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太上皇(1 / 1)
不曾想遇到如此豪氣十足的大老闆。
一千兩他取出來了,不過那是他一個月零花錢!
咬緊牙關:“一千一百兩!”
年輕人儘管加價,但是人們可以看出來,從聲勢上看,他顯然敗下陣來。
人家加了五百兩,他加了一百兩!
年輕人喊價後,死死地盯住李修不放,有些擔心李修還會不斷提高價錢!
不過他內心下定決心,反正等著也得這倆好臉色。
害得他花了那麼多的冤枉錢!
“李世民、兩送他怎麼樣?”
李修笑著說。
李世民似乎還看出李修有意坑害那個不死不休的小鬼,便點點頭。
“我們沒有報價。”
李修攤牌。
年輕人如釋重負。
“好咧,晚上評委就武公子一個!”
老鴇異常高興地笑了笑。
龜公畢恭畢敬地把手裡的金子放回桌子上,他似笑非笑地退走,準備向對面收取一千一百兩白銀!
如此鉅款甚至超過了他們煙雨樓半月營業額!
他一定能得到一大筆錢。
年輕人身上沒這麼多錢,就把字據寫在龜公的手上,叫龜公以後到府中取款。
龜公並沒有著急。
他認出了這個年輕人,正是洛陽武家大公子武元慶。
植根洛陽幾百年的武家可以說是洛陽首屈一指的家族。
就連五姓七望的豪門貴族也要在洛陽城這畝三分地三分武家。
但武家同時代的宗主武士彠則是開國元老、現荊州都督。
可以想象武家是何等厲害。
武元慶作為武士彠的嫡長子,將來接掌武家家主之人一定就是自己。
於是在洛陽城裡,武元慶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任何人見了,都不可以叫這麼大的武公子。
但如今。
居然還有人膽敢明目張膽的和他過不去!
多花一千兩白銀是小事,臉是大事。
如果他不把這兩個雜碎的李色看一點兒,那麼他武元慶以後就不需要在洛陽城混日子了。
選秀環節開始了。
10位濃妝豔抹花魁候選人先後登臺獻藝。
或唱或跳或彈或吹!
各顯神通吧。
博得臺下嫖客們一片歡呼聲。
只是武元慶作為評委,絲毫沒有心思去理會,即使花魁候選人演完了,他也沒有回過神來。
直到老鴇叫他:“是武公子打分的時候。”
武元慶由此回應。
他試著擠出一絲微笑,想保持自己的風度,掃視了十位美人,把一個十分的招牌,扔給其中一位挺好看的女子。
“謝謝你的武公子!”
那位婦女立刻眉開眼笑。
今天晚上她摘得花魁,但卻賞銀豐厚。
關於拋花球、陪伴男人嘿喲一晚上,對於她而言並非是件無法接受的事。
終究是做這行的人,又有誰會去管它呢!
武元慶也沒多停留一會兒,就站起來走出煙雨樓。
他早就考慮過,當這兩粒雜碎從煙雨樓裡出來時,便把它們切碎拿來餵狗吃。
李修和李世民喝下最後的茅臺。
李世民似乎有些意猶未盡,想再開瓶喝。
“咻”的一下。
一件紅得不能再紅的物品在底下丟失。
李修和李世民吃了一驚,起初兩人以為這是暗器,睛一看卻發現這是花魁扔的花球。
那個花魁見李修收到花球的樣子立刻喜得不得了。
從李修和武元慶的針鋒相對開始,她已下定決心:如果今晚親自奪得花魁的話,就必須把花球扔給這個年輕人。
反正就是陪著男人嘿呦,當然還是選一個帥一點點的人比較好!
“哈哈,李老弟,你今天晚上很有福氣。”
李世民站起來附在李修的耳邊低聲說:“放心吧,這事兒我就不告訴長樂了。”
收到花球的李修首先嚇了一跳,這一刻聽了李世民的一席話,他心裡無話可說。
他怎麼會這麼卑微。
要不是李世民不喜歡這個煙花之地。
醉春樓就在他酒店的對面開了大半年,那幾個女生幾次向他拋媚眼都沒看到他搭理。
倒也被尉遲寶林撿了個便宜,多次。
李修隨手把花球扔回花魁手中,帶李世民出雅間。
那個花魁面色大變,想不到李修竟然對她視而不見!
