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響亮耳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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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祥話音剛落,緊接著又是“啪”的一聲巨響。

李恪居然又扇了他一耳光!

而且這一記耳光相比起先前的那一記耳光,力道明顯增長了幾分。

李元祥下意識伸出手來緊緊捂著面頰,萬般震驚地望著李恪。

“我是活夠了,可你能怎樣呢?”

李恪冷冷地望著李元祥。

李元祥徹底愣在當場,李恪說得很對,他決計不知道該怎樣。

而且他也不能夠怎樣,畢竟此時李恪在他面前彷彿就像是一個前來索命的厲鬼一般。

這麼長時間下來,李元祥雖然多次聽說李恪的大名,但他從來都沒有將李恪放在心上。

因為他知道李恪這個人的母親乃是隋煬帝楊廣的女兒,姿容平平,多年以來在皇宮裡面過得很是冷清,就彷彿像是被陛下打入冷宮一般。

他以為李恪之所以能夠成為李氏皇族當中一顆冉冉的新星,多半是因為他走了點運而已。

說實在的,卻又何足掛齒?

然而李恪今日的舉動實在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居然一連兩記耳光扇下來,直是扇得他頭腦昏沉、意識迷亂。

李恪二話不說當即轉身朝著轎子外面走去,李元祥怔怔地愣在當場動也不動。

房玄齡並不知道方才李恪在轎子裡面幹了什麼,於是他在等到李恪出來之後便跟隨李恪快步走遠了。

李恪時不時地回頭去看,只見江王李元祥的轎子始終停在當場動也不動。

李恪和房玄齡兩個人一路走到街拐角,李恪立時變了一副面目,用力一拍房玄齡的手,壓著嗓子急聲說道:“快跑!出大事了!”

房玄齡怔怔地問道:“出大事?什麼大事?”

李恪和房玄齡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足足跑出半條街,李恪停步站在原地,用力拍著胸膛顫笑不止。

“媽的,李元祥這廝定然想要殺了我,哈哈!方才可真是過癮,爽得很啊。”

房玄齡眼見李恪這麼說著,實在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李恪是什麼意思。

當晚時分,李恪和房玄齡兩個人坐在飯桌前,房玄齡從李恪口中親耳得知了李恪對李元祥做了什麼。

房玄齡猛然將酒杯放在桌上,瞠目結舌地道:“王爺,您實在太大膽了啊!您知道不知道,這樣做很容易惹來殺身之禍的。”

李恪眉間一挑,說道:“殺身之禍?我怕嗎?”

房玄齡怔怔地道:“難道你不怕嗎?”

李恪瞥了瞥嘴,說道:“房大人我和你說,當時我還算是給李元祥留臉了,倘若並非如此,我一定會將李元祥這老賊按在地上,拳打腳踢!”

李恪說到“拳打腳踢”這四字之時,房玄齡連忙將李恪的嘴緊緊捂住,壓著嗓子急聲說道:“哎喲喂!王爺啊,您可千萬不要胡言亂語!”

李恪用力將房玄齡的手掰開,顫笑著說道:“怎麼,你怕了?”

房玄齡萬般震驚地望著李恪,說道:“怎麼可能不怕!這江王李元祥乃是太祖皇帝的養子,相當不得了的一個大人物。”

“您可倒好,人家不過就只是說了那麼兩句話,你見好就收也就是,直接就走,結果……結果……”

房玄齡“砰”的一聲趴在桌子上,滿臉生無可戀。

“你就放心好了,不會有事的,這傢伙敢拿我怎樣?倘若他當真敢在暗中擺我一道,我可也饒不了他。”

李恪睜大了雙眼望著房玄齡說道。

說完之後,李恪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房玄齡足足在桌上趴了大半晌,繼而猛然抬起頭來,說道:“接下來當真要小心行事,還不知道李元祥在背後是什麼手段呢,倘若王爺攬不住,那可就引火燒身了!”

李恪一時間笑而不止。

王府的膳廳裡面此時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再無旁人。

陳妙兒和王若蘭兩個人此時正在賀幽蘭房裡下棋,賀幽蘭從棋碗裡面拿出了一粒白子,放在棋盤上面。

“自從住進王府裡面之後,可算是過上了好日子,和我先前的日子相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賀幽蘭心滿意足地道。

陳妙兒和王若蘭兩個人相視一笑,說道:“既然住得好,那就多住些時日。”

賀幽蘭輕聲說道:“那是自然,可仁貴畢竟只是在王爺手底下做事的,倘若一直住下去心中還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回頭我們兩個人正式成婚之後找到了住處也就搬出去了,多謝兩位夫人的好意。”

陳妙兒連忙說道:“搬出去幹什麼,咱們姐兒幾個在王府裡面整日有說有笑,日子多美。”

“倘若你搬出去了,這之後的日子可就寂寥了一些,所以你千萬不能走。”

王若蘭點頭說道:“不錯,正是如此。你不可以走的。”

賀幽蘭盤膝說道:“反正謝謝兩位夫人的好意了,幽蘭心中接受也就是了,嘿嘿!這段時間一直住在王府裡面可能是我最近幾年以來過得最開心的一段日子。”

“離開了之後,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段日子,兩位夫人可知道先前我在修村過著什麼樣的日子?”

陳妙兒和王若蘭相視一望,都搖了搖頭。

賀幽蘭緩緩地說道:“先前那位夫君不幹人事,而且窮得叮噹亂響,我也是沒有辦法,為了那麼三兩碎銀幹盡了自己不想要乾的事。”

“說實在的,我也就是不知道原來此生還能和仁貴有緣分,要是一開始就知道,那麼我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去做我不想要去做的事情。”

陳妙兒和王若蘭兩個人都是怔怔地愣在當場,大家同為女人,所以也能夠想到賀幽蘭口中所說的那不想要乾的事是什麼。

但見賀幽蘭知書達理溫柔婉約,難以猜想這樣的女子居然會為了金錢而背叛自己的身心。

反正無論如何,先前這些年以來在修村當中過的日子主要是給賀幽蘭留下了難以抹滅的心理陰影。

有的時候午夜夢迴,賀幽蘭還以為自己仍舊在修村的家裡,過著那樣暗無天日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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