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遺憾的事(1 / 1)
根據自己想象的一樣,這個女人當真是好多天都沒有來找自己,當時的自己雖然有一點點無能又懦弱,不過想著像這樣身份高貴的人不再來找自己對她也是一種解脫!
將軍曾不只一次地當面提到妹妹是何等溫柔大方,而此時我特別討厭的那個男人,特別是他也搶了我最愛的雲孃的風頭!
但前幾天我忽然發現將軍手臂上掛著守孝招牌,表情似乎並不痛苦,此時難免有些好奇!
多番詢問方知此人連妹妹也會嫁禍於人,為其榮華富貴,竟將妹妹視為交際花派往達官顯貴面前!
當時得知這一訊息後也著實被震撼了一下,心想這麼溫柔的一個女人怎麼能同意這麼無理取鬧呢?但到頭來竟然是這樣?
看那陪在一旁的男子喝著酒陪在一旁笑著的女子,此時的他早按奈不住想衝上前去,卻依然站穩了腳步!
一開始是如此信服地和此人講了那麼多話,其主旨並不是想讓此人離他越來越遠,而是清楚地知道他並不是個好配合默契的男人,無法讓這樣優秀的男人獲得快樂!
……
大牢裡雖然看起來很黑,甚至有髒兮兮的東西四處走動,但這並不妨礙這坐著的男人喝手裡面的藥酒!
畫面再一轉,重回那曾令他最痛的瞬間!
躺在他的病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忘不掉那張男人一臉難過地笑?所以他真的很抱歉他的心,所以才會趁午夜偷偷溜進將軍府!
聽房間裡兩人說話!
“多年來妹妹們為我們付出了很多,如何能讓妹妹們陪伴這些達官顯貴?”
講話此人乃該家小兒子,雖與此兄感情並不特別親和,但或多或少都很被看重!
此時詰問這兄弟為何派妹妹去達官顯貴?難道只是為自己的這份榮華富貴?
那將軍平時日在部隊裡很威嚴,如今臉上露出了微笑,似乎不覺得送妹妹到達官顯貴床上是件壞事!
“你笨啊,她也不是我們至親的骨血,而是我爸媽在街上撿回來的義女,全世界只剩下我們倆是至親的,你們為什麼要這樣為外人和兄長對話呢?”
那還不是他所知道的將軍?儘管自己那麼長一段時間很痛苦,也一直在麻痺自己,但看這位將軍為人處世也確實格外敬佩,於是心裡就格外糾結!
這次再聽此人這麼一說,雖然和此人相處不久,但深知此人將一切都格外重視,特別是將軍府裡那兩位並非至親兄弟!
當時聞訊趕來,心裡中也著實生氣了一把,本來有特別深仇大恨的他,加上對待至親又那麼冷血無情,這些仇恨在我的內心發酵著,到頭來終於踏上一條不歸之路!
……
“為什麼那個時候沒有選擇把她帶跑呢?你分明有機會能拯救她嗎?”
李修冷靜的筆者在聽到這些陳芝麻爛穀子時,對此人最後選擇這麼條路也著實唏噓!
但如今倒能明白此人心性了,想來主要兩人就此消失於他面前,也實在是一件格外讓人難受的事!
喝了手上那杯藥酒看起來似乎是因舌頭疼而使勁流淚,但那不過是為了掩蓋真情!
述說了那麼多,不求眼前人憐憫,但覺生活中亦實在很荒唐!
若是有緣,他會不會選擇那個時機外出當軍人?會拋棄他雲娘嗎?所有這些回答根本不會有重來的機會。當然誰都不會知道那一點!
“說!你到底是如何通敵賣國殺害將軍的?”
儘管此人真能令人扼腕嘆息,又能使人同情自己或同情他人,但殺人如麻之事仍然不能令人諒解!
李修平靜地坐在那邊,對所發生的事情根本無從制止,此刻只能聽到此人接著講!
“我心裡始終不能安寧,總以為有緣能殺死這位將軍,使那些人能脫離苦海!
我深知朝廷對圍殲邊關之事極為重視,便專門修了一本書,專門通知上面有個大吏,說是將軍通敵賣國!”
