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苦悶(1 / 1)

加入書籤

長孫皇后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恪居然敢對李世民在背後如此編排!

圍站在長孫皇后身畔的一眾宮女同樣也是臉色一驚。

長孫皇后緊蹙著秀眉,若有所思地問道:“那麼你倒來說說,你父皇是如何讓你鬱悶了?”

李恪想也不想,急聲說道:“燭龍寨一事,根本就是兒臣我的分內之事,為了大唐江山拋頭顱灑熱血,那是兒臣的夢想。”

“兒臣輕輕鬆鬆地一舉就將燭龍寨剿滅,按說這也不算什麼,給我父皇居然記在了心裡面,說什麼也一定要賞賜兒臣。”

“方才在御書房裡面,兒臣一再告訴父皇,說兒臣不要什麼賞賜,決計不要什麼賞賜,我父皇無論如何都一定要賞是兒臣,皇后您說,兒臣能不鬱悶嗎?”

長孫皇后臉上滿是欣慰的笑容,點頭笑道:“原來是為了這個事。”

李恪將雙手背在身後,走到長孫皇后面前,說道:“兒臣的母親按照年歲來看,應當可以算是皇后你的妹妹了,按說兒臣現在已經不小了,很多事情務必要親力親為。”

“皇后在您看來,而且還為了此事而鬱悶,應當不算過分吧?”

長孫皇后身為動容,搖頭說道:“不過分,絕對不過分。”

李恪斬釘截鐵地說道:“那就是了啊!”

長孫皇后不過是無意間途經此地而已,而且打從心裡也不想要和李恪有過多的交流。

首先是和李恪走得過近沒有用途,再者,在這偌大的後宮里長孫皇后原本就已經是主宰,決計沒有什麼能夠影響得到長孫皇后。

於是這般,長孫皇后便轉身朝著前面走去。

也不顧李恪在後面恭請大駕,快步朝著前面走了過去。

李恪的笑容逐漸凝固在了臉上,待得長孫皇后隨一眾宮女轉了個彎,長孫皇后的美麗倩影便徹徹底底地消失在了李恪的視線盡頭。

李恪忽然間臉色一變,心道:媽的,你這個“老母”,怎這般狗眼看人低!

李恪險些對長孫皇后的印象並不深,但是經過這一次碰面之後,長孫皇后的面容便徹徹底底的記在了李恪心中。

李恪在心中對長孫皇后一口一個“老母”,在心裡面把長孫皇后罵的狗血淋頭。

在走回去的一路上,心中還不斷地想著:這“老母”終有一日也是不得好死,媽的,千該萬死,說不準走走路腿摔折了,吃吃飯活活噎死了!

回去之後,只見王若蘭等人正坐在桌前吃飯。

一眾人等眼見李恪回來了,紛紛起身湊近至李恪身前,急聲問著:“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李恪滿心烏雲,此時根本就沒有力氣開口,只是一路坐到桌前,不言不語,端起一杯茶來輕輕飲了一口。

薛仁貴和劉清峰二人對視彼此一眼,薛仁貴急聲說道:“接下來咱們是離開長安城?”

坐下良久之後,李恪才緩緩開口說道:“暫時不必。”

劉清峰緊皺著眉頭問道:“聖上可否賞賜了王爺您什麼?”

李恪沉默不語,只是自顧自地喝著茶。

眾人互相面面相覷,都是不明所以。

實在不明白李恪在皇宮裡面經歷了些什麼,為何在見到李世民之後,就徹底彷彿變了一個人。

王若蘭再也忍耐不住,開門見山問道:“聖上是不是沒有給王爺您好臉色看?”

此話一出,眾人心中一震,齊齊地凝望著李恪。

李恪此時站起身來,朝著屋內走去。

旁人也不敢跟隨李恪一同進去,只有王若蘭才跟隨在李恪身後。

走進屋內之後,李恪揮了揮手讓王若蘭將門關上。

王若蘭謹遵王命,將門緊緊關了上。

屋門剛一關上,李恪的臉色頓時一變,隨手抄起一個花瓶用力砸在地上。

只聽得“啪嚓”一聲脆響,嚇得王若蘭花容失色,怔怔地愣在當場。

“到底……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王若蘭滿臉震驚地望著李恪問道。

李恪死死地咬著牙關,聲音彷彿像是從牙縫裡面擠出來一般:“你說……你說大唐這天什麼時候才會變啊。”

王若蘭心中一緊,問道:“什麼?大唐這天什麼時候會變?”

李恪輕輕的點著頭。

王若蘭當下滿臉狐疑,快步走到李恪面前,在李恪身旁坐下,問道:“你在那皇宮裡面到底是遭遇了些什麼?怎麼回來之後就彷彿像是變了一個人?”

李恪咬緊牙關說道:“人活一世,雁過留名,若非是胡混日子,便不可能一直那麼苟延殘喘下去。倘若非得這麼下去,我生來又有什麼用處?”

“聖上不可能將一碗水端平,這長安城是李承乾的,是李治的,是誰誰誰的,卻和我李恪沒有半點關係。”

王若蘭終於明白了過來,大概也能夠猜想得到李恪在李世民面前到底是經歷了什麼。

王若蘭把頭猛然轉了過去,咬牙切齒地道:“端不平就端不平了,那是他李世民沒這個福氣!”

“你又何必如此煩憂?眼不見心不煩,大不了就直接離開長安城,此後過咱們逍遙快活的神仙日子,這一處破地方讓他們自己爭去鬥去!”

李恪緩緩抬起眼來,問王若蘭:“說來的確是很簡單,可你甘心嗎?”

這麼一問,登時就將王若蘭問得愣住了。

王若蘭臉上的五官微微扭曲著,死死的咬緊牙關,說道:“管他甘心不甘心的呢,反正誰也不稀罕他這個!”

“就好像王爺您非得求著他關照您一些似的,您當真在乎嗎?愛怎麼著怎麼著,無所謂!反正從此以後再也不回長安城也就是了!”

王若蘭說到這一節,轉過頭來將手搭放在李恪的手背上,咬牙切齒斬釘截鐵地說道:“這是他李世民沒福氣,以後遲早有他後悔的時候!”

李恪搖頭輕嘆,說道:“話雖如此,可是如若當真如此,長此以往下去,大唐的江山可以就當真和我李恪沒有半點關係。”

王若蘭固執己見,堅定地道:“沒有關係便沒有關係,好像誰稀罕一樣!”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