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情況如何(1 / 1)
等房玄齡趕出門外,一見女兒這個樣子,飽經風霜的老面孔上,現出一副從未有過的憤怒!
“遺玉,怎麼了?是崔信明的混蛋把你抓住的嗎?”
房遺玉沒反應過來。
她的臉異常慘白,眼睛無神,口裡低聲啜泣。
一直到李修出現。
房遺玉徑直衝進懷裡,結果哭聲更加響亮。
“沒關係,不要害怕!”
李修把她抱得死死的。
他偷偷給房玄齡使眼色,房玄齡立刻心領神會地明白女兒此刻最缺的是李修撫慰。
遂帶領大家撤退。
房遺玉泣不成聲,這才逐漸止住啜泣聲。
她突然推開李修,一臉悔恨地說:“李修,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
說完又不禁流下默默的眼淚。
李修聽後心裡略一緊,因知道房遺玉之意。
她無罪,毀於一旦!
“沒關係,不介意吧,是啊!”
李修又一次把房遺玉擁入懷裡。
他深知古時女子把貞操看得高於一切,此時此刻如果不好好撫慰房遺玉,保準了這個女子要做任何蠢事!
或許是因為哭得沒力氣,房遺玉就睡在李修懷裡。
李修擔心他一動彈就把房遺玉吵醒。
所以才會這樣一直抱住她,哪怕他手臂酸得沒感覺,都不捨得把她開啟!
不知道有多久。
“不...不!”
房遺玉突然在夢中醒來。
睜開眼睛一看,李修不禁又哭了。
“沒有哭泣,就萬事大吉。”
李修張口寬慰。
逐漸平靜下來的房遺玉說出事情始末。
昨天上午。
房遺玉像平時一樣開始學畫畫,於是接到‘李修’來信,請她到城外一個涼亭見面,想讓她大吃一驚。
如果她細心留意,你會發現這封信上的筆跡雖然相似,但是絕不會是李修寫的。
隨即她按照約定到達了現場,卻發現約定的那個男人完全不叫李修。
卻是那久違的崔信明!
房遺玉異常機靈,崔信明假扮李修約他到這個荒郊野外去,肯定沒有什麼好事情。
她在第一時間選擇了逃跑。
但她一女子腳力哪能和崔信明這壯漢男子相比。
然後崔信明把她綁起來帶進一個洞穴。
可以說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然後...就丟了無辜。
房遺玉忍受著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摺磨,趁崔信明在山下覓食時,以石子劃破繩子,帶人逃過一劫。
就這樣。
房遺玉又沉睡起來。
李修溫柔地把她躺在病床上,在她額上吻了下,我悄悄地從屋裡退下。
這一刻,天已大亮。
他到大廳一看,房家的人徹夜難眠。
“小李和遺玉的情況如何?”
楊氏第一時間開口詢問。
“遺玉進入夢鄉。”
李修應了一聲,隨即說道:“伯母,這幾天你得好生看看遺玉,以防遺玉做出蠢事。”
他已下定決心,待房遺玉情緒穩定後,便將其帶到現代,並由心理醫生對其進行了開導。
“好!”
楊氏滿口應承。
她比任何人都更明白,丟了自己的清白給自己的女兒帶來了多大的傷痛!
“寶林昨夜傳來了訊息,崔信明已經抓到了,現在被看押在刑部大牢,陛下也說了,這崔信明該如何處置,全都取決於你。”
房玄齡張口就來。
“這個畜生,非要把他搞得生不如死不可!”
房遺直委屈的大叫。
“凌遲處死,全廉價這個混蛋啊!”
房遺愛隨之大叫。
他們兩兄弟小時候對這個惟一的姐姐百般疼愛,現在姐姐受了這樣的傷,她們生氣得不得了。
“放心,怎麼辦,心裡是有數的。”
李修若有所思。
交待完所有的事情後,離開梁國公府直奔刑部大牢而去。
在刑部裡,有兩個守衛計程車卒阻止李修。
他徑直亮出李世民賜給自己的令牌。
“小人不知道大神來了,求大神贖身吧!”
兩個獄卒急忙跪倒在地,忐忑不安地說。
糟糕了。
他們怎料皇上前些日子封侯的大神竟親自前來。
須知陛下倒是很清楚大神身份卻在guogong之上!
“起床了。”
李修淡淡道:“帶我去找崔信明。”
“是!”
