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新婚燕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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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仁勇笑了笑,說道:“卿妹好一句命中註定,看來這是上天有意讓你看見賀雲這廝的真實面目,倘若沒有這一遭,你卻要稀裡糊塗的嫁給他了。”

薛仁勇說完之後,將曲麗卿抱得更加緊了,曲麗卿心頭彷彿像是被抹上了蜜糖一般。

“勇哥,既然我嫁給了你,那麼就一定要做好你的娘子,無論你貧富貴賤,我這一輩子定然死心塌地的跟著你。”

“管咱們吃什麼喝什麼了,穿什麼戴什麼了,我永生永世都是你的人。”

曲麗卿一面說著,裡面將蓋在身上的被子掀起,翻身坐了起來。

薛仁勇頃刻之間便意亂情迷,正入戲間,曲麗卿忽然猶如山川崩潰一般直挺挺的躺在了他身上。

“卿妹,你怎麼了?”薛仁勇緊皺著眉頭問道。

“勇哥,為什麼我爹直到現在為止,還是沒有音訊?”曲麗卿沉沉的一聲嘆息。

薛仁勇心中一緊,連忙說道:“我猜想可能是師叔他老人家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畢竟那天夜裡突然之間他就消失了。”

“之後這幾日以來,咱爹派出了這麼多的人手在十里八鄉尋找,卻始終都沒有線索,你說還能是因為什麼?”

曲麗卿輕輕點著頭說道:“說的也是,可是我總是覺得這件事情裡處處透著詭異。”

“從小到大我一直都在我爹身邊,我太瞭解我爹是個怎樣的人了,他一生無牽無掛,而且也沒有個相好的,卻又如何會突然失蹤?”

“即便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應該提前知會一聲才是,可他連個招呼都沒有,就直接走了,扔下咱們整日裡擔驚受怕!”

薛青山到底都對曲連江做過什麼,薛仁勇再清楚也不過,曲麗卿不向他提起曲連江還好,一旦是提起了,薛仁勇難免有些心虛。

薛仁勇一把將曲麗卿緊緊抱住,翻身爬起,迫不及待地道:“卿妹,有句話叫做船到橋頭自然直,眼下良辰大好,咱二人別尋思其他,只管專心做事就是!”

薛仁勇開始了自己的操作,眨眼之間就讓曲麗卿恍若置身在百花叢中那麼舒爽。

曲麗卿漸漸開始上氣不接下氣,咬緊白牙說道:“勇哥,反正我是你的人了,你說了什麼我聽著便是,我只管跟隨你的步伐走下去。”

這一夜,整個修村都彷彿像是死了一般。

大街小巷連半點聲響也沒有,又因著現如今已是深秋,放眼望去哪裡都是一派金黃。

不禁是令人感到心頭有陣陣蕭瑟浮現開來。

翌日一大清早,薛仁貴從賀幽蘭的懷中醒來,房裡被他二人弄得一片狼藉。

衣物扔的哪裡都是,薛仁貴剛一轉頭,發現賀幽蘭就連自己的襪子都脫在了枕頭邊。

薛仁貴將枕頭邊的賀幽蘭的襪子一把拿了起來,放在手掌心裡定睛細瞧。

雖然襪子邊緣微微泛起了些毛,而且足心之處還有淺淺淡淡的汗漬痕跡,但畢竟這是賀幽蘭的襪子,並非是其他女人的。

於是薛仁貴就像這一對襪子牢牢地貼在自己胸膛上,並且還輕輕摸著賀幽蘭的頭。

稍頃,只聽見賀幽蘭悠悠地說道:“仁貴,你可真是長大了,小時候的你,決計幹不出來這麼噁心的事。”

賀幽蘭猛然將頭抬了起來,滿臉嗤笑的望著薛仁貴。

薛仁貴猶如孩童偷東西被大人發現,匆匆忙忙的將賀幽蘭的襪子從胸膛前拿下,輕輕緩緩的放到一旁,揉著雙眼說道:“這可是沒有的事,我只是一覺醒來之後睡懵了。”

賀幽蘭坐起身來,伸展開手掌用力拍打薛仁貴的胸膛,顫笑著道:“你說可笑不可笑?還睡懵了呢,你見有誰睡懵了就專撿旁人的襪子玩?”

薛仁貴心知無法將這一節揶揄過去,只得是搖頭苦笑。

賀幽蘭一把就將窗子推開,微涼的秋風從窗外陣陣吹進,翻身坐起便準備去為薛仁貴做早飯了。

賀幽蘭一把將薛仁貴放在床邊的自己的襪子拿了起來,套在玉足上,快步朝著外面走去。

薛仁貴晃了晃神,緊隨其後走了出去。

賀幽蘭蒸了一鍋米飯,又熬了一鍋湯,切了一盤野豬肉,特別細心地為薛仁貴準備了一小碟山西陳醋。

很快,早飯便已做好。

兩個人相對而坐,賀幽蘭經過昨夜此時俏臉兒上滿是紅暈,很是貼心地為薛仁貴餵食。

薛仁貴眼見賀幽蘭和王長明所生的那個小兒子正站在一旁懵懵懂懂的望著自己,念此即彼,便將手搭放在賀幽蘭的手上。

“隨我回長安城,帶上你兒子,我帶著你們孃兒倆遠走高飛。”

薛仁貴認真地凝望著賀幽蘭的雙眼,斬釘截鐵說道。

賀幽蘭不假思索,點頭說道:“好,我答應你!”

不多久,李恪和陳妙兒兩個人攜手從外面走進。

他們二人經過昨夜的商議,李恪決定今日趁著薛仁勇和曲麗卿二人正式大婚,前去河津找到知縣大人亮明身份,將賀雲從大牢裡面救出。

賀幽蘭原本心心念念著自己的弟弟該當如何是好,這些時日以來一直上著火,當李恪將自己心中的想法告訴給她,這顆懸在心中的巨石終於算是落了地。

一個時辰以後,一行四人駕馬出現在河津縣衙的門前。

不等縣衙裡面計程車兵與捕快開口詢問,李恪立即掏出腰牌來,開門見山地說要見他們的知縣。

孫捕頭顯是見過些世面的,不敢耽誤片刻,連忙為李恪引路去縣衙的內堂。

此時知縣大人張洪源剛剛一覺睡醒,正準備去縣衙公堂裡著手處理今日的相關事宜。

忽然聽見孫捕頭說有一位大人物前來找他,張洪源感覺非常奇怪,輕聲說道:“大人物?這兩日也沒聽說有哪個大人物要來河津啊。”

張洪源一時之間只是覺得這位大人物多半徒有虛名,可能是河津縣城裡面的某個員外罷了。

然而當他見到李恪之時,李恪隨即亮明身份,他大腦“嗡”的一聲巨響,猛然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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