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堂堂威風凜凜的威武大將軍竟有通敵叛國之嫌,即使李修坐到這一邊很平靜,此時也稍有些心裡無法平靜!
“我知道你不能相信我所說的一切,但是我所說的一切確實是真實的,如果你覺得我說的是真的就謝天謝地,如果覺得我說的不是真的,那就當做我什麼都沒有說!”
也許覺得李修不相信他說的話,他終究還是逃過朝廷欽犯那麼多年,儘管一開始在部隊時還是個副官,但它的確旨在詐死,使朝廷處於危機四伏!
若非李靖忽然插手,完全將戰局逆轉,否則他就真成長安破城元兇!
儘管明知世上不會有什麼個人主義色彩,但畢竟一國脫離一人也並非無法經營,因為他本人也會導致國破家亡,情況想起來也確實特糟糕!
“我信嗎?”
坐在牆角里的那個男人本來低著頭,一副特別洩氣的樣子,那麼多年來,那些話沒和別人講過,這次和這個男人講了,沒抱有被期待的心情!
但突然出現的一句話讓我信以為真,那完全是代表著一種怎樣不一樣的情感,一邊用驚訝的眼神抬起頭看面前的男人!
目光中滿是各種含義,顯然是對此人對他的信任格外不瞭解,但是也是懷著格外感恩的心!
“但如果和國家大義比起來,你們的那些痛苦根本不值一提!”
李修格外平靜地看向面前的男子,一邊跟男子說自己的話一邊顯得格外不贊同男子所做出的這一切!
“我知道嗎?我知道這些都是我的錯誤,因此我不求你們原諒,但求你們能同意我的一個請求,那只是個請求!”
此刻牆角里的人們終於動起了手腳,此刻就此跪下,衣服早被血染紅,可此時他卻沒覺得有什麼痛苦,此時只祈求面前李修!
“我深知自己罪大惡極,天地不容之地誰也容不下我,只希望我被害後,你能將我葬於長安十外多情閣中,讓我死而不悔!”
對眼前人是祈盼多了,對這地方李修還或多或少有些認識!
多了很多痴男怨女終於選擇了埋骨之地在這個落後的古代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他們意之所向也總是不作數!
其間一定有痴男怨女的存在,他們已經心向對方了,但正因為有了這些東西,才使得他們對世間毫無眷戀之情,最後也只能葬在了這個地方!
也許唯有死亡才能解脫,才能和所愛之人永結同心,有人說那邊也葬有曾是愛情故事中最為有名的角色!
那雙雙成蝶的人們,估計此刻也該是徜徉天際、再無人可拆!
我不明白這個人為什麼要讓自己把他埋在那裡?但此時又情不自禁地點了點頭,因為我真的不忍心再此有任何排斥心理了!
在徵得眼前人同意後,此人也總算放了心,在這一邊跌著坐著,顯得格外開心!
“如此便死而無憾,在世時抱歉於她,無法對她的情緒作出反應,但去世後卻希望能追隨本心!”
安靜地坐在空蕩的屋子裡,雖然就在這個最暗的屋子裡,卻沒有那麼壓抑的感覺,反而有一種特不要釋然放鬆!
李修陪伴此人一坐就是一晝夜,聽到此人講述曾經那些往事,心中難免也有些五味陳雜吧!
早晨的太陽照在土地上,似乎可以燃燒一夜的霧霾,它就那麼浮現在人的視野裡,那麼曬著它,總是覺得格外愜意!
走出這片暗無天日的土地,一時間有些受不了如此濃烈的明亮,於是用手擋著面前的亮光,李修卻緩過神來慢慢地回應!
“王爺雲氏有事找你!”
忽然間叢林不知飛到哪裡去了,我知道我的王爺已經在這裡待了一個晚上了,這時我迫不及待地跑到這邊去找他,剛好看見那個人站在陽光下,用手擋住了光!
撐著手裡的雨傘,叢林裡一直揹著這些奇形怪狀的物品,加上那邊在南方,正是多雨的時候,身邊總要準備這麼一把雨傘!
好擋陽光之亮,此時倒看清前方叢林!
“去找我?”
