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不能拖延(1 / 1)

加入書籤

“無妨!大大的無妨!”

翌日一大清早,廳內傳來吳才的驚喊聲。

“你無妨個屁無妨,你個廢物,老老實實的給我眯著!”

緊接著,姜小玉的聲音傳來。

一覺睡醒的李恪和陳妙兒二人緩緩從床邊坐起身來,陳妙兒將頭斜斜地倚靠在李恪的肩膀上,問道:“今日你便要出去辦事了吧?”

李恪深深地一點頭,說道:“也是很急的了,不能再拖。”

於是陳妙兒便起身去廚房為李恪烹飪飯菜,陳妙兒這二十年以來幾乎只做了這麼一件正事,那就是做飯。

除了做飯以外,當真再無其他。

陳妙兒起初打著哈欠走進廚房,當切菜完畢準備開始炒時,陳妙兒感覺睡醒了。

李恪從堂內走出,眼見站在廳內的姜小玉和吳才二人,姜小玉和吳才二人連忙躬身行禮,急聲說道:“李公子醒了。”

李恪打著哈欠說道:“沒睡醒也被你們兩個人給吵醒了,說什麼了啊?怎麼就突然無妨了?”

李恪伸手在兩個人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示意他二人不要見外。

姜小玉衝著李恪點點頭,繼而惡狠狠的瞪了吳才一眼,咬牙切齒地道:“李公子,這廝可氣死我了,當時我說你肯幫我這麼大的忙,我得好好謝謝你。”

“哪怕是去你府上給你當牛做馬呢?那也是合該有的,結果這廝可倒好,平白無故的來這麼一句無妨!”

“那怎麼呢?莫非我想要感謝李公子您,其實還是不需要的了?”

李恪正要說話,吳才連忙緊皺著眉頭說道:“人家李公子又不差錢,再說了,大家都是自己人,可不就無妨嗎?”

姜小玉翻了個白眼,厲聲喝道:“你給我滾!你趕快給我滾!”

此時陳妙兒已將炒好的飯菜從廚房裡面端出來了,整整齊齊地擺放在飯桌上,讓眾人坐下來吃飯。

陳妙兒滿臉愛意,對李恪說道:“也不知奴家的手藝你能不能喜歡,反正你如果是不喜歡,也就不吃,回頭奴家帶你去村子裡面的飯館去吃。”

陳妙兒一說“飯館”二字,當下心中就是產生了狐疑。

畢竟李恪的身份擺在這裡,乃是堂堂的大唐親王,一個村子的什麼飯館,他能入得了口嗎?

不想,李恪居然如此給自己臉,當下一筷子緊接著一筷子的吃了起來。

其實李恪心中很亂,昨夜他獨自站在院內想了很多,覺得大唐不能這麼下去,覺得長孫皇后那個老母子必須得死。

所以此時雖然吃著飯,但實際上壓根沒有往心裡面去。

吃了片刻,姜小玉若有所思地問道:“姐,馬立群知道你們兩個人的事嗎?”

此話一出,李恪險些一口噴出來。

“唉呀,這都哪兒跟哪兒啊,沒有的事!”陳妙兒難為情地笑道。

姜小玉緊蹙著秀眉說道:“這沒所謂的呀,怕什麼?反正馬立群一心一意的愛著你,他對你那是說一不二的。”

陳妙兒原本就害怕李恪嫌棄自己,畢竟自己與李恪相比,心裡一直自卑感作祟。

而姜小玉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拿著他們兩個人的關係說事兒,著實是令陳妙兒很是無奈。

吃完了飯之後,李恪便拿著擒龍劍出去了。

李恪要利用今日的時間在村子裡面好好的搜尋,務必要按照圖騰所示搜尋到噬火獸。

一旦是找到噬火獸,擒龍劍也就能夠開鋒了。

整整大半夜的時間,李恪都沒有在馬家村中找到。

沒有辦法,只有去馬家村附近仔細尋找。

與此同時,陳妙兒帶著姜小玉回家了。

此時馬立群正獨坐在家中吃酒,眼見久未逢面的姜小玉來到,連忙起身作揖:“哎呦喂,家人什麼時候來的?”

姜小玉看了看陳妙兒,心領神會的一笑,隨口說道:“剛剛到。”

馬立群點了點頭,轉頭看向站在姜小玉身後的男子,問道:“這位是?”

姜小玉隨口說:“他你忘了呀?不就是那個誰嗎?堂弟。”

馬立群著實老糊塗了,連忙走過來對吳才躬身行禮,說道:“堂弟萬安!”

吳才一愣,滿臉尷尬的笑容,說道:“姐夫也萬安。”

馬立群愣了愣,轉頭看向陳妙兒問道:“不是堂弟嗎?怎麼叫我姐夫啊?”

陳妙兒哪裡有心思理會他?

一路徑直朝著屋內走去,眼見兒子馬雄壯滿臉生無可戀的躺在床上,彷彿分分鐘都有可能死過去一般。

“怎麼樣了?”陳妙兒坐在床邊,認真地問道。

馬雄壯不言不語。

姜小玉和吳才兩個人快步走了進來,姜小玉瞠目結舌地望著馬雄壯,驚聲問道:“我外甥……我外甥……怎麼這樣了?”

馬雄壯一見到姜小玉,一時間更是無精打采,木訥地道了聲:“小玉姨母好。”

姜小玉花容失色,快步走了過來,上上下下打量著馬雄壯,咬牙切齒地道:“誰幹的!趕緊告訴姨母,絕對要為你報仇!”

陳妙兒在一旁訕訕笑道:“得了吧,你招惹不起的。”

姜小玉皺起了眉頭,厲聲說道:“惹不起?惹不起也得惹,說!誰?”

陳妙兒把姜小玉拉到一旁,在暗地裡說了句:“你的那位李公子。”

姜小玉心中一震,無比震驚地問道:“就是?就是那個啊?”

陳妙兒深深的一點頭。

姜小玉著實是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因為李恪分明是陳妙兒的相好的,馬雄壯又是陳妙兒的兒子,親生骨肉啊,李恪怎麼能這麼幹?

“怎麼回事啊?這事你得好好說說呀!”姜小玉纏著陳妙兒,要陳妙兒把這事說清楚。

陳妙兒輕聲嘆氣道:“唉,此事啊,說來話長。”

陳妙兒就只是給了姜小玉“說來話長”這四個字,於是便去給馬雄壯換藥了。

姜小玉僅僅只得到這四個字,哪裡肯罷休?

於是便一再詢問,然而無論怎麼問,陳妙兒都只是說說來話長。

姜小玉著實也沒個法子,只得去問馬立群。

馬立群對於李恪一事窩囊至極,只得是將此事的前因經過詳細說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