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散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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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修也預料到了。

他已經想到拆招方法了,呵呵作笑著說:“關於我備好的彩禮...你跟我來。”

李修從雜物間爬起來。

李世民幾人好奇的跟著。

“嘎吱”。

大門敞開著。

映入我眼簾的,卻是一堆吃喝玩樂。

李修一一介紹道:“樂事薯片一百包、衛龍辣條一百包、奧利奧餅乾一百包、紅牛十盒、華子香菸一百條、小霸王遊戲機1臺、電動剃鬚刀1把、馬桶1個.”

其中包括吃喝玩樂。

關於遊戲機什麼的問題,李修鑑於皇宮裡沒有電力,就添置了太陽能發電裝置。

請聽聽李修對這一切的逐一介紹。

李世民眼前一亮。

這些...都是寶貝啊!

“喂喂喂,李大哥,皇上一定喜歡這一切,是那個什麼的.”

說完,李世民指著中央空調,“那還可以為皇上再添一條嗎?”

“沒有問題。”

李修徑直答應下來。

房玄齡倚在李修的耳邊,壓低嗓門說:“小李、我...我只需要這些就足夠了,你們覺得呢?”

“是的,房叔,我加了空調給您!”

李修顯出了大方。

辣條...紅牛...奧利奧.

要是讓現代人知道他做了這件事,把它當作娶公主和國公女兒的聘禮來做,不知道會驚駭多少!

彩禮一事已定案。

幾人歸案准備討論婚期。

“李老弟,既然事情已經解決,那麼我們來討論一下婚期的問題。”

李世民揚著笑容,道:“我一看就是年關過後,正月初一,挑黃道吉日怎麼樣?”

'No...no...'

李修用英文直飆。

開什麼玩笑。

結婚不是一件小事,急不可待。

起碼他還沒有準備好!

“李老弟您這句話什麼意思呢?”

李世民不懂英文。

“太草率,彩禮本人能不能請到皇上,但婚期要靠本人來決定,請到咱們老家來規定!”

李修鄭重地說道。

“說到您的故鄉,還沒有到過。”

李世民突然來了興致,“還有這事兒,是不是應該讓家長們商量商量一下呢?”

我的爸媽呢?

李修大吃一驚。

他爹媽可都是現代的人,不能到大唐去。

於是,他連打馬虎虎地說:“爹孃都在外地,遠在他鄉,想必也沒有辦法趕回家。”

國外呢?

“在哪一個國家?李老弟您的戰鬥機是不是很快,直接把他們接回來就可以了?”

李世民脫口而出。

李修白白看著這個人,別人家的房叔不說話,只是你說話太多!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淡淡道:“戰鬥機可燒油了,一次開走不了這麼遠了,咱們還不如說一說回婚期。”

爹媽的話題繞到自己身上來。

他接著說道:“要是不出意外的話,我計劃在後年結婚。”

意外呢?還有什麼意外呢!

這句話,讓魏振幾人一頭霧水。

“這一切可依老哥哥而定。我也有上次補。”

李世民說到這,神情無比嚴肅,他鄭重說道:“陛下是說公主嫁給你已使她受了委屈,這正房之位,一定要做公主,這陛下還告訴老房,他沒有問題。”

說著,他再次對房玄齡問:“老房子,您說是嗎?”

就是你屁滾尿流!

房玄齡內心十分不高興,但是仍然點頭示意沒有看法。

沒法子,人可都是皇上的!

李修當然明白。

古時男子三妻四妾是常態,但正房地位僅有。

正房所生之子為嫡子且最為正統。

如果任何官爵世襲由嫡長子承襲。

這對他來說並不重要,反正他也沒有官爵可繼承,對於財產,到時就直接平分吧,男女雙方都有份!

誰敢說他家事不做?

呸,扯得太遠,老子結婚還沒結親呢,這都要想好一個der啊!

短短6個月。

他本人也是混跡於這個大唐之中,甚至李世民和房玄齡之女,也是他泡湯了!

在此之前李修怎麼也想不到。

但是想想,一個系統那麼叼著金手指的人,即使現代廢物穿越了,也應該會混得像個人!

本身就是比普通人強了這麼一點點,沒有讓穿越大軍感到羞恥。

整理好準備回家的物品。

李修突然有了遊子歸鄉之感。

但正當他想呼叫系統把自己送回到現代的時候,卻突然停止了呼叫。

此時此刻。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忽然想到了要見她!

