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不必大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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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有豬肉嗎?”

杜如晦夾起一塊排骨不可思議地說。

位於大唐境內

魏振看了幾個人的樣子,心中不禁罵聲土包子。

但他面帶老師的樣子,張口就解釋說:“老杜,這是豬肉,豬裡的排骨,哪,想不到豬這麼賤的家畜,肉也這麼香!”

豬肉賤嗎?

李修忍不住呵斥一聲,“魏振,這句話不好說,豬身可是都有寶貝!”

語驚四座的。

豬肉是大唐完全很少有人會吃的,原因是肉又硬又腥。

其中最重要的一點。

生豬養殖週期太長,豬仔一個,長到百斤就能屠宰,起碼需要三年。

還有就是豬特別會吃飯!

因此在大唐很少有人養老百姓。

李世民卻另眼相看,對李修另眼相待。

憑著自己對於李修的理解,李修永遠不會空穴來風。

他正色問道:“李老弟,為什麼說豬都有寶貝?”

“在豬體上,不論腰部,肺臟,肝臟,肚髒及其他內臟都是口感一絕。”

李修笑了笑,“而且,豬的養殖週期很快,豬仔成長到兩三百斤,不過只要三四個月的時間,比起牛羊來,快了不知多少倍。”

“三四個月就能養成?”

魏振的心震動了一下,無言以對。

如果不是李修那裡吃豬肉的話,如果在場的人都聽了的話,有一個人說豬肉就是非常美味的肉食的話,想必都要嘲笑了。

李修如今不但證明豬肉是一種美味肉食。

並表示養豬週期比牛、羊都快!

包括李世民等少數人也沒底氣說是李修吹牛。

“李老弟,那麼,這有哪些養殖方法呢?能談談嗎?”

李世民的眼睛閃閃發光。

如果真能把養殖豬大面積普及到大唐,那麼他李世民的歷史功勳,也會增添濃墨重彩!

聽你說,勝讀十年書。

這句話證實給李世民和手下的幾個重臣們聽,確實再合適不過。

李世民感覺到他每一次來到李修身邊都能得到不同的結果。

今天也是一樣。

垂死掙扎的秦瓊被治癒,也從李修口中瞭解到養豬的方法!

李世民將魏振幾人帶離酒店。

他壓低聲音道:“你幾人,今日所聞決不可外傳,是你全家都無法言傳,朕已有大計。”

“明白明白.”

幾人都點頭哈腰的應了一句。

“還有,李老弟這人喜歡古董陶瓷,你們幾個在人家這裡學到了不少東西,都應該意思意思一下,明白麼?”

李世民又說。

李修為她們幾個人所知,他感到有些不高興。

畢竟後來如果做了一件牛氣沖天的事,這些人一定想出來了就是李修。

以後就不能裝逼,怎麼著就給這些傢伙割點兒肉吧。

而利益交給李修的李世民內心也是心甘情願的。

幾人又點了點頭。

但內心卻充滿了思考。

剛才不早就有見面禮啦,咱幾的東西可是身價百倍呀!

如今皇上發話了,看來這一次是要血本無歸啊!

要不這個差事就不容易交待呀。

回宮後李世民當即傳令令遠道隴西務農的尉遲寶林即刻快馬趕回。

因李修所說紅薯葉和玉米稈是餵豬的上好原料。

這很容易。

尉遲寶林恰好在隴西務農,所裡李世民準備在隴西養一大批豬。

想到李修的一句話,將養殖豬的生意做好了,不僅會造福老百姓,甚至有萬古流芳的潛力。

李世民不禁笑了。

這時長孫氏來到李世民身邊。

她開口問道:“皇上,長樂這些天不知奔向何方,已經有好多天沒有見到她的身影。”

長樂?

“嗬嗬。”

李世民微微一笑,打著哈哈道:“長樂是她非常喜愛的地方,觀音婢們你們彆著急。”

聞聽此言。

長孫氏能夠聽到李世民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便好奇地問:“皇上,長樂到底去哪裡了,您快說。”

經不起美人嬌聲。

李世民笑道:“咱們家寶貝女兒在咱們將來女婿那裡怎麼辦。”

嗯?

將來的女婿?

“長樂這個丫頭,前兩日也向我訴苦過來了,他眨眼間便奔向衝兒,好一個古靈精怪。”

長孫氏說完便釋懷了。

“長樂不是長孫衝那個地方。”

李世民大笑起來賣關子。

不是長孫衝的嗎?

