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面前的房門(1 / 1)
按大唐律法規定,王妃娘娘為正一品官吏之妻,位分是從一品,除今日皇后娘娘外,再無人能比王妃娘娘地位更高!
因此,面前肖友嵐除見皇后娘娘時,要低聲下氣守禮外,見別人時,也要坐上頭等著這幾位下跪!
但是一聽說馬車下面這個小姑娘的時候還是連忙的下來了,按照常態來說是不應該從馬車上下來的,但也正是因為這個樣子,才讓眼前這個小姑娘覺得自己是找對了人!
“嫣然公主呢?深更半夜你都沒有去自家宮殿裡歇腳,怎麼那麼裝扮就把本王妃馬車截住了!”
以驚訝的表情出現在面前的那個男人,看起來完全是一幅茫然的表情,這表情當真叫面前肖友嵐該怎麼辦才好?
“皇姨,背後還有很多人捉我。您能把我從那邊帶走嗎?等你府中,我會為你細說這一切吧?”
面前的小女孩顯得格外焦急,如今完全是事從集權,根本沒有給面前的人任何理解的機會,而且解釋說她一會就會和這個男人解釋!
肖友嵐就是那種優柔寡斷不易拒絕的男人,小女孩就是因為把握住了這一點才會這樣對待著眼前人,但態度稍微好點!
肖友嵐雖不知這小姑娘到底安上了什麼心,但心想著和他兒子年紀相仿,那麼大個半孩子又能有什麼不好心?
肖友嵐想起來應該只是在宮裡和別人置氣而已,於是一時間有些想不出來,這下倒好就讓這小姑娘和自己一起上車,就此向王府所在地進發吧!
小丫頭如願以償地登上馬車,雖然如此但依然有種特別擔憂的樣子,由於馬車內空間小,怕她坐著打擾那兩個主子,翠兒如今就改坐在外面和車伕在一起!
對車廂裡的事根本就不知道,而這恰好也是她對這小丫頭對面前的人們傾訴的一種表達方式!
喝馬車上自己做的茶,小姑娘是第一次喝這種茶,而身邊的典型人物又令他格外好奇!
肖友嵐其實並沒有特別重視吃飯這幾樣食物,但是李修做出的這幾樣食物確實還是很不錯,看起來口感相當不錯,如今也總算有了賞識之人,此時難免抱有得意之態.
說到丈夫,肖友嵐最多的就是覺得他運氣很好,也好在那個時候此人選了他,否則肖友嵐如今不知生死!
沒他朋友這麼堅強,他要是真去了草原,可能活得比他朋友都差,正因為這樣,他對他朋友感到抱歉,今天簡直是一臉無奈!
儘管好想和曾經好閨密好敘情,但這些都是根本不可能,既然同情瞭解了那男人心中的悲涼,肖友嵐此刻就全然是另一種姿態!
小姑娘在車廂裡不停地吃零食,看起來當真特別喜歡這幾樣食物,但是李修做出的這幾樣食物只不過是甜品而已,如果靠這幾樣食物就能飽餐一頓的話,實在遠遠不夠了!
“慢慢吃吧,慢慢吃吧,如果還不夠這邊有很多吧,別隻吃一種味道,這都是你們皇叔乾的,要是你們喜歡吃那以後儘可寫信給王府!
只要皇叔有空,一定不讓你這小丫頭餓著,真沒辦法就讓舅媽幫你弄吧,雖比不上皇叔技藝,但照樣能吃飯!”
望著面前這隻吃飯和小倉鼠似的小傢伙,我情不自禁地聯想到我兒子,此時不免有些多愁善感,但反應還快!
我第一次覺得小姑娘特別暖心,這李嫣然筆下的嫣然公主在宮裡可是真可謂爹不親孃不愛,如果不是一直跟著皇后娘娘,可能早被這宮裡給淹了!
小姑娘的媽媽本來就是個小宮女,還機緣巧合爬到了皇上的龍床上,還因為那次懷孕了!
不過以為可以拔得頭籌了,至少生完孩子本身就可以有些位了,盼了9個月,想不到生完孩子就是那麼丫頭片子!
那時候那女子當真後悔得腸子青紫,坐月子時還想勒死孩子,還因為皇后娘娘那時候心裡特好,所以才保這孩子一命!
