充滿科技感的內部結構。

這讓方銘三人欣喜若狂,強打起精神,將利爪伸入了暴君開裂的胸膛中,向前狠狠一探,抓住一個四四方方的機械結構。

這是暴君的控制核心,只要破壞掉這個東西,暴君必死無疑!

可就在這時,方銘三人突然感到極致的眩暈,彷彿下一秒就要昏厥過去!

這讓方銘三人絕望了,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沸騰”持續的時限到了?!

但“沸騰”到底能持續多久,根本不以他們的意志為轉移,隨著“沸騰”狀態的退去,他們甚至連操控戰甲的力量都沒有了!

這時,被抓住控制核心的暴君恐懼無比,下意識地將沒有被束縛住的利爪胡亂地向前一戳!

而楊清河就在那根利爪上,殘破的機甲殘骸衝擊向方銘三人的機甲!

被這麼一撞,楊清河那本就榨乾的精神力完全枯竭了,咬住暴君利爪的機甲鬆開了,卻被暴君這恐懼的一擊鑿進了方銘三人的機甲中!

這樣還不能消除暴君的恐懼,它繼續胡亂地用後肢蹬了機甲一腳,這一腳勢大力沉,讓已經無人操控的機甲以一個極高的速度倒飛出去!

極具戲劇性的是,倒飛出去的機甲已經無法束縛暴君的利爪,可在“沸騰”時限的最後一秒,方銘三人還極力地操控機甲抓住暴君的控制核心。

在暴君的巨力之下,機甲緊握的利爪將控制核心猛地扯了出來,暴君驚恐的厲吼戛然而止。

而這時,機甲中的幾人都昏迷了過去,方銘卻在暴君用楊清河機甲殘骸轟擊機甲時被撞了出去!

沒有人操控的微型機器人彷彿橡皮泥一樣,楊清河的機甲殘骸甚至深深沒入了方銘三人的機甲中。

方銘三人在機甲中的操控室並不在胸膛處,而是反其道而行之放在了機甲的襠部。

也正是因此,暴君將機甲的胸膛扎穿,方銘三人還活著,因為他們本就不在那個部位。

不過暴君恐懼之下胡亂的攻擊恰好擊中了他們的操控室,導致了方銘被轟擊出去,楊清河扎進了機甲的襠部。

龐大的機甲極速向著遠處飛行著,沒有任何人或者觀察者文明造物前去攔截。

人類是因為自身已經抽不出精力去攔截,觀察者文明造物則是覺得沒有必要,那明顯是已經死亡的敵人,殘骸而已,沒有必要分出精力去管。

就這樣,機甲彷彿一艘流浪的飛船一樣駛入了深空之中,不知道何時才會停下,也或許永遠沒有停下來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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