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又見周盼盼(1 / 1)
李恪剛一走進房內,便看見膚白貌美亭亭玉立的周盼盼站在當場。
周盼盼一眼就將李恪認出,連忙福了福,說道:“小女子恭請王爺聖安。”
李恪眼前一亮,滿臉堆笑地問道:“怎麼,還記得我呢?”
周盼盼笑道:“王爺這般千金之軀,為人又如此風流儒雅,小女子怎麼可能不記得。”
那老鴇很是識趣,眼見他兩個人眉來眼去的,於是便不做聲響地告退了。
老鴇走出去之後,一面將門用力關了上。
和李恪先前所想象的出入巨大,周盼盼對他熱情備至,又是給他倒茶,又是給他切點心,忙得不亦樂乎。
李恪也沒有想到,原來身邊貴客如雲的周盼盼居然會對自己如此殷切。
“不用忙了,我就是自從那一日一面之後很是想你,所以特地來牡丹坊看看你。”
李恪一面將茶從周盼盼手中接過來,一面笑著說道。
“王爺,您來都來了,一定要在我房中多多久留才是,咱兩個人可以好好地說一些心裡話。”
周盼盼坐了下來,滿臉歡喜笑容。
李恪眼見周盼盼這樣一副歡喜無盡的樣子,心道:啊呀!你這個小女子,能不能是認錯了人啊?怎麼對我這麼好。
李恪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一分狐疑,只是端起茶杯來輕輕地喝了一口。
江王李元祥之事朝堂內外盡人皆知,李恪對此自然也是多有耳聞。
坊間傳言,說聖上是因為李元祥和周盼盼私底下交好,所以才給李元祥治了罪。
眼下正主就在眼前,李恪便問:“周姑娘你和江王之間的關係很好啊?”
周盼盼笑道:“其實也說不上好,江王只不過是小女子的一名顧客罷了,很熟。”
李恪笑了笑,點頭說道:“原來是很熟的一名顧客,原來如此啊……哎!對了,江王現如今已經被陛下關押進大理寺獄中,此事你可否聽說了?”
周盼盼雲淡風輕,緩緩地點了點頭。
李恪心中覺得很是奇怪,心道:既然都是很熟的一名顧客了,而且陛下還能因為她而如此針對江王,死活都說明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斐然。
怎麼周盼盼聽了我說江王陛下已經落難,卻絲毫不以為意?
便在這時,周盼盼主動將玉手伸了出來,牢牢地搭放在李恪的手背上。
李恪心中轟然一震,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既然又抬起頭看了看周盼盼。
“周姑娘你……”
李恪才剛剛開口,周盼盼立刻打斷道:“王爺,小女子原本並非是長安城中的人,之所以回來到長安城中,其實是和家中的親戚們找一位老朋友。”
“現在雖然已經有眉目了,但是小女子和親戚們倘若是想要找到這位老朋友可謂是難如登天。”
“好在小女子遇見了王爺你,嘿嘿!倒也當真算得上是上天眷顧小女子了。”
李恪皺緊了眉頭,怔怔地問道:“誰?什麼意思?”
李恪滿頭霧水,並不明白周盼盼這番話到底說的是個什麼意思。
想要找一位老朋友?那是個什麼人?
緊接著又說遇見了自己,是上天眷戀她。
那又是個什麼意思?
李恪思來想去,覺得周盼盼的這番話有頭沒尾,甚至有些含糊其辭,似乎周盼盼是在有意故弄玄虛。
周盼盼調整了一下坐姿,清了清嗓子,說道:“上次王爺和房大人一起來找小女子的時候,小女子並不知道王爺您究竟是誰。”
“但是之後,小女子仔細一想,想到原來您和小女子要找的那位老朋友有著很深的淵源,所以自從那日之後便一直等著您能再來。”
李恪此時漸漸明白了過來,點了點頭說道:“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周盼盼嗯了一聲,繼續說道:“其實也沒敢想您能再來,但上次畢竟是房玄齡房大人帶您來的,即便您不再來,但要是房大人來了小女子自然有辦法聯絡到您。”
周盼盼鄭重其事地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來,小心翼翼地放在李恪面前,將玉臂搭放在李恪的肩膀上,柔聲說道:“王爺,請您務必要將這封信帶給您的母親,楊賢妃。”
李恪心中一緊,急忙轉過頭來,怔怔地望著周盼盼:“你……你怎麼知道我的母親是楊賢妃?”
周盼盼輕聲笑了笑,說道:“小女子的這位老朋友和您的母親有著莫大的淵源,所以你也不要太過意外。”
李恪又問:“為何要將這封信帶給我母親?”
周盼盼柔聲說道:“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夠完成小女子的心願。”
李恪思量再三,將信拿了起來,手指尖緊緊掐著信封,便要一把撕開。
便在這時,周盼盼急道:“切莫撕開!一定要將這封信原原本本地交付到您的母親手中,王爺定然要謹記!”
李恪眼見周盼盼忽然如此慌亂,於是便連忙點頭說道:“好好好,我答應你。”
李恪在周盼盼房中只做了半個時辰不到,他原本來此是想要和周盼盼產生一些交集,以便滿足心中所想。
只不過周盼盼的一席話,著實是令他沒法子染指周盼盼了。
因為這事兒和自己的母親楊無垢產生了關聯。
天大地大,都不如母親最大。
於是李恪便強行忍住了心中的慾望,將信給帶了回去。
離開牡丹坊後,眼見天色尚早,於是便去宮中找母親。
此時楊無垢正獨自站在房內修剪花枝,歲月的風霜在楊無垢臉上留下了沉重的痕跡。
日復一日的,楊無垢始終如同被關在冷宮裡,將日子過得心力交瘁。
幾十年以來如一日的無人問津,除了那位結拜姐妹,再無旁人看顧。
今日整整一日和往常並沒有什麼不同,楊無垢始終都獨自待在房裡。
正要起身去拿水,忽然聽見房中的宮女說神龍郡王來了。
楊無垢連忙轉身走到房門前,眼見李恪從院門外風塵僕僕地一路走進。
“恪兒?你怎麼來了?”楊無垢滿臉歡喜,快步走了出去,輕聲問道。
李恪問道:“最近幾日母親過得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