但那女子並未能倖免,就此被皇上賜死,雖不過丫頭片子而已,但對皇上而言亦是他骨血而已,又怎能任別人任意處置呢?
剛開始小時候對於這小孩子還算不錯,事無鉅細都安排得井井有條,就連這些周圍的人都要多關心她一下,可怎奈這小孩子只是一個女孩而已,也沒有親媽在旁邊幫忙呢!
不久便讓忙著朝政的皇上忘了此人的出現,加上其時長孫皇后已有身孕,更無暇顧及小丫頭!
儘管長孫皇后的這個孩子沒有保住,但是這個小丫頭也徹底的在長孫皇后的眼裡消失,成為後宮之中能夠看得見卻摸不著的透明人!
儘管享受的是公主的一切,但是完全就是丫頭的命,再加上後宮這些妃子們一個個都不是好相處的,對於這麼一個小小的孤女,爹不疼娘不愛的當然是不好的對待!
那麼這小丫頭就已經透明瞭,如果不是剛剛宴會中太妃娘娘的盛大引薦,估計如今肖友嵐還不知道還有這小丫頭呢!
看這小丫頭吃零食跟小倉鼠似的,心裡大概有幾分母愛氾濫吧,肖友嵐可早就想有個女兒了,看了這麼可愛香甜的小丫頭,心裡真的格外愜意!
所以如今說出來未免有些慈母光環在身,這使這位本已失去母愛的老人更堅定了信仰,如今總算是把心中所想說給眼前的人們了!
“舅媽我愛李瑾揚我想和他結婚!”
突如其來的話令人有些手足無措,這也使得這位剛輕撫過這小丫頭前額的男子,剎那間有些沒了回應,如今眉眼間倒映出了別樣的存在!
肖友嵐明白麵前的小丫頭到底是什麼狀況嗎?這下竟然說出了要娶兒子的話,這麼直截了當地當著他面表示,這小丫頭一定有事,不然就不會半夜偷偷出宮了!
如今更想在他面前娶個兒子了,肖友嵐尤其看不慣那種由父母包辦婚姻的做法,她一直認為這段無情可圖的婚姻很荒謬,又或許一直陪著李修,李修對這些包辦婚姻卻很不看好!
想當初兩人只是相互愛慕著對方,那幾乎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終於逐漸喜結連理了,因此肖友嵐在這一點上也格外通情達理!
加上她兒子如今年紀還小,一時間也沒想那麼多了,但面前這個小姑娘卻讓人有些手足無措!
如今眉眼裡有了一種特別不同的感受,和剛才親切的模樣完全不同,但雖然如此卻表現出了一種特別柔情!
這才是肖友嵐本身迷人的存在呢,反正讓人移不開眼,此刻還在用猶豫的眼神,看了看面前的少女,想都不太容易就能同意少女的要求了!
馬車慢悠悠地駛過馬路,雖然已經很晚了,但馬路上還有很多開著門的商店呢!
近來村裡越來越不安寧了,午夜總聽見外面的狗大叫起來,這聲音聽起來格外非凡,總覺得有種一種毛骨悚然!
李修請那些棺材找新郎家,總是沒啥訊息回,還不如他帶的那個更可靠,叢林做事總是特有效率,從這次立刻去找新郎家這件事看來,叢林當真格外有特色!
向自家王爺畢恭畢敬地說完這句話,二人走到一個茅草屋前,樣子並無區別,其實,對新郎這一家人大家都心存疑慮!
但同樣地,在新婚那天新娘憤怒地帶著哭的表情走出了家,此時新郎並沒有外出,前去把新娘追了回來,沒想到還是能那麼平靜地在家裡睡了一夜!
第二天就聽說他新娘不幸死於湖邊,儘管那時還沒見到新郎,但李修似乎可以猜出新郎那時板著臉!
回想村裡的人們都說新郎和新娘兩小無猜吧,那麼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導致兩小無猜呢?本來特熟悉的兩人就那麼淡情!
在這落後的古代裡,儘管男人總是朝三暮四,但對自己應該承擔的責任依然要承擔,而且此人是想考科舉狀元,或多或少也該對此有一點自知吧?
