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後果嚴重(1 / 1)
馬才有轉過頭望了望院裡,眼見此時四下裡一派寂靜,於是便湊近至馬伕人眼前,語重心長地說道:“是,我的確很是落魄,日子過得窮苦,不能和馬立群他相提並論。”
“但是咱們兩個人畢竟兩情相悅,再說了,家裡面有那麼多的銀兩,你只要是拿出一部分來,也就夠咱們兩個人在外面逍遙快活三年五年的了。”
馬伕人此時不禁是有些動容,馬才有這番話說得很對,家裡面這麼多的銀兩,茲要是能夠拿出那麼一部分,足夠他二人在外面逍遙快活三五年。
可問題是三五年之後呢?
難不成到時候要在長安城內艱難討生活?
馬伕人輕輕搖頭,誠懇地道:“倒也並非是因為我瞧不起你,反正咱們兩個人都已經坦誠相見這麼久了,有什麼就說什麼。”
“做人呢,眼光務必要放的長遠一些,這一筆銀兩雖然足夠咱二人在很長一段時間內的花銷,然而卻沒法做天長地久。”
“我也知道你心裡面到底在想什麼,不過要是我和你走了,咱們倆人可以時時刻刻都在一起,想了就玩上一場。”
“奴家倒也承認,奴家也很喜歡拿勾當,想要戒也戒不掉,可是那勾當畢竟不能當柴米油鹽!”
“過日子過日子,過的也不都全只是那些個勾當,對吧?”
馬伕人言及至此,馬才有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馬才有急於將自己的內心感想向馬伕人稟明,說道:“我和你說,雖然我不能反駁你說的這些話,但是我要說,現在我真的是被你迷得著魔了。”
“倘若一時片刻的我身邊沒你,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我沒你不行啊!”
說著說著,這馬才有居然溼潤了眼眶。
馬伕人見此,當真心疼的很,連忙伸出玉手來,在馬才有的眼睛上輕輕擦了擦。
並且還張開了櫻桃小口,輕輕吻了一口,這一吻舊將馬才有眼角的淚水親了下去。
馬伕人雙手捧著馬才有的臉,說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全都知道。其實我沒你同樣也不行。”
“我還是那句話,過日子並不全然只是那勾當,過日子其實過的是柴米油鹽醬醋茶,也許等到你年歲再大一點的時候也就明白了。”
馬伕人說完之後,便催促著馬才有快走。
馬才有既然此番來到馬立群家中,此時又天時地利人和,倘若在此間與馬伕人相會根本也不會走漏了風聲,於是當即心中一緊,便想要和馬伕人在此地溫存片刻。
這柴棚四下裡漏風,馬伕人心中雖然喜歡的很,但也深深的懼怕。
馬才有一遍遍地說著:“放心吧,一定不會有事兒。”
經過馬才有幾番安撫,馬伕人這才放下心來。
兩個人剛剛齊齊躺在柴垛上,忽然間聽見開門聲。
兩個人心中一震,只聽見馬立群的聲音自門口處遠遠傳來:“夫人,夫人!”
此時馬才有已將馬伕人的頭緊緊抱在懷裡,馬伕人半分也是動彈不得,馬伕人只能是強行佯裝著鎮定,朗聲說道:“怎麼啦!”
馬立群站在門口,自是一派心亂如麻。
“倒也沒什麼,只是我心中亂的很,你快些進來吧。”
此時馬伕人根本動彈不得,再說了,箭都已經在弓上,卻又如何直截了當的結束?
沒法子的事,馬伕人只能是一通揶揄,企圖儘快成了事。
“奴家先乾點活,相公你先回去吃飯,正好你吃完了飯我再與你好好商量商量。”
馬立群耳聽得馬伕人這麼說,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轉身回到屋內。
那關門聲強甫一傳來,馬才有登時心中一緊。
整整半個多時辰過去,馬伕人偷偷摸摸的拉著馬才有從柴棚裡面走出,送馬才有從家中離開。
馬伕人好不容易將馬才有送走了之後,這才快步走到鏡前,眼見映照在銅鏡當中的自己俏臉紅暈,自然很是心虛。
按說應當在原地靜坐片刻,任由清風在臉上吹了吹,使得這紅暈漸漸散去之後再回到屋裡。
然而馬立群卻已經等不及,一再地呼喚著馬伕人,著實無奈,馬伕人只得是硬著頭皮回到屋內。
回到屋子裡面之後,馬伕人坐在馬立群身旁,馬立群眼見夫人的臉色一片通紅,於是便問道:“怎麼回事?臉怎麼這麼紅?”
馬伕人翹起二郎腿來,輕輕喝了一口茶,鎮定地道:“剛才幹了點雜活,許是累著了些。”
馬立群一聲沉沉嘆息,說道:“你說這可該怎麼辦?我雖然是馬家村裡面的村正,有很多油水可以撈,而且俸祿也不低。”
“咱兒子現如今成了個殘廢,他年紀還這麼小,以後該怎麼辦呢?”
此一事著實是令馬伕人大為苦惱,馬伕人左思右想之下,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良久,就是良久,馬伕人若有所思地道:“其實在我看來,咱兒子的事情現在要稍微延後一些。”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你可知道是什麼?和你自己有關的。”
馬立群忙裡忙外的搖搖頭,表示不知。
馬伕人湊近至馬立群眼前,語重心長地說道:“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你這村正之位啊,咱們此前並不知道那個姓李的狗崽子居然有這麼大的背景。”
“你想想,今天你帶著這麼多人把王家圍了起來,那個姓李的狗崽子能這麼輕易放過你嗎?”
“那大人在朝堂裡面隨隨便便的一句話,你這輩子的前途也就徹底斷送了,所以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你的村正之位。”
說實話,馬伕人倘若不向他提及此事,他當真沒有想到這一節。
現在馬伕人將此事擺在明面上訴說了一番,他立時心中一震。
急急忙忙抓住馬伕人的玉手,滿臉慌亂的神情,問著:“既然如此,可該怎麼辦?”
馬立群對自己的村正之位尤為看重,此生他將所有的心血全部都付之一處,所為的便是走上仕途。
馬伕人思量片刻,緩緩說道:“那隻能用那個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