長孫氏的心頓時震動了起來。

因為李世民剛說過長樂就在自己將來的女婿身上。

這未來的女婿、非長孫衝不可的還有誰呢?

能看出李世民的樣子不像開玩笑,長孫衝急言問道:“皇上,您以後再也不要和我賣關子啦。”

“嗯嗯嗯,朕告訴你們。”

李世民便把長樂和李修的事情告訴他。

皇上竟把長樂許給外人!

長孫氏表面上不說話,但內心已是大為不快。

她本人原本來自長孫家,而長孫衝的方方面面也令她非常滿意。

心底裡她對長樂和長孫衝結婚絕對認可。

似乎要想辦法。

長孫氏下了決心。

......

“什麼?陛下叫我馬上入宮面聖?”

尉遲寶林卻只到隴西短短几天的時間,就把自己整得黑黑的轉好幾圈。

這天天和良田相處的生活,和紙醉金迷般的長安城相比,真是生不如死。

因此,得到皇上召見後,便興奮地流淚。

皇上真的還仁心吶!

我的這幾天過得很痛苦!

他一定沒忘咱們尉遲家兒郎在戰場被人屠了。

只有上陣才合適!

不宜種田!

皇上非叫我回來掛出徵不可!

這仙糧是誰愛栽的、誰就栽的、反正殺我也不回去栽!

“各位師兄,皇上一直都沒忘了我們,這一次皇上一定會安排一些重要工作,你在等著我喜訊歸來吧。”

尉遲寶林沖著挑糞的右衛軍喊道。

他連衣也不改,馬上騎上馬,飛快地跑向那座讓他無比思念的長安城。

一直到日落。

尉遲寶林這才衝進宮裡。

見了他李世民大吃一驚。

這還只是他們右衛軍統將嗎?

那顯然是一個山野農夫!

“臣尉遲寶林中叩陛下。”

尉遲寶林走上前去叩拜。

好吧?什麼滋味!

李世民猛然想起來,那似乎就是糞便帶來的氣味。

“寶林速起賜坐。”

李世民點了點頭,“好吧,坐得遠一些,再遠一些.”

直到聞不到尉遲寶林的氣味,李世民“好吧,坐在那個位置。”地說

坐定之後,尉遲寶林內心欲哭無淚。

自己聽從皇上的命令耕種田地,天天就是親率隊伍挑糞澆灌那些仙糧。

如今皇上竟嫌我不好看!

如果還沒有到隴西,尉遲寶林如果嗅到了這種氣味,想必自己也會嘔吐的。

就這麼說吧?

長時間蹲廁所都不會有異味的感覺!

因此尉遲寶林對身上臭味習以為常。

“寶林,您受的苦。”李世民似笑非笑的開口。

他有點不好意思,這項工作終究還是由他親自包辦。

“陛下,為百姓著想,為大唐著想,寶林受這苦算得了什麼!”

尉遲寶林捶胸頓足發誓。

“嗯,朕真的沒看錯你們。”

李世民先稱讚了一番,然後說:“朕馬上又有一個很重要的工作要交。”

一想到要他種地,李世民就會有這種表情。

尉遲寶林心裡暗暗顫抖著,虛弱地問:“皇上,不還叫我到別處種地嗎!”

李世民聽了這句話有些尷尬。

他先苦笑一聲,隨即故作嚴肅道:“寶林吶朕和你們爹以及你們幾個舅舅哪一個吃苦在前不是比你們更重要?正因為有了我們才換得今天太平天下。你們說不?”

聽了這句話。

尉遲寶林立刻有了幾分羞愧。

是的,他們吃苦在前,和這些前輩們相比,算什麼呢?

自己連苦都吃不下去了,怎麼能說以後還要承擔更多的責任?

思來想去。

尉遲寶林站在椅子上,然後單膝跪地說:“陛下,臣知有誤,陛下請命,臣上刀山下火海,亦萬死不辭!”

李世民欣慰地笑了。

“寶林吶這很重要的工作是養豬!”

尉遲寶林入宮後精神矍鑠。

但離宮之時,卻是灰心喪氣。

本想皇上這一次一定要把重任交給他,不再任他耕種。

不料並非如此。

種地之餘自己也要養豬!

立於宮外,仰望天。

不由得想起了陛下語重心長的一句話“寶林啊,聽命於朕,豬卻可以名垂青史,朕相信你們。”

養豬果真可以名垂千古嗎?

皇上真的相信他嗎?