兩個獄卒自己把李修帶到一個牢房裡。
李修馬上就看見一個滿身鮮血的人正在用鐵鏈拴在身上。
沒人相信那是曾經大唐第一才子崔信明!
聽見動靜了。
崔信明睜著眼睛,一看來者就是李修,便冷笑起來。
“你先退後。”
李修呵退回兩個士卒。
他走進牢房,站到崔信明的前面“說幹就幹的原因?”
事實上,他初見崔信明,就有一種一槍打死這個禽獸的念頭!
但是他忍了。
“為什麼?,你問我這是為什麼?哈哈哈.”
崔信明似乎聽過這個世界上最搞笑的笑話,一般見識。
他笑了一會兒後才說:“為所愛之人而死有何妨呢?”
臉上沒有後悔,有的只是深深的狂熱。
“愛她又何必傷她?”
李修口氣,前所未有地冷淡。
“嗬嗬。”
崔信明可能是為了擺脫這一困擾而選擇了一笑了之。
“你不認為獲得了她的身體就可以獲得她的靈魂嗎?”
李修又問。
“哼!”
崔信明冷哼一聲,“起碼我也有!”
多言被高陽告訴了自己,覺得有理。
今天得心愛女子,即使他此刻馬上就死,亦不悔。
“你就是得遺玉之身,可曾想到對她有多大危害嗎?”
李修說話幾乎吼了一聲。
他情不自禁地抓了起來催命,衝他吼道:“的壓根就配不上說愛她的人,你就更沒資格說愛她了!”
“哈哈哈哈。”
崔信明見李修生氣,高興得笑了。
他冷笑反問道:“您該生氣了,看您生氣我高興!哈哈哈.”
一開始如果不是李修這個混蛋忽然來了,沒準現在自己早就把遺玉嫁出去了呢!
你總是喊不醒個裝睡覺。
用這句話來描述這個時候的崔信明再恰當不過!
李修認為,房遺玉對於這個崔信明來說,不要說是喜歡,特麼可以正眼瞧著他,就算是自己吃虧。
時隔不久。
“李兄...李兄...”
尉遲寶林急匆匆地趕到大牢。
李修聽了喚聲後,帶著崔信明鬆開了手。
他對尉遲寶林冷冷地問:“怎麼了?”
“糟糕的是遺玉尋短見!”
尉遲寶林一早就直奔梁國公府而去,剛一進家門便接到這個驚天的噩耗,旋即由房玄齡包辦告知李修的下落。
“怎麼說話呢!”
“不行!遺玉是如何尋短見的?”
李修和崔信明一邊聽著,一邊張口就來。
“還不全是因為你們這些畜生。”
尉遲寶林說完,對崔信明的身體非常毫不客氣地打了個招呼。
“額!”
崔信明忍了忍,沒有出聲。
李修沒有一絲一毫的逗留,徑直跑向梁國公府。
尉遲寶林正準備緊跟上來。
“寶林兄,求求您,帶我去看遺玉吧。我求求您!”
崔信明苦苦懇求。
“我來找你媽媽了!”
“啪!”
尉遲寶林罵罵咧咧,卻非常毫不客氣地將大嘴巴子送給了崔信明。
他指著崔鑫的鼻子,厭惡道:“你個渣男,少他媽和老子套近乎的,令人作嘔的傢伙知道嗎?還有,別他媽的再假惺惺的,遺玉為何會尋短見,你這人渣自己清楚!”
說著,他徑直走出了牢房。
如果不是皇上的話,這個崔信明留下來讓李修親自處置的話,肯定是一刀把這個渣男送到西天的。
李修狂奔而去。
他的心越來越痛,腦子裡都是房遺玉。
遺玉啊,絕對不可以有什麼事情!
李修走到房遺玉的閨房時,老遠就聽見很多人在哭。
有楊氏、房遺直兩兄弟和幾個下人還低聲啜泣著。
“遺玉......”
李修喊著就徑直衝了進去。
則見垂死房遺玉臥於楊氏懷抱。
活了下來!
“醫生,醫生在哪裡?”
李修怒吼著問。
“皇宮裡有三個御醫過來,個個說回力無天!”
房遺直哭著應了一句。
紅光滿面的房玄齡把楊氏和房遺直兩兄弟從屋裡拉出來。
他深知女兒時日無多,要李修好好陪伴!
李修走到房遺玉面前,見她身上已被被褥覆蓋,都沾了很多血。
床頭還掛著一柄銳利匕首!
