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詭異的聲響(1 / 1)
薛青山的臉上一抹欣慰的笑容盪漾開來,薛仁貴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心中一再告訴自己:薛仁貴啊薛仁貴,叔父待你恩重如山,倘若你小的時候沒有叔父和嬸嬸撫養。
怎麼會有你薛仁貴的今天!
無論如何你一定要牢記在心,賀幽蘭一事你只管放到一旁不管不顧,一心一意的將地裡仁勇的婚禮操持好。
當晚,夜霧飄搖,月色朦朧。
薛仁貴孤身一人站在窗前,望著空中明月,心下波瀾起伏。
此時李恪放下手中的茶杯,走到薛仁貴面前,問道:“怎麼了?見到曲麗卿之後你就一直悶悶不樂的,難不成你和你弟媳之間還有什麼恩怨?”
薛仁貴搖頭說道:“王爺,和曲麗卿沒有半分干係。”
李恪緊皺著眉頭問道:“和曲麗卿沒有半分干係?那又是因為什麼?”
薛仁貴輕聲一嘆,湊近至李恪耳邊輕聲說道:“曲麗卿的那個師哥賀雲原來是我多年以來唸念不忘的一位佳人的親弟弟。”
李恪心中一緊,認真思量此事,半晌過去,鄭重地說道:“既然如此,看來賀雲一事多半不能掉以輕心了。”
薛仁貴搖頭輕嘆,一路坐到茶桌前,說道:“叔父待我恩重如山,我父子二人之間的感情深入大海,我卻又如何為了這賀雲伸張正義?”
李恪此時心中明白過來,原來薛仁貴現在的處境很是不好做。
薛仁貴全然被夾在了中間,左右都很難逢源際會。
李恪正要說話,便在這時,忽聽得左手邊的牆壁裡有一陣詭異的聲響傳來。
這陣聲響連綿許久,薛仁貴和李恪兩個人怔怔地望著這面牆壁,徹底愣在當場。
這聲響聽上去就彷彿是牆裡藏了什麼活物,死命掙扎而不得。
良久之後,這陣詭異的聲響這才漸漸停止。
李恪快步走到薛仁貴身旁,緊皺著眉頭問道:“你可聽出了是什麼?”
薛仁貴滿臉滄茫地搖頭道:“沒有啊。”
他二人快速朝著那面牆壁走過了過去,走到一半,李恪連忙緊緊抓住薛仁貴的手,用力搖頭,示意薛仁貴不可接近那面牆壁。
此時薛仁貴猛然轉身,將桌上的一把寶劍用力拔了出來,躍躍欲試著朝著那面牆壁探了過去。
當劍正要抵在牆壁上時,忽然間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薛仁貴和李恪二人心中一緊,薛仁貴連忙將手中的寶劍抽了過來,兩個人速速去開門。
推開門來,只見敲門者是薛仁貴的堂弟薛仁勇。
“這麼晚了怎麼沒有陪準新娘歇息啊?”李恪滿臉堆笑地問道。
薛仁勇氣喘吁吁,滿臉正色地道:“哥,爹讓您和李大哥去其他房屋歇息,這間偏房原本就是給家裡面的下人住的,並非是招待貴客。”
薛仁貴連忙點頭說道:“好!”
說罷,轉身回到屋內一把將放在桌上的寶劍拿了起來,和李恪跟隨在薛仁勇身後走了出去。
轉過一條長廊過道,薛仁勇從懷中掏出鑰匙來,將房門開啟。
恭敬地將李恪請了進去,李恪和薛仁貴兩個人二話不說,直接坐在房內的茶桌前。
薛仁勇將油燈點燃,環抱著雙臂說道:“哥,我爹他剛才說了,柴房旁的那間偏房有些不大幹淨。”
薛仁貴心中一緊,連忙看向李恪。
李恪緊皺著眉頭問道:“不大幹淨?”
薛仁勇鄭重地點了點頭,說道:“李大哥,你和我哥以及那位小娘子平日裡也不要接近那間偏房,不好的。”
李恪不假思索,點頭說道:“放心吧仁勇,我們記在心上。”
薛仁勇也沒和薛仁貴多說兩句話,轉頭便走了。
按照薛仁貴猜想,薛仁勇多半是新婚燕爾,急著和曲麗卿逍遙快活去了。
薛仁勇前腳剛走,李恪連忙在房內四下裡環顧檢視。
須臾,李恪若有所思地道:“不對勁啊,仁貴你發現沒有?那間偏房裡多半是藏著什麼古怪。”
薛仁貴說道:“我弟剛才都說了,那房裡也不大幹淨啊。”
李恪撇了撇嘴,搖頭說道:“不乾淨?嘿嘿!你也真信。”
薛仁貴緊皺著眉頭問道:“王爺,我弟方才明明說了的啊,你難道不信?”
李恪正要說話,此時剛在院內洗完襪子的陳妙兒回來了。
剛一走進來就說:“方才薛隊長叔父家裡面的丫鬟告訴我換房住了,一路帶我來此。”
陳妙兒一邊說著,一邊坐到李恪身旁,續聲說道:“這大宅院,倒也當真很是氣派,奴家方才在院子裡面洗咱二人的襪子,也不知道換了房子住。”
“丫鬟剛才對奴家說時,奴家還感覺很害怕,生怕出門在外人生地不熟的,被心懷不軌之人害了。”
薛仁貴朗聲笑道:“你這就多慮了,雖然我多年沒有回到叔父家裡來,但這畢竟是我薛仁貴的家,在咱自己家裡哪裡有人敢加害於你!哈哈!”
陳妙兒難為情地笑了笑,說道:“薛隊長,瞧你說的,在你家裡我當時沒有什麼可怕,主要是我一個女流之輩,你說這又三更半夜的,這倘若是……”
陳妙兒話音未落,李恪伸手在桌上猛然一拍,緊皺著眉頭說道:“那間房裡根本就不是什麼不乾淨,分明有古怪!”
薛仁貴和陳妙兒兩個人正在談笑風生,當下二人心中一緊,連忙朝著李恪看了過來。
“啊?沒有什麼不乾淨?”薛仁貴急聲問道。
李恪將雙手背在身後,在房內來回踱步,說道:“薛隊長你好生想想,倘若那間房裡當真有不乾淨的東西,也就是說有鬼,沒錯吧?”
陳妙兒連忙點頭說道:“不錯,既然說是不乾淨了,那就說明是有鬼!”
李恪神秘的一笑,走到他二人面前沉聲說道:“薛隊長,你也不想想,倘若那間偏房裡面當真有鬼,你叔父在咱們住進來之前難不成也不先知會一聲?”
此話一出,薛仁貴和陳妙兒兩個人心中齊齊一震。
薛仁貴愣了半晌,緊皺著眉頭若有所思道:“興許是我叔父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