尤其好奇地看著身邊的男人,連叢林中都不知這女子到底長啥樣,卻禁不住點頭!
李修可以推測出,獲得此人尋找他的目的到底何在?所以還不推諉!
房間裡的人們看起來也該有好多天沒休息了吧,此刻眼眶已深深凹了下去,看起來還真的很累!
桌上的飯應該已經放得很久了吧,和前兩天一起還沒活動過呢,這本來行動不便於行得通,加上沒那麼多食物,這下渾身顯得格外無力!
由於主動跟著這些人到縣衙去了,如今也等不及要見到那大人物了,順便說說他這幾年的痛苦!
誰都不知道她到底有多苦,小小年紀就過得格外艱難,硬是有個幸福美滿的家,親媽都被他當死!
費盡周折才碰到生命中的愛人,儘管一開始不喜歡這個男人,但後來也的確付出過真誠,沒想到結局會變成今天這樣!
永遠也忘不了這些官兵闖進他們家時,不僅廢掉了一條腿,而且也拿走了他們最為看重的一切!
原來是因為這世上沒必要自己活。卻沒想到再遇此人,此人待他實在格外親切,事無鉅細都勝過將軍!
本來缺愛的男人看到這種心情,一時難能忘懷,但這幾年兩人始終以禮相待!
加上他早成了殘廢,怎麼能拖拖拉拉呢?所以即使他有心想和這個人好好相處,但他內在的道德觀還是不容!
同時又覺得這男人對他也很真誠,但又從不會在他面前表露出來,似乎對他這些善良來自心底,只是沒有什麼想和他好好相處!
李修走到這邊時剛好看見那個喘著粗氣都格外吃力的男人正坐在床上,旁邊的侍女想攙著她四處走走,儘管這條腿走了那麼多年,但這並不代表她就沒有康復的機會!
以現代醫學看來,這傢伙走那麼久都走不下去了,無非是肌肉有些收縮而已,只需要讓她稍稍運動一下這些收縮部位,將來能走下去就好了!
可沒想到有一個人自暴自棄了,那麼久了還是那個樣子,這讓人會感覺這人特沒救!
李修就是這麼大步走進來,旁邊跟的總是叢林,叢林裡總是一副格外認真的樣子,可是望著面前的男人卻情不自禁地想到了他妹妹,這不禁讓人想上去扶一下!
李修還頭一回見到叢林這樣的另一面,之前此人可不管任何事,更何況除他之外還會隨意出手,沒想到這次竟然主動上扶了!
一時之間不知道叢林究竟是什麼樣的情況,就這樣認真的看著眼前這個婦人,看看這個人究竟是什麼情況?
“王爺、王爺.”
無論身邊有人扶著都是那麼跪在地上,一副含著淚水的樣子彷彿在和麵前的我說著什麼!
李修格外平靜地坐到餐桌前,一邊從桌上平靜地斟上一杯清茶,一邊命令身邊的人端上幾塊點心!
李修這是低血糖又犯了,這個時候感覺有一點點昏昏沉沉的模樣,否則也不會就地坐了下來!
“小姐,你有事先起而攻之,王爺一定會替你委屈作主,你如今這副模樣,連我們想幫你都沒辦法啊!”
從你第一次表現出那麼有親和力,再加上對李修以及王府裡的那些貴人,別人見了他總是一副高冷的表情,哪還見得上這傢伙那麼熱情洋溢?
就連李修這頭一次在外人面前看到叢林如此的模樣,這個時候不免的有一些吃驚,不過倒是沒有好奇的問出來!
……
“噢,您指您瞭解您丈夫通敵賣國之證?”
本來以為小姐想和他談談大牢裡的男人,沒想到卻和他聊了起來,那就有點不可思議了.
“沒錯,我很早就找到過他通敵賣國之證,只是那時候由於是自己的妻子,再加上他待我實在太好,一時間我便沉淪到如此溫柔中!”
這女子由身邊的男人扶著坐著,此刻臉上似乎很洩氣,但依然有大義凌然!
“為什麼?”
李修平靜地放下時茶杯裡,話鋒一轉不知對著什麼人說話,可對面卻明白地問他!
“因為我不想再給自己一個特其他遺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