但她混跡風塵多年,瞬間猜透別人根本不喜歡她。
所以只能重新選擇過目了。
李修和李世民兩人從煙雨樓出來,要找一個好點的酒館過夜。
喝的不是車,哪兒也是!
就在走出煙雨樓後不久。
“嘩嘩譁!”路旁小巷裡傳來腳步聲。
隨即。
一個舉止瀟灑、手持摺扇的年輕人非常有風度地走了出去。
背後站立著10多個手持棍棒,雄赳赳,氣昂昂。
“不死,不來。”
李修嗤之以鼻。
他識破武元慶後,便明白了這幾個人是為了什麼。
只不過,他渾然不在乎。
李世民鐵青著臉,大唐裡,居然有個人敢領著人把他圍了起來。
他冷冷地問:“您是誰?”
意圖搞清這個人身份並回頭讓其長得漂亮。
至於安全嗎?
嗬,有了李修,即使在百萬大軍面前他都無畏!
“你們兩個雜毛居然還敢和本少爺對著幹,還記得下輩子要擦一點眼睛,並不是任何人都能冒犯。”
武元慶嗤之以鼻,手一揮,後面大漢要出手了。
“等等。”
李修打斷壯漢們的話,他望著武元慶冷笑道:“這公子,你們都會殺我們的。請您談談,您是誰?”
“嗬,不知道自己是誰,那就去復仇嗎?”
武元慶同樣冷笑一聲,接著道:“你雖已沒有復仇的可能,本公子卻又做好人,要你死一個明白:本公子是武家大少,武元慶是荊州都督。”
“武士彠居然會生出你們這樣的東西!”
李世民一臉驚駭。
武士彠雖出自父親李淵之手,卻依然認識這個男人。
為人正直、經商有道、為官廉潔、視野相當開闊!
卻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生下的兒子會是這樣一個混帳。
“肆無忌憚,竟直呼其名。”
武元慶大手一揮,“把它交給我,殺了就完事了。”
不管怎麼樣,今天他要殺雞給猴子看。
李修已掏出一支步槍開過保險,瞄準衝來壯漢。
“突突突......”
“啊......”
槍聲之後是一片哀嚎聲。
幾個未死壯漢趴在地上悲鳴。
前後僅幾十息。
武元慶一臉懵逼,找不出一個詞可以描述。
好一陣。
他把嘴巴子交給自己。
疼痛感讓他知道那不是夢啊!
跑!
武元慶當即選擇了逃走。
“你們大膽地奔跑去嘗試吧。”
李修冷冷不伶的說道。
武元慶馬上停了下來,他擔心那家手裡的神秘兵器,將他的頭打得爆裂。
“你不可能殺了我。我就是武士彠。開國元老。荊州都督!”
武元慶搬來他最大的靠山,想借此能讓兩人聞風喪膽。
“啪.”
李世民走上前直接遞給他兩張大嘴子霸道的說:“跪下。”
“碰!”
武元慶徑直跪倒在地,沒有一個人顧及。
他害怕他跪的太慢,接下來的時刻要和這個世界告別。
“李世民,是如何處理、宰割的?”
李修覺得他都快變成殺人不眨眼魔頭了。
那是過去他想都別想的一件事。
“宰了嗎?這不便宜他嗎!”
李世民冷哼一聲,“離開吧,把朕帶到刺史府。”
刺史府呢?
武元慶有點不理解,但突然面色大變。
他聽李世民說‘朕’!
才剛剛爬起來,我就不由自主地再次跪下。
天哪,他居然招惹上皇上!
洛陽城刺史林振堂抱著香夫人酣睡時被屬下叫起來。
“王德,如果你小子沒有一個合理地跟我解釋的話,本官皮就扒給你!”
林振堂從門外走出來,也揉了揉眼,頗不高興的喝了一聲。
他起床氣可真足!
王德拉著林振堂的走了,同時說:“大人們你們快點清醒過來,皇上在這裡!”
“什麼意思呢??”
林振堂一臉驚駭。
皇上遠涉重洋,哪有忽至洛陽。
並且是半夜!
懷著疑惑、和惶恐的心情,林振堂趕到了正堂。
但見李修和李世民兩人,穩坐在高堂上,眼前,武元慶顫慄跪下。
“微臣見皇上。”
林振堂雖然官至四品,卻與李世民多次相見。
瞬間意識到來者是李世民。
而那個和李世民坐平的年輕人,一定是這幾天,忽然冒出一個奇人——大唐保護神李修。
不得不說目光依舊犀利。
一眨眼猜到李修。
“起床了。”
“謝天謝地。”
林振堂站起來,訕訕地問:“皇上,你是如何來到這裡的?”
