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勝利的大門在招手(1 / 1)
此時的朱棣看著眼前的這些士兵內心大為震撼,這可是45萬兵馬有著這樣的兵馬何愁不會勝利?
他終於明白,軍師的方向,軍師這段時間幫他打造了這麼多的兵馬,
雖然看起來有些參差不齊,但絕對有這一戰之力,而且這樣的威懾力足夠恐怖。
不光如此山上的那些匪頭全部都當上了將軍,他們一個個也都非常的興奮。
從來沒有起過這樣的汗血寶馬,沒有拿過這樣的武器,關鍵是他們是正規軍。
他們在戰場當中殺人不需要負任何的責任。
頓時有一種榮譽感浮現在自己的身上,誰說這些匪頭不能夠當兵。
朱棣看著眼前的這些人,內心也是震撼不已,很多計程車兵都是衝著自己來的。
於是乎他微微抬頭舉起手中的碗看向下面的這些士兵。
隨後將他抬起一滴不留的喝完,狠狠的打在了地面。
然後大聲呵斥:“你們都是我的兵,從現在開始跟著我一起去京城,不要有任何的懼怕!”
“任何人都不能夠讓我們低下驕傲的頭顱!”
“只要誰敢擋我們那就是一個字,殺!”
“殺無赦殺的他們片甲不留,殺的他們沒有任何傲氣,你們能夠做到嗎?”
“能!”
四面八方傳來呼應,士兵們看著眼前的主將。
他們的內心那股熊熊的烈火都全部燃燒開啟,隨後,看著朱棣將這個碗摔碎之後,他們明白。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絕對不會為之求全,這一戰要麼勝,要麼戰死沙場。
其實對於這些土匪來說,這或許是最好的結局。
因為他們本來就是名聲臭在外如今死在戰場上,也算是留得一個好名聲。
雖然他知道他們參加的是叛軍,可這和土匪有什麼區別。
若是能夠順利,那真是一將功成萬骨枯,只要朱棣登上這個皇位。
那他們的身份將會搖然一變,而他們也絕對不會是普通計程車兵。
而是真正意義上能夠當上將軍,最弱小的那名小將,也是跟著朱棣出生入死。
至少能夠在新朝改革以來披上一個司馬的官服。
怎麼著他們,現在都是拿自己的命來賭自己的前途,只要他們賭成功了。
那麼一切並不用想那麼多,他們只需要做好自己就足夠了。
“出發!”
朱棣也不廢話,隨後騎上自己的馬,旁邊還有著軍師跟著。
有著軍師在旁邊,他就覺得非常的安全,因為這個軍師帶給他太多的驚喜。
有很多東西他都沒有想到,比如說這些將士們的盔甲到底從何而來。
以及這些士兵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多了,而且一個個都非常的聽話,這個軍師到底下了什麼迷魂湯?
但這一切都不重要,只要能夠幫助自己登上王朝,他都不在乎。
軍師則是掃了一下四周,心中也是淡淡一笑,果然在自己的激勵之下。
這個朱棣還是想要拿起手中的武器去戰鬥的,如果朱棣昨天晚上沒有挽留自己。
那他就絕對不會興師動眾,這個爛攤子就交給朱棣自己處理。
而交給朱棣自己的話就有可能是人心渙散,甚至說他們之間的合作一拍兩散。
根本不會有著任何的動向,朱棣想要再拿起這樣的權力就不太可能了。
“我們要一路橫掃在這一條路當中,但凡想要加入我們隊伍的就讓他們上來,你們聽到了沒有?!”
“是!”
隨後朱棣看著一下後方,他內心也在想著,不管怎麼樣都得給百姓留下一個好印象。
這是最實在的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如果他們這一次出師有名甚至說拿了勝仗,絕對不能夠給百姓任何壞印象。
尤其是在這一路路當中,如果有百姓飢餓難耐,他們也該伸出援手。
如果有霸道強林,那麼他們也絕對不會幹,看著在他們的內心。
他們是要拯救這整個大明朝,這就是自己出發的目的!
隨著大軍出發,訊息也傳得飛快,然而京城這裡壓根不知道。
連續歌舞了兩天,這些美女以及西域的美酒食物都在這裡進貢。
還有朱植在各地栽培的物種都讓朱元璋眼花繚亂。
萬萬沒有想到朱植竟然如此的恐怖,這等稀奇之物都能夠製造出來,也讓他的玩性大生!
第3日的晚會也是最後一天的晚會,朱元璋說過了,他要連擺三天宴席。
就是為了慶祝這樣的勝利,朱允炆的權利也是越來越恐怖。
在這三天當中有著不少大臣都是在不斷的結交,之前站在朱棣這裡的人也都開始動搖。
因為他們明白大勢已去,在想要靠著朱殿下那完全就是可笑。
朱元璋這兩天也是喝的伶仃大醉。
隨後又看向朱植,然後語重心長地叮囑朱允炆開始絮絮叨叨,尤其是在說朱植的好處。
“朱允炆你可要聽著,有著朱植服做你才能夠坐穩這整個大明朝你一定不能夠虧待他!”
“有什麼事情一定要找他商量,尤其是錢財方面的,他比你懂得太多了,他雖然不摻手朝堂,但他是你堅強的後盾!”
朱允炆聽完之後也是點了點頭,隨後掃視了一眼朱植。
他的內心也是非常的奇怪,其實他最想知道的是朱植手底下的那兩名。
軍師到底是何人,竟然能夠居住在朱植的府上,有著這兩個能人也是。
為什麼朱植不想著這個皇位呢?
但後來想想也就無所謂了,朱植並沒有爭權奪利之心。
如果以後自己登上皇帝,必定要將那兩個人給接過來,幫助自己打理朝政。
只是他現在沒有這個權利更不可能去暴露朱植這張底牌。
一旦知道有人在背後操控和輔佐,那麼朱元璋對他就絕無信任可言。
“放心吧,陛下,我知道我還有著很多東西沒學,我會經常前往廣寧去拜訪朱植,讓他教導我一些關於經濟上的事情!”
朱允炆也不客氣,說實話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去廣寧,自從上次離開之後到現在就沒有回去過。
他很想回去看看劉伯溫,很想得到劉伯溫的見解。
但他明白這兩個人都是世外高人,應該和朱植,屬於同一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