沒事的時候只需要遠遠看著她。

李修開車慢慢地走到會昌寺外面。

一個並不老的僧人在寺院外面辛苦地掃落葉。

天寒地凍得他發抖。

“大雪紛飛,辯機你們瞧,真是一場美麗的大雪.”

一個悠揚女聲傳來。

隨即一襲戎裝高陽公主和一個同裹大襖的僧人慢慢走出寺廟。

李修下了車。

見到高陽兩人,卻發現這一刻早已下起了鵝毛似的雪!

“李郎君!”

高陽明明沒有想到遇到李修卻有些欣喜若狂。

她便故意把自己從辯機上拉開。

“公主。”

李修打了個招呼,然後看著那個和尚,微微一笑:“這個應該是辯機的高手。”

這一刻他和高陽心照不宣,不去提那晚的事情。

而高陽又聽說,親姐姐要娶李修為妻,主要是父皇和他感情還是很深。

聯想到當初皇兄一生氣斬殺侯君集之子,不禁心有餘悸。

心裡暗自告誡自己:千萬不要再低估這個人了!

“阿彌陀佛、李施主知道貧僧嗎?!”

辯機有點疑惑地問。

他參加弘揚佛法的會議,看到的是李修的另一面,想不到後者居然還能瞭解到他。

呵!

老子怎麼會不知道你們這些淫僧!

李修心裡冷笑了一聲,但面上並沒有露臉,微微說:“辯機大師之名諱於下者早有耳聞。”

“不敢,不敢.”

辯機表現得謙虛謹慎,似乎真認為自己名諱已響。

高陽看著李修好奇地問:“李郎君你是如何來到這裡的?”

她心裡嘀咕著,難不成這個人知道我來了,故意要和自己的幾個巧遇!

李修若是明白高陽的心意,一定要反胃到要嘔吐。

他敷衍道:“回故鄉過春節,行前要來告別玄奘大師。”

“原來如此。”

高陽心裡有些失望,不過還是強李笑道:“辯機你幫著安排一個小主把李郎君帶到玄奘大師那裡。”

“是。”

辯機應聲而出,然後對著掃地的小和尚叫道:“聞空你來把李施主帶到玄奘師兄面前吧。”

“啊......是......”

小和尚一愣,這才回過神來,放下手裡的掃把。

“謝謝公主和辯機大師。”

李修道謝後,立即跟在小和尚後面進寺。

看著李修身後。

高陽的眼睛閃出一絲不甘心,正巧正好被辯機抓住,只可惜後者善解人意,並不追究太多。

他心裡非常明白,他以後榮華富貴,要靠這小姐!

李修到玄奘禪房門外。

“咚的一聲。”

小和尚輕輕地敲了敲門,同時說:“玄奘兄,有李施主來尋汝。”

不久後。

玄奘便推開了門,見了李修有些吃驚,但更加激動。

或許是自己夢中的未來人吧,般自己內心對於李修有種說不清的親切感吧!

“李施主走過來,趕緊請進來。”

“打擾一下師傅。”

李修還拋開平時冷嘲熱諷,客氣地回答。

走進玄奘禪房,一眼就看見,那女乞丐那天賣袈裟的!

玄奘竟把此袈裟披於室內佛像上。

儘管那件袈裟顯然已洗得乾乾淨淨了,可它仍然是那樣破舊。

批於佛像,似乎不協調。

“李施主是否記得這件袈裟呢?”

玄奘看到李修始終凝視著袈裟,溫和地笑了笑問。

李修點點頭。

這件可笑的事,或者說是他對玄奘的‘指點迷津,’怎能不記!

“是的主人,有一件給您。”

李修說完,把手伸到衣服裡,偷偷的從時空間裡掏出一部《西遊記》。

那就是他以前專門寫給玄奘看的。

玄奘兩手拿著,見書面‘西遊記’3個大字,便好奇地問:“李施主那是經書嗎?”

“師傅您現在還沒有回來,我不在的時候您看看吧。”

李修阻止了玄奘的舉動。

他怕玄奘看到後,也許要拉倒他去問問十萬個理由!

“阿彌陀佛,貧僧感謝李施主。”

玄奘點點頭。

他收起書,然後問:“李施主卻為念空?”

“念空?”

李修有點不理解。

“念空出家之前的名字叫長孫瑤。”

玄奘說明道。

“念空...念空.”

