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陰謀詭計(1 / 1)
馬立群臉色一變,眉頭緊鎖道:“誰?王若蘭?”
馬雄壯白眼一翻,急聲道:“也不是王若蘭,反正是王若蘭身旁的一個男子,他……”
馬雄壯話才說到一半,馬立群立時緊緊抓住馬雄壯的雙臂,震驚地道:“王若蘭不是幾年前就已經死在外面了嗎?你這是白天活活見鬼了!”
馬雄壯怔怔地望著馬立群,沉聲一嘆,說道:“行吧,你聽成什麼就是什麼吧。”
馬雄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此事向馬立群說清楚。
馬立群無論如何畢竟是馬家村的村正,作為一村之長,他還是很有手段的。
當下便說:“既然是王若蘭帶回來的一個男子把你給打的,那咱們也別難為這個男的,畢竟……嘿嘿!畢竟也不知道他夠不夠資格。”
馬雄壯深以為然,用力點點頭。
馬立群厲聲說道:“冤有頭債有主,此事畢竟是因王若萍而起,咱們直接找王若萍的麻煩。我記得半年以前王若萍找你借過四十五兩銀子,是也不是?”
馬雄壯連連點頭說道:“爹,的確有此事!”
馬立群說道:“既然如此,此事就很是好辦了。找王若萍她娘去索要這四十五兩銀子,他們家裡窮成那個德性,想必肯定是拿不出整整四十五兩銀子。”
“這就好辦的很了,咱們就按著大唐民間借貸放貸的利率將這四十五兩的本金長到八十兩銀子,不是還不上嗎?那就讓她們孃兒倆露宿街頭!”
馬雄壯虎軀一震,怔怔地道:“露宿……露宿街頭?爹您的意思是……”
馬立群深深地點了點頭,輕聲一笑。
馬雄壯恍然大悟,一拍大腿,豎起大拇指連連讚道:“還是咱們馬家村的村正有辦法,真是好的很!哈哈!”
馬立群此時望著映在銅鏡中的自己的臉,臉上浮現起一片陰鷙來。
咬牙切齒地道:“誰敢欺負我的兒子,誰就必須得死!”
馬雄壯經過母親的一番包紮,便去外面辦事了。
這一件事情在馬雄壯心中很是重要,直接影響到了從此以後他在馬家村中的聲威,所以無論如何也一定將此事辦的徹底。
且說李恪幫助王若萍喂完了雞之後回到房內,王若蘭和王若萍姐妹二人正坐在床邊聊天。
王若蘭眼見李恪回來了,顫笑道:“也真是難為你了,你這麼大的人物,居然在村子裡面餵雞,說出去可真是丟了你的臉。”
李恪搖頭苦笑:“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誰讓我找了你?”
王若萍同樣也是滿臉歉疚,連忙站起身來向李恪鞠了三個躬。
轉頭看向姐姐王若蘭,問道:“還不知姐夫他是做什麼的?”
王若蘭脫口而出:“你姐夫他是王……”
王若蘭心中一緊,連忙將話頭一轉,續聲說道:“你姐夫他家裡面是地主,家裡面有的是銀子,而且認識的人很多。”
李恪笑著看向王若蘭,心知王若蘭當真城府極深,在自己妹妹的面前都不將他的身份透露出來。
說來也是,李恪畢竟是王爺,整個大唐都是李家的,倘若將李恪的真實身份透露,未免後患無窮。
王若萍緊蹙著秀眉說道:“哎呀!既然是地主,那想必是比村正都更富有吧?”
王若蘭聽聞此言,一時間不禁是顫笑不已。
“是是是,你姐夫他比村正強得許多!”
王若蘭一面顫笑著,一面轉頭看向李恪。
李恪也是連連捧腹,心想:居然將大唐李家與區區的一個村正相提並論,說出去只怕是要朝被堂裡面的文武百官笑掉大牙。
王若萍一旦得知李恪乃是出身自地主之家,立時肅然其敬。
當然,李恪和王若蘭兩個人心裡面也十分清楚,倘若是讓王若萍得知李恪的真正身份其實是大唐李家的王爺,恐怕要當場嚇得昏迷過去。
時間過得很快,彈指間便就夕陽西下。
王若蘭原本是想要帶著妹妹王若萍去長安城中好好逛上一逛,卻被馬雄壯那個不開眼的狗奴才耽擱了。
既然如此,原本的計劃今日就作罷。
王若萍出去幫襯著母親做飯了。
屋子裡面只剩下李恪和王若蘭兩個人。
王若蘭將頭靠在李恪肩膀上,柔聲說道:“奴家剛剛才回到家裡,不想回來又走。要不然今夜暫且先別回劉大人府上,你陪著奴家在家裡好好待兩天。如何?”
李恪緊皺眉頭說道:“那倒是無所謂,可是你要知道燭龍寨中的人都已經被關進大獄裡,而他們每一個人都身懷武功。”
“倘若是稍有不慎,一旦是讓他們從大獄裡面逃出來,他們必然漫天遍地地尋找你,勢必會要了你性命。”
王若蘭聽李恪這麼說,一時間也是感到很為難。
但也已是沒法子的事,畢竟在這個節骨眼死活都不能離開家。
今日剛剛回來,就又走,豈不是讓母親上火?
王若蘭左思右想之下,乾脆將心一橫,說道:“要了我性命便要了我性命,反正你在我身邊,我有什麼好怕!”
李恪眼見王若蘭如此,也就不再多說什麼,用力地朝著王若蘭點了點頭。
王若蘭雙眼目光凝望著窗外的夕陽,只見夕陽西下,萬鳥歸家,王若蘭柔聲說道:“經過這些年以來在燭龍寨中的遭遇,我也將人生當中很多事情看透了。”
王若蘭說著說著,聲音壓低了許多。
想來也是怕王若萍和母親在外面聽見,王若蘭這些年以來的悲慘遭遇,再惹得她讓人上火。
“李恪你可不知道,當年我剛到燭龍寨裡面的時候每一個人都想要將我佔為己有,所幸王元霸那個狗奴才護著我。”
“其實從這個層面上來看,我還是要感謝王元霸的,他對我有大恩大德,倘若沒有王元霸,我即便是不尋短見,也竟然是要被燭龍寨裡面的那些狗奴才活活折騰死。”
李恪問王若蘭道:“王元霸死了你心中感到難受嗎?”
王若蘭輕輕搖頭,說道:“難受倒也不至於,只不過死得其所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