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不知廉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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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吳開天冷冷地瞧著她,居高臨下一般,臉上竟無絲毫表情。

原來,方才吳開天倚仗全陽功之神威,察覺到牆內有異響。

想來那聲音便是周曼的喘息聲,縱使很低很輕,然而吳開天卻能夠聽個一清二楚。

吳開天冷聲一笑,說道:“秦夫人在隔壁藏身良久,如此處心積慮,究竟所為何圖?”

周曼區區的一個弱女子,年歲又不大,自從隨同秦長老住進通神教以來整日裡招貓逗狗、朝三暮四,卻又哪裡有心思修煉一些本教功法?

方才被吳開天拉扯之間,體內五臟六腑早已震顫了一遍,況且又被吳開天朝著地上狠狠一摔,當下恍如連半條命都沒有了。

“問你話呢,聾了?”

吳開天冷聲問道。

倘若說在今夜之前吳開天並不知道到底是哪一位長老的夫人所為,如此這般加害自己。

那麼從方才開始,吳開天便已經心知肚明。

倘若周曼並非做下對不住自己的事,卻又如何處心積慮地躲在牆的另一邊偷聽?

退一萬步來說,此番他迴歸通神教大鬧一場,攪動得通神教上上下人盡皆知。

卻又如何僅僅只有她一個人在牆的另一邊偷聽?

旁人無一人偷聽,總也不能說周曼好奇心所致了吧?

吳開天心中憤怒已極,伸手指向癱躺在地上的周曼,厲聲喝道:“吳某人平生最是憤恨手腳不檢點的女子,先前秦長老尚且還在世之時,你便屢次對吳某人毛手毛腳。”

“吳某人在外已經聽得音訊,說是咱們通神教裡有個女人親手操弄了一場槐樹林內之事,如今想來,再無旁人,只有可能是你,周曼!”

吳開天將周曼的名字咬的死死的,周曼聽在耳朵裡,心神震顫不已。

“我……我……孫長老!你還在等什麼呢?還不速速將奴家攙扶起身!”

周曼吞吞吐吐片刻,繼而轉頭看向孫長老,衝著孫長老厲聲責斥。

孫長老神情裡一陣慌亂,慌慌張張的快步跑了過來,將周曼從地上攙扶起來。

周曼此時身子異常虛弱,緊緊咬著白牙,一時間當真灰頭土臉!

場中眾人眼見周曼如此,親耳聽著吳開天剛才所說的那些話,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是極度複雜。

“啊?此事居然和秦夫人有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吳教主口口聲聲說著槐樹林內一事,全場都是秦夫人親手操弄出來的,卻又因何如此?”

“難不成秦夫人和吳教主之間還有什麼恩怨糾葛?”

“不能夠啊,先前秦長老尚且還在世之時,秦長老就算不說和吳教主情同兄弟,可也是很好的上下級關係,秦夫人何必如此呢!”

八大長老互相之間交頭接耳。

吳開天環抱雙臂,冷冷地瞧著站在他面前的周曼。

孫長老屢次三番將手伸到周曼玉臂當中,然而周曼不停將他的手用力甩開。

此時孫長老已然灰頭土臉,著實不知今日之事該當如何收場。

這老賊禿當下居然心中埋怨起周曼!

心道:你呀你,當真自討苦吃!好端端的不在自己房裡好生待著,卻又為何來到隔壁閒間偷聽?

你可真是不知道人家吳教主究竟是何等的通天修為,這一身通了神的全陽功,難不成你以為人家是吃素的?

方才將你往地上那麼一摔,都已經手下留情了,就即便不說是看在秦長老的在天之靈,那人家吳教主定然也是看你是一個女流之輩。

孫長老這麼想著,灰頭土臉地抬起頭來看向吳開天。

只見吳開天滿面怒火,當下伸手指著周曼厲聲質問:“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周曼神情一滯,當下彷彿連什麼也豁出去了,一時之間面紅耳赤,就連下巴都開始不停的打起哆嗦來。

八大長老眼見這一幕,都是齊齊愣在當場。

眾人當真不知周曼究竟揣著什麼心思,因何如此。

下一刻,只見周曼突然之間仰天長笑。

八大長老都是瞠目結舌,此時眾人注意到,原來外面已經拒絕了很多通神教中人。

其中有幾名女子,那也都是幾名長老的家眷。

吳開天深夜歸來,將通神教攪得天翻地覆,眾人原本就已在暗中偷聽偷窺。

等下此事又和秦長老的未亡人周曼聯絡在了一起,眾人一時間好奇心大盛,更是要偷聽偷窺下去。

便在這時,周曼笑聲戛然而止,深深地凝望著吳開天急聲說道:“吳教主,幾年光景下來,難不成你始終不知道我喜歡你?”

此話一說,房內房外眾人都是愣在當場。

所有人將目光齊齊投放在周曼身上,就連半寸也不移走。

吳開天並沒有絲毫震驚,而是滿臉嫌棄神情,冷冷地道:“少來,你這婦人向來不檢點,嫁給秦長老之前,在十里八鄉早已是臭名遠揚了。”

“吳某人雖然直到現如今仍舊孑然一身,可吳某人堂堂大好男人,卻又怎麼可能看得起你這種婦人。”

眾人眼見吳開天剛一開頭,便滿滿的都是一副嫌棄的態度。

周曼自是尷尬無比,然而眼下事情已經打了個死結。

周曼此人彷彿就像是被架在半空當中的烤鴨,當真是一派水深火熱!

吳開天眼見周曼不言不語,只是冷著臉站在原地,當下續聲說道:“就你的那麼點花花腸子,你以為吳某人心中沒數?”

“這幾年下來,吳某人屢次三番拒絕你,想當初秦長老尚且還在世之時,吳某人便始終給你使眼色,每當你有出格越軌之勢,吳某人都不會給你好臉色看。”

“怎麼,莫非……你想說你這人天生遲鈍,愚鈍之至,從未察覺出來?不該,你這人倘若如此,今時今日又該如何解釋?”

“不說今時今日,想當日槐樹林之中,你又該如何解釋?”

吳開天正義凜然,房內房外眾人看在眼裡,心中欽佩不已。

周曼愣在當場,面色鐵青。

此時雖是正值深冬,但孤傲寒梅應當繼續盛放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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