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計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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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此時萬籟俱寂,一抹殘陽斜斜地照映在李恪臉上。

群雄眼見李恪身手如此高明,一時間心中都是慌亂不已。

二當家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李恪,不禁是開始重新審視起這個在他眼中滿滿書生意氣之人。

這少年人不出手則已,一旦出手便足以能夠令人心中驚駭翻騰。

李恪緩緩閉起雙眼,吩咐著站在他身後的長史劉清峰:“速速將跌打損傷的藥為三當家拿出來,三當家于山寨之中想必也是勞苦功高。”

“若是他栽在了小子我的手中,嘿嘿!我的罪過可大的很了。”

長史劉清峰神情一怔,繼而慌慌張張從身上包裹內將一瓶專治跌打損傷的藥掏了出來,急忙地給李恪。

李恪回過頭時眼見薛仁貴手持長槍,正深深地凝望著他。

李恪朝著薛仁貴眨了眨眼睛,示意他切莫輕舉妄動。

便在這時,李恪快步朝著癱躺在地上的三當家跑了過去,林內群雄齊齊望著李恪。

只見李恪猛然用力將三當家的衣袖撕扯開來,張開嘴用牙咬緊瓶塞,旋即將瓶中的藥一股腦全部撒在三當家的胳膊上。

三當家怔怔地望著蹲在他面前的李恪,霎時之間便感到自己的手臂之上陣陣涼意襲來。

“方才多有得罪,萬望三當家不要見怪!”

李恪緩緩站起身來,雙手抱拳認真說道。

大當家與二當家此時都要走上近前,然而卻見三當家面上神情竟無絲毫痛苦,自行用力扭了扭手臂,翻身從地上一跳而起。

“天底下竟有此等靈丹妙藥,實在了不起!多謝少俠救命之恩!”

三當家對李恪心懷感激之情,林內群雄將這一幕看在眼中,都看向李恪。

只見李恪雙手一攤,微笑道:“諸位英雄好漢不過是想要得錢財罷了,李某從小家中便積富,若是各位看得起李某,李某便將財寶給了諸位便是!”

大當家和二當家相視一望,他二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恪將雙手背在身後,走到二當家面前,沉聲說道:“如若不嫌棄李某,便隨李某前去那邊好生商議一番,將此事解決個明白,如何?”

二當家循著李恪手指著的方向看去,只見那是東北方向的一片山坳處。

二當家下意識看向大當家,大當家尋思片刻,令二當家和三當家結伴前去與李恪向商。

劉清峰和薛仁貴等人畢竟與李恪乃是同夥,群雄為免半路生出嫌隙,便將劉清峰和薛仁貴等齊齊包圍。

李恪在前,二當家和三當家在後,快步朝著山坳處走去。

李恪迅速從懷中掏出兩張五十兩的銀票,在私底下遞給他二人,輕聲問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他二人反覆端詳著李恪掏出來的這兩張五十兩銀票,心下不禁狂喜,慌慌張張的將銀票揣了起來。

李恪心中竊喜,眨眼之間便已帶他二人走到山坳處。

“出門在外的,其實大家交個朋友最好。諸位英雄李某今日見識了,其實二位有所不知,李某平時最喜歡結交朋友。”

李恪面向一棵千年古松,對他二人沉聲說道。

二當家連忙說道:“小英雄當真好爽,我叫做徐大富,老三名叫張青天,我們都是在這萬泉山之上盤踞已久了的。”

“其實我們的名頭在這一帶還是響噹噹的,名叫燭龍寨,嘿嘿!若是方才就知道李兄弟為人如此豪爽,出手如此闊氣,又何至於鬧得劍拔弩張?”

李恪微微一笑,轉身朝著站在遠處的大當家看了一眼。

沉聲說道:“不知徐大哥和張大哥可否想掙得一大筆錢財!”

徐大富和張青天聞言不禁是面面相覷。

“啊?掙一大筆錢財?”張青天壓著嗓子急聲問道。

李恪點頭道:“不錯,正是如此。這區區的五十兩銀子又算得了什麼呢?不過只是兄弟的見面禮罷了。”

“若是二位有此意,兄弟我大可以一夜之間便給兩位大哥這個數……”

李恪一面說著,將右手五指緩緩伸展開來。

徐大富倒吸一口涼氣,驚聲問道:“五……五百兩?”

李恪搖頭說道:“五千兩。”

徐大富和張青天都是大唐太宗皇帝年間千千萬萬百姓中的標準苦出身,三當家張青天險些脫口而出:老子就即便是當五百年的山賊,也不可能搶來這麼許多銀兩!

李恪沉聲說道:“兄弟我想要做的事情其實非常簡單,不過就只是想要跟隨兩位大哥前去燭龍寨走一遭,完成多年以來未完成的心願。”

徐大富和張青天相視一望,二人用力摸了摸揣在懷中的五十兩銀票,連忙問道:“還不知兄弟去我們寨子裡有何事?”

李恪輕聲笑道:“到了燭龍寨之後,小弟我自然會將心中意願稟明,但是在此地小弟卻不敢多說什麼。”

燭龍寨中諸事全憑大當家執掌,李恪向他二人提出的請求,當真很是難辦。

徐大富和張青天想了片刻,一拍大腿,連忙拉著李恪回到大當家面前。

徐大富衝著大當家朗聲笑道:“大哥!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

“這是我和老三的小外甥來著,方才我們三人一番互相介紹,談起他家中之事這才將他身份認出來!”

大當家著實意外,連忙看向張青天問道:“啊?竟是如此?”

張青天愣了愣,旋即連忙慌慌張張地點頭,急聲說道:“是啊大哥,正是如此!”

大當家用力一拍李恪肩膀,旋即衝著身後眾人用力吹了三下口哨,林內群雄登時振臂高呼,跟隨在徐大富和張青天等三人身後一路朝西快步走去。

李恪和薛仁貴走在劉清峰身前,李恪衝著薛仁貴噓聲說道:“我在心中已然將整個計劃全然盤算好,你千萬要忍耐住你火爆的脾氣秉性,不要壞了我的好事。”

薛仁貴並不明白李恪究竟是什麼意思,他的行為實在匪夷所思,但是他二人畢竟準備有別,薛仁貴只得遵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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