尉遲寶林回家要去親爹哭。

卻發現爸爸竟然不在家,而他從媽媽口中知道爸爸還受皇上之託,正執行著特殊使命!

不會是親爹也是皇上安排養豬!

尉遲寶林偷偷地想。

“管他呢,今朝有酒今朝醉的,難得回長安城來,咋還到醉春樓來快活。”

尉遲寶林下了決心。

他洗漱完畢,重新換上一身潔淨的衣裳,急匆匆地往醉春樓趕去。

“呦,那不就是尉遲公子嗎,很久沒有見到你了嗎。”

尉遲寶林剛一進家門,衣冠楚楚的老鴇馬上走上前去迎接。

“請如煙陪本公子喝!”

尉遲寶林溫和地喝著酒,口氣有點焦躁。

老鴇聽了這話,眉頭便皺起,訕訕地說:“尉遲公子啊,真是不好意思啊,今晚如煙已是陪客人啦!”

嗯?

聽了這句話。

尉遲寶林盯著他,冷冷地問:“怎麼,恐怕本公子付不起了嗎?”

感應到尉遲寶林要生氣。

老鴇心中一顫,苦笑道:“尉遲公子息了氣,怎麼會擔心公子你付不起錢來,只可惜今晚如煙陪客要人,還真沒轍!”

“全長安城無人知曉如煙乃吾尉遲寶林之女,竟敢要她陪著喝酒,究竟哪一個不怕死,要他為本公子滾出去叩頭謝罪。”

尉遲寶林坐凳上翹二郎腿渾然一付驕橫。

“這...”

老鴇臉上為難之色更加濃烈,她走近尉遲寶林小聲說:“尉遲公子,今晚如煙陪伴的那個男人就是長孫家大公子!”

她卻很尷尬,一個是趙國公最為看重的兒子,一個則是吳國公長子。

雙方她誰也冒犯不來。

偏偏如煙只剩下了一個人,這一刻她恨恨的自己又成了另外的如煙。

從而使事情得到圓滿的解決。

長孫衝呢?

尉遲寶林皺了皺眉頭,冷冷地問:“他住哪一間包房?”

人家害怕長孫衝,自己尉遲寶林也不害怕!

長孫家的聲勢沒有兩個是什麼?自己尉遲家是素食嗎?

“額...”

老鴇想了一會兒,小聲說:“春字包房內。”

說著就看見尉遲寶林直奔二樓春字包房而去。

無計可施啊!

只能任由兩少爺親自爭鋒!

希望不要殃及池魚!

老鴇在心裡默默地禱告。

“哐...”的聲音。

春字包房門口被尉遲寶林踢開了。

但見裡面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懷裡正抱著一個姿色出眾的少婦。

正是長孫衝以及如煙。

瞧那陣,兩人似乎差遠了,要上床魚水之歡了。

見尉遲寶林入內。

如煙飛快地從長孫沖懷裡站起來,收拾衣服,一臉惶恐。

她惶恐道:“尉遲公子我.”

卻遲遲不能開口。

而長孫衝則面色一變,冷冷地問:“寶林兄您是怎麼過來的!”

他心裡有點惴惴不安。

因他得知如煙就是尉遲寶林曾當面指名包養過的那個女孩,而他本人也正在背井離鄉地挖角!

該死的!

並非這個尉遲寶林多日不來京城,如今怎能露面!

“長孫衝啊,你膽子真大啊,老子家的小姐你還敢不敢打。”

尉遲寶林氣沖沖的上前,那個表情,似乎大有一言不合便出手的架勢。

長孫衝看情況已是如此,本想和尉遲寶林喝酒、道歉等。

但此刻一聽,他立刻怒火中燒。

你們尉遲寶林當右衛軍統將怎麼樣,老子還是宗正少卿呢!

比官老子不比你低,比底比爹牛!

他冷聲反問道:“如煙為什麼是自己的女?你替她贖身還是把她嫁出去?”

嗯?

尉遲寶林一聽長孫衝這種譏諷的話,內心更加氣憤。

事與願違的他認為只要長孫衝道歉賠不賠就好。

畢竟他老爹和長孫無忌是在同一個朝代做官的,抬不起頭。

為一個不必大動。

“長孫衝你丫皮癢。”

尉遲寶林心中一動,揚言。

他和長孫衝自幼相識,兩人向來不大相處。

而且尉遲寶林自幼練武,性情更與爹尉遲敬德相似,因此常常打長孫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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