不能和這個村的別人一樣目不識丁、不知理法,但至少要問心無愧!可如今卻全然是另一個樣子了!
站在庭院門前,庭院裡顯得一片狼藉,該剛剛到那邊還沒來得及整理好,此刻全然是一幅手足無措的模樣!
“爺,他們從進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已經在裡面呆了小半天了,暑假特意派人讓他們在門口守著。試著不進去驚動那對母子吧!”
秀才郎還真是格外清貧,看這家徒四壁的人應該都知道這位媽媽還動用了她全部的心血來幫兒子參加科舉,平常日裡更要縫一縫,所謂窮人之孩子早當家啊!
所有的一切都充分地呈現在了這樣一個鄉村裡,寒窗苦讀學子們也就是這些居住在鄉村裡的人們,想來是因為長安城裡太過繁華,以至於這些已經忘了他們曾經苦讀書的夢吧!
“幹得不錯,現在的事有一點迷離,至少我們不該打草驚蛇!”
李修對叢林的佈置也確實格外重視,深知此人做事有步有趨,此刻心裡也輕鬆不少!
黑暗中處處是身影,這幾個人是李修手下的暗衛,避居四方,主要是想觀察房間裡的母子情況!
現在既然找好了位置,就不再有猶豫之意,馬上說什麼都得進去看看裡面是怎麼回事!
李修平靜地開啟面前的茅草屋,顯得格外平靜,儘管院子裡一片混亂,但在這些混亂中卻有一點特殊的不同,就是混亂中自然存在著一種潔淨的因素!
院子裡很安靜,要不是前天下了雨在地上留下了足跡,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沒有人會覺得這庭院裡住著人!
走到房間前,不是像推開院子大門一樣被這麼一推,原來回頭看看後面的人群,叢林就是這麼一直跟著自己主子,神情總是顯得格外平淡!
見李修這副模樣看他,一時明白其中道理,於是便來到門外蹲守,想也想看看是否有路過的群眾?
這段時間外面太清靜了,雖然近來村裡出了些匪夷所思的事,但或多或少都會有那麼一天,這幾個人也沒理由出不去!
儘管這一邊看起來相當偏遠,但由於離田地格外接近,或多或少都會引起一些疑問!
看到叢林才知道他的用意,於是便站在那庭院門口觀察是否有人從那邊走過?此時李修這才又轉過身來,望著面前的大門!
手那麼爬上我面前的大門,似乎想推開我面前的那扇大門,但那都是完全不同的特殊感受!
慢慢地舉起手推開它,一種特別不同的感受,就那樣迎面撲來一種特別不同的呼吸,這感覺真的特別難受,賤手賤腳還增加力道,結果推到面前大門!
房間裡什麼都當真慘不忍睹4個字取代了,本來看起來還傢俱老舊的房間,但估計初來乍到也該格外乾淨整齊了吧,沒想到如今都沾滿了血!
李修一時疑神疑鬼地看著一部可怕的影片,他根本不明白眼前的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此刻他全然是一幅不知凡幾的樣子!
沒有立刻進入房間,因為房間裡都是血,那些血看起來流出來應該就是昨晚才會有吧,看起來房間裡應該早被滅口!
到底誰這麼狠心,竟然能對房子裡的男人做這一件事,連那剛結婚的新娘都不放過!
不知這事是否與新娘去世一案有關,但李修此刻似乎已捲入了此類案件中,這心情當真很糟糕!
推過面前的房門,可以看見坐凳子的兩人早都已死掉,雖然是此刻還沒摸著屍體的體溫,但李修是知道那兩人早都死掉!
根據屍體被飼養程度、以及頸部血跡斑斑,這些現場判斷完全是密謀殺人,如今官府出面,李修卻不能隨便輕舉妄動!
立刻衝出了房間,顯得有些焦急的樣子,想讓叢林快點離開這一邊,至少這東西不可能涉及他!
可是老天爺似乎在和李修開玩笑,越想逃避那些事,卻又越讓那些事這麼糾纏著他,那簡直是毫無辦法!
實在很不巧,本來就在地裡幹活的這些農民此時卻不合時宜地回來了,平常日此時他們就在地裡幹活,家裡這些人就是做飯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