李修聞言喃喃自語,苦笑著說:“她這樣是不是感覺念想成空啊!”

李修被玄奘引至長孫瑤禪房門外。

她是寺廟裡惟一的一個女弟子,住處和男弟子相隔有些距離。

玄奘得知李修前來尋找長孫瑤一定有些私人的事情,他識趣的選擇了撤退。

李修立在門外,一時竟然沒有勇氣敲門。

他掏出煙點著一支。

心裡想,當我看到她之後,我應該怎麼說呢?

“近來好嗎?”

“我又創出了幾道硬菜,要不要還俗,我做給你嚐嚐?”

“......”

一煙燻完了。

李修還是沒有想到要怎麼說。

正當他又要點燃一支菸的時候。

“嘎吱”,房門開了。

是長孫瑤!

看她穿出家人的僧袍、戴僧帽、眉目間又有硃砂痣!

李修的臉一下子驚訝了起來。

隱約間他記起那天上街販賣袈裟的女丐。

那個女乞丐長相和長孫瑤極其相像,李修也認為是長孫瑤飾演。

便叫蘇三拿了一盆清水,自己動手給自己洗臉。

他還記得很清楚,那時候是看見女乞丐眉間有顆硃砂痣,就認定不是長孫瑤了!

但如今。

面前長孫瑤眉宇間居然還多出顆硃砂痣!

這個他媽的怎麼會這樣?

長孫瑤顯然已和以前有了天壤之別。

她臉上已找不出昔日的任性了,十分鎮定地問:“有事嗎?”

開啟門的一剎那見到李修,她的身子竟然有些顫抖。

儘管不明顯,但,依然被李修給捕捉到了!

由此看來。

從李修身上可以判斷出這個女子並沒有把自己徹底放下來,但是目前他最為好奇的是她眉眼之間一顆硃砂痣。

“怎麼臉上又有顆痣呢?”

“這我就說不清。”

長孫瑤真實地解答了這一疑問。

幾天前。

她和平時一樣唸經唸佛,直到很晚,才緊挨著睡著。

第二日一覺醒來,她眉宇間忽然多了一顆痣。

只是誰也不知道。

那個晚上睡著前她曾經為他而掉過眼淚!

玄奘曾解疑。

據說佛祖受她心誠影響,特地為她留下一點硃砂印記以認可她為弟子。

長孫瑤對這解惑半信半疑。

“玄奘房間裡那袈裟究竟是你親手所為?”

李修又提出了這樣的疑問。

本來以為長孫瑤會否認的,可沒想到她卻大方地點點頭。

“就是我了!”

怎麼了?

李修大大難以置信,原來真是長孫瑤!

“以前在大街上遇到玄奘大師時,看到玄奘大師不斷尋找販賣袈裟的乞丐時,更無意中瞭解到,玄奘大師找到那個乞丐都是聽您的建議,所以才有今天.”

長孫瑤身後的文字還沒有講完。

李修倒是明白。

這位長孫瑤為圖玩樂,故意化身女乞丐。

難怪她那時一見到自己顯然就會產生一種緊張感。

更誇張得不得了,別說你三千兩黃金了,只需要玄奘三兩黃金!

但是李修仍然很好奇。

為何那時長孫瑤臉上的硃砂痣在身後告別後就已經不見了呢?

這一刻居然又來了!

“那麼你那時眉宇間為何會有一顆硃砂痣然後就不見了呢?”

嗯?

聽了這道題。

長孫瑤愣住了,然後反問道:“有嗎?你的意思是我硃砂痣當時有沒有?”

那時候李修用水給她洗臉的時候,她也是萬分擔心自己會被人認出。

但最終,李修並沒有認出他!

後來才知道,那時候他的臉上已經長出一顆硃砂痣!

長孫瑤顯然沒有假裝。

事情雖令人吃驚,可他又想不出什麼頭緒。

乾脆再也不考慮了。

“你,我.”

李修一時間又不知說些什麼好,最後還是說:“你瘦下來啦!”

“對嗎?”

長孫瑤輕聲細語地應聲。

現場又是一片難堪。

“不叫我進來坐嗎?”

李修問道。

長孫瑤不同意。

她雖出家為僧,但是女子閨房不允許隨意入內的陋習,總也不可能一時一事就改。

正如有些人,不顧一切地看,並沒有馬上被遺忘。

“那麼一起來散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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