“朕來不了?”
李世民厲聲問,心裡的怒火卻一直未消。
“沒有,大臣並沒有這樣的意思.”
“嗯,洛陽的守城大將現在是什麼人?”
李世民打斷問。
“回稟皇上,乃大將軍張宇。”
林振堂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看著李世民的表情,可以猜出是誰在受罪。
“你們去宣諭朕,叫他立即就可以把武家圍得水洩不通,一個蒼蠅都不放過。”
李世民說。
“李世民,沒有這麼厲害!”
旁邊的李修張口就來了。
人家武元慶不過有眼不識泰山罷了,李世民的這個陣勢,似乎就要誅人九族了。
“君開其恩,小人知其罪,請君開之。”
武元慶矢口苦苦哀求。
林振堂才發現跪在自己身邊的年輕人不是武家少爺嗎。
無需猜測。
一定是別人皇上微服私訪,這個二世祖得罪了皇上!
“李老弟,這件事比較嚴重,您想想看,如果您今天沒有來找朕,朕將有什麼結局?”
李世民說起這件事就咬牙切齒。
他敢保證,今晚李修若不是他的陪伴,他就不會死了還會殘缺不全!
林振堂立即前往,向守城將軍張宇傳達李世民口諭。
張宇收到這個口諭後,一時間還是有點不服氣。
陛下何以能駐洛陽?
還有,那武家家主可是武士彠,跟太上皇的關係可是非同一般。
皇上如何親自圍剿武家?
可張宇一想,就是林振堂這個人,又給了他兩膽,絕不敢傳假。
遂直襲包圍武家。
武士彠作為荊州都督卻只在空閒無事時回洛陽。
畢竟,他們武家根底就在於此。
午夜三根傳來武士彠的噩耗:他的宅邸已經被包在裡面!
他先愣住了,然後大發雷霆,連衣也沒有披上,徑直衝到府上。
媽呀巴子的太上皇要三分薄面。
哪一個混蛋膽敢圍攻他家?
當見領頭的是張宇時,武士彠冷冷地問:“張將軍您這話什麼意思,為什麼要包圍我的武家?”
“武大人息,本帥亦奉。”
張宇更加婉轉客氣。
這一切都被皇上親手下了包圍武家的命令,不過他能確定武家的結局一定是相安無事的。
因為太上皇是武家的大靠山啊!
因此,他不敢有太多冒犯武士彠的行為。
“奉命行事?”
武士彠冷笑道:“奉誰之命呢?有誰還敢這麼大膽的去找死!”
不得不說,武士彠是很有底氣。
由於這裡地處洛陽,連五姓七望這些大族都絕對不敢輕易招惹他。
“他受朕指使。”
一個盛氣凌人的嗓音傳來。
隨即李世民和李修慢慢走來。
當來的武士彠看得清清楚楚時,他一手軟道:“陛下!”
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這居然是李世民的命令。
“武士彠你特麼知道罪惡?”
李世民來找武士彠,‘唰唰’是兩個大嘴巴子。
力道不可謂不大。
武士彠門牙全被幹掉了一個!
顧不得疼,他爬到李世民面前“皇上,你不知道臣下有什麼罪過嗎?”
就算死了,他還是要死個明白!
“哼哼,帶人上去吧。”
李世民輕喝一聲。
不久,兩兵把武元慶架死。
“爸爸...爸爸”
武元慶哭笑不得,嚷著要去。
武士彠還老謀深算,他一瞬間猜測出大致經過。
他內心的那份仇恨吶!
這個王八犢子,已經教訓了他不知道多少遍,別囂張別狂妄,不然遲早會給武家帶來災難。
還真應了!
“大臣可惡,就是大臣教孩子沒有辦法,請皇上見了太上皇,開恩澤吶!”
“嗬,這要把太上皇壓在朕身上嗎?”
李世民心生嘲諷。
許多人恐怕已經忘記了他這個皇位的來歷!
“臣未敢也!”
武士彠門牙缺失,談吐已帶風。
“張宇、前去把武家的人都交給朕捉拿、都打入大牢、聽候發掉。”
李世民霸道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