“是的。不起。要是有。來生的話。我會。娶你的!”
房遺玉因失血過多臉色發白滲了出來,連張著嘴也吃力。
顯然已達到進多少氣就出多少氣。
“你別講話,我會帶你到某個地方去!”
李修的眼睛紅紅的。
他輕輕地把房遺玉移到時空間裡。
「系統,送我回現代。」
返回現代公寓。
李修又把房遺玉搬走。
這時她已處於昏迷狀態,已到生死攸關之時。
李修沒有片刻的耽擱。
抱著房遺玉跑下樓,開著車向醫院飛奔。
沿途連續闖過4個紅綠燈,險些還釀成車禍。
李修抱著房遺玉衝進醫院“大夫,大夫趕緊出來救命吶!”
“不要吵,先去掛個號!”
一位護士非常不滿意的說。
“我把你媽媽吊起來了!”
李修近乎咆哮地喊道:“沒看的人快沒了嗎,延誤搶救時機了,他媽的就殺了你!”
那個護士一見崢嶸李修大吃一驚。
但她又看得清清楚楚,李修懷裡的那個女人,確實挺嚴肅的。
因此,她馬上向急救部通報。
不久,三四名護士和醫生趕到。
李修陪大家一起到急救室的大門口,卻被大夫叫住。
“先生你進不去,請等一下。”
“大夫,救救她吧,必須救救她,有多大的價錢我就送多大的,請!”
李修懇求大叫。
眼睛不由自主地湧出了眼淚。
手術總共做了足足8個多月。
李修在這裡等了很久,哪也沒有走。
在看見手術燈滅了的情況下醫生走出了房間。
李修連忙走上前去問:“醫生,如何?”
“哎呀,抱歉,我們已經竭盡全力!”
醫生嘆息道:“患者大動脈穿刺也傷及心臟!”
李修一聽,渾身似乎抽離出氣力,乏力到想摔倒。
所幸醫生手疾眼快地把他扶起來“老師,我的生命無法重生了,請節哀思。”
李修進入手術室。
房遺玉已蒙白布。
他顫著身子撩起白布,看見了一張似曾相識的臉。
“遺玉......”
哽咽地對房遺玉說,自己卻說不出話來,伏在她身上默默流淚。
李修在房遺玉身邊度過了最後的夜晚。
次日。
房遺玉火葬。
就是李修自己把她往火化爐裡一推。
攜骨灰重返大唐。
他並不徑直回到梁國公府去,只是到自己租住的城外庭院去。
庭院後自己挖坑把骨灰埋好後再樹碑立傳。
碑刻文字為:李修愛夫人房氏遺玉墓。
他從墳前掏出手機,手機上是自己和房遺玉合影的照片。
如此安靜地觀察照見,足有多時辰。
剛起身就走到梁國公府。
進了大門。
李修覺得過來的人很多,李世民,長孫氏,長樂,尉遲敬德,程咬金都過來。
“李老弟遺玉如何?”
李世民上去關心地問。
李修努力擠出笑容來,“遺玉還好,必須要到我老家去救治,待她痊癒後,我會把她帶回去。”
那就是他想了很久才決定編造的謊言。
因他不願房遺玉一家多悲切,尤以楊氏為甚!
告訴他們房遺玉還活著,只是不能見面,總比直接告訴他們房遺玉死了好。
果不其然。
他這樣說。
除房玄齡外,其他房家人似乎都鬆懈下來。
楊氏上前拉住李修的手,“小李無論如何都要把遺玉治好。”
“您放心,小李自己是神醫,一定有道是。”
房玄齡將楊氏拉開,“待遺玉安好,再來陪伴。”
安慰完房子的一家人後。
李修隻身離開梁國公府後又重返刑部大牢。
崔信明一定是手刃了!
李修再次回到了刑部大牢。
兩個獄卒為其搬來椅子,坐在崔信明前面的崔信明神情倒顯得十分安詳。
“遺玉的情況如何?”
崔信明帶著幾分懇求地問。
“死去吧!”
李修並不掩飾自己。
“死亡...這可如何是好!”
崔信明臉上滿是疼痛,喪心病狂。
李修掏出香菸點了起來,狠狠地吸了一口,突然冷笑著問:“您認為,我該如何處理?”
崔信明望著李修,失聲痛哭起來,道:“殺了我,求你殺了我,這樣我就可以跟遺玉在一起了,求你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