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怒火橫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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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仁貴此時伸了個懶腰,轉頭看向站在一旁不斷倒茶扒水果皮的王若萍。

“你叫個啥?”薛仁貴滿口家鄉口音,問著王若萍。

“奴家名叫王若萍。”王若萍很是不好意思的坐在薛仁貴身旁,俏臉羞紅。

薛仁貴若有所思地道:“王若萍,王若萍……唉呀奇怪了,這名字聽上去怎麼如此耳熟。”

旋即薛仁貴一拍大腿,用手指著王若蘭說道:“是了是了,一個叫做王若蘭,一個叫做王若萍,姐姐名字裡帶著蘭,妹妹名字裡帶著萍。”

“嘿嘿,有趣有趣,實在有趣得很。”

王若萍打探薛仁貴的姓名,剛一問出,就將薛仁貴這三個字牢牢的記在心中。

眼下時辰尚早,李恪急於將姐妹二人帶回馬家村,於是便說:“我們先回去了,你們哥兒倆在此地好好待著,明日我再回來一趟。”

李恪拎著大包小裹,隨同姐妹二人一路往出走。

一路上,王若萍時不時的回過頭來深深凝望著薛仁貴。

既然王爺都已發令,薛仁貴自然謹遵吩咐辦事。

然而他眼見這千嬌百媚的王若萍,當下心中一甜,死活卻也是沒法子再繼續在這裡待下去了。

於是,薛仁貴快步走到李恪身後,急聲說道:“我隨你一同去。”

李恪皺了皺眉頭,回過頭來說道:“此地還有正事要辦,倘若你也跟隨我一同去,只怕是不大行吧?”

薛仁貴想了想,將劉清峰叫了過來,對李恪說道:“其實也沒什麼,把劉大哥留在這裡也就是了,大不了王爺您將馬家村的具體住址寫下來,一旦朝廷那邊有了什麼新訊息,讓劉大哥帶著朝廷的人前去找咱們也就是了。”

李恪用力點點頭,問劉清峰:“劉大哥,您覺著呢?”

劉清峰還能說什麼?

只得是沒好氣地看了薛仁貴一眼,說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我就整日裡待在府上也就是。”

李恪說道:“好,既然如此就委屈劉大哥了!”

說罷,薛仁貴跟隨在李恪身後一路向外走去。

李恪騎馬帶著王若蘭,薛仁貴騎馬帶著王若萍,一行四人快速從劉大人府中離開。

一路之上,風平浪靜,大概半個時辰之後行至馬家村村口的那片茂密竹林裡。

薛仁貴和王若萍二人始終有說有笑的,王若蘭就感覺有些奇怪,畢竟自己的這個妹妹生性靦腆,不如自己這般外向。

薛仁貴和王若萍這才剛剛相識,王若萍何以就能將自己的心跡全然開啟?

似乎王若萍的心門,只對薛仁貴敞著。

王若蘭問道:“難不成你們兩個人先前相識?”

薛仁貴笑了笑,搖頭說道:“先前又哪裡相識了,從未認識過。”

王若萍跟著說道:“先前確實不認識。”

王若蘭自然大為奇怪,問道:“既然如此,我妹子生性如此靦腆如此內向,何以會對薛隊長您這般緊密呢?”

薛仁貴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一面駕著馬一面高聲說道:“什麼?若萍是一個靦腆內向的女子?還真是難以想象!”

王若萍低聲嘀咕了一句:“我這人上來的確是靦腆內向不假,然而卻對薛仁貴有種異常的熟悉……”

一行四人又行了半個時辰的路,行至馬家村的村口。

此時通往家中的那條路上熱鬧不已,人頭攢動。

少說也該有上百人之多。

李恪大感奇怪,說道:“奇怪了,走的時候分明沒有幾個過路人,怎麼出去一圈此地聚了這麼多人。”

“難道今天趕集嗎?若非是趕集,可也真是奇怪的很了。”

王若蘭也說:“是啊,實在太奇怪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若萍眼見此情此景,心中一緊,連忙催促著李恪說道:“不對勁,前所未有!村子裡面竟然是發生了大事!咱們快些回家!”

李恪和薛仁貴兩個人速度放快,急匆匆地趕至家門前。

原來,今日天色矇矇亮的時候馬立群及其夫人就去呼朋喚友,將凡是能夠叫到村子裡面的人全都叫了過來。

成果顯著,總共叫了整整四十八人來。

其中便包含了張家,馬家,孫家,齊家的人。

其時,馬立群的夫人孃家張家眾人,一得知馬雄壯的左臂被人砍斷,當即放下手頭事情,連夜往馬家村趕。

馬家一族眾人,幾乎全都是馬雄壯的姑母或叔父,也是毫不含糊,當然,馬家之中的兄弟姊妹們其實素來不和,之所以此事他們如此殷勤,多半也是因為馬立群是馬家村中的村正。

與馬立群來往密切,於他們而言可謂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說到底,這些親戚們多半是想要多多沾一些馬立群的光罷了。

孫家並不是在馬家村,而是在距離馬家村方圓十里以外的牛家村,家族人員眾多,畢竟與馬家是世交,所以來的人也不少。

齊家來的人最少,主要是因為齊家世代在長安城中發展,手頭都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辦,隨隨便便打發了這麼五、六個人來。

四家派出了總共四十八人,此時正在馬立群的帶領之下站在王家門口。

當然,這四十八人並非是這四家最終派出的具體人數。

因為還有源源不斷的人,被這四家叫到馬家村。

李恪和王若蘭等人下馬,匆匆忙忙的朝著此地走來。

馬立群眼見王若蘭和王若萍姐妹二人,再看見站在姐妹二人身旁的兩個男子,立時一聲怒吼:“活膩了這是!居然敢將我兒馬雄壯的左臂砍斷!”

“媽的,是好漢就趕緊站出來,是哪個狗雜種所為!”

薛仁貴此前並不知道此事,眼下見此人一身村正打扮,連忙轉頭朝著李恪看去。

薛仁貴畢竟在李恪身邊年深日久,很是懂得為李恪分憂。

於是便要連忙站出身來。

薛仁貴時時刻刻關切著李恪的安危,在過往,無一日薛仁貴不是如此,早已在他心中養成了習慣。

李恪一把攔住他,快步走到馬立群面前,斬釘截鐵地說道:“正是本公子所為,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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