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旁若無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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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這傢伙卻另一番景象,竟然讓他驚堂木喪盡,這副模樣讓人實在不知如何是好!

“到底怎麼回事?不知本官是昨晚來了個晚覺?這一切不都可以放輕鬆點嗎?”

這傢伙此刻看起來一臉懶洋洋的樣子,但又是,看那龐大的身體想來就是這樣子,此刻簡直是格外憤怒的樣子,於是大搖大擺地對著底下的男人指指點點!

李修本來是因為這傢伙長得這麼像才格外不爽,如今漸漸地似乎變了很多,這段時間還沒有馬上發作,還格外平靜地站在這一邊呢!

“縣老爺可得自己作主啊!”

奈何站在我面前的人什麼也沒說,旁邊這些老百姓一個個都不行,特別是想起剛才那麼恐怖的一幕,如今一個個都不敢多說!

李修那麼平靜地站在大廳正中央,對那些人對他的責備全然是視若無睹,此刻更使勁瞪大了眼睛,好像那些裡更多的是他們準確回答的樣子!

“有什麼委屈從實招來?本大人肯定是你說了算!”

儘管剛才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現在身上也沒有穿一件像樣的官服,想來,因為是身體太胖的緣故,以前那個官服應該是穿不上的!

李修還記得之前看到此人時,那真是瘦弱無骨代表人物,沒想到如今竟然成了這樣,又成了另一個形象,簡直和他看到的一模一樣!

不過眉眼中依然能看到這個男人的典型,所以李修才會從容地站在底下!

有一年科舉考試,那一年主考官是李修,堅持給李二找那些好人才,於是就這麼認真對待那一次科舉考試,可是沒想到這一次科舉竟然有這麼bug!

眼前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他見過的男人,到底發生了什麼?李修此刻心裡也拿這一切沒辦法,只能此刻平靜地站在這一邊!

但這並不代表著對眼前人是完全贊同的態度,如今李修的眉眼間流露出那種格外與眾不同的表情,反正叫人看起來格外與眾不同!

“正是這名男子,手刃了我村一秀才和他家的百姓,而我們卻親眼看著他走出兇案現場,也請求大人們將這不法之徒捉拿歸案,也讓我安寧村歸於太平與寧靜!”

富貴村附近村莊叫安寧村,與此名格外相符,那裡老百姓一個個生活很平靜,從不捲入這些俗爭!

如今一個個跪下來,對上人們也都十分敬重,如今要這青天大老爺幫自己村作主!

李修簡直是一付格外平靜的樣子,對那些人說出他們殺人的話簡直是視而不見,這樣子也實在是讓人看不明白!

眼看著下面這幾個百姓一個個指著他說他就是兇手,李修忍不住感到有些可笑,此刻更放肆地站在大廳裡微笑!

“犯人應該注意心態,這群傢伙可只承認你們殺了人,你們只管從實際出發去追尋你們旅行的軌跡吧,具體問題咱們官府都會親自去查!”

坐著的人們很少會有這麼迷茫的情況,不會像電視劇裡演繹的那樣貪官們直接根據這些人們的證詞來關禁閉自己,不過李修對這傢伙還沒怎麼好過!

“老爺,儘管那時我就出現在這庭院裡,但並不保證那庭院裡的人們都被我殺死了嗎?

第一,要是人被我打死了,兇器呢?你這傢伙回來時看見我手拿兇器了?

二、那時我卻和你一樣立在院外,雖承認自己進了門,但房間裡是否留下了足跡?

三、你回來得這麼及時,我要是真被殺了,怎麼會饒過你村裡這幾個?倒不如將你都殺掉,這誰都不能說出我的罪來對吧?”

李修佇立於大廳中央為自己開脫,儘管所有這些解釋都顯得有些蒼白,但或多或少都令人感到有些服氣!

身邊的百姓都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那時見到時還只剩下這一個人站在庭院的前沿,光顧著見死人,哪會想到那麼多東西呢?

這群百姓要是能在死後看得那麼平靜,想來大家都能成為神探,此事李修根本不怪這群百姓,無非是為了說明他們所為罷了!

“他的話還真有點道理啊,村長?”

這段時間總算有一個人站出來替面前的男人代言了一下,雖然這聲音還特別的小,但也足夠證明李修這句話很有說服力!

“你笨嗎?你是不是忘了剛狗蛋他媽媽嚇的是啥樣?這時你也替這殺人犯開脫了。你是個傻子!”

一個看起來並不很老的男人挺身而出,他看起來似乎認為李修說的話能說服別人,但沒想到會遭到面前村長那麼嚴厲的指責!

“傻蛋們趕緊回去吧,別再來摻和別人大人的事了,小孩子就得有個小孩子做!”

後面有個女人看起來並沒有多大歲數,但是眉眼間卻閃射出了狠厲之色,顯得對這小孩子所做之事格外不敢苟同,此刻還聲色俱厲!

“舅媽,咱不能這麼委屈人,即使回來時看見他就站在家門口,可又有誰能證明他是真殺?

而剛剛這個師兄本人還表示,這一切事情都是站不住腳,大家不能因為看到什麼,和憑空臆測而隨便猜測!

又何嘗不是人命呢?我們不可以為了自己浪費了弟弟的一條生命呢,這樣讓逝者不可以放心啊!”

這孩子看起來一種特別振振有詞,連孩子們也明白的道理,而這些跪著的大人卻愚昧無知,如今簡直讓人看不下去了!

“你一個小鬼,皮癢得很嗎?難道還是覺得舅媽怕揍你嗎?再不來今晚就別來!”

這女人看起來對這小孩子格外反感,那表情顯得格外殘忍,似乎根本不想生這孩子似的,如今的主旨也就是想打消眼前村長的疑慮!

村長在村裡最受尊敬,普通村長髮話了她們幾個小村民都不會辯駁,她們這幾個下面的根本就沒有什麼其他的聲音!

沒有想到這麼小的村莊竟然會存在這樣等級差異?這難免讓李修感到有點匪夷所思!

“好孩子你的名字是?”

無視這幾個男人對他格外不同的目光,連此刻都避而不談,如此放肆地撫摩這小夥的腦袋,用格外慈祥的表情來形容他!

“哥我是傻蛋我就知道你們不是兇手,那時候我還沒見到你們真的殺過人呢,這些只是我們幾個人在猜而已,我絕對不允許他們隨便欺負你們!”

一個小孩子尚且是這樣,那些大人竟然不恥下問,如今全然是一幅特殊不同的樣子!

那跪坐著的女人也不停地罵著,顯得對這小孩子的話格外不敢苟同,抬手便想揍這小夥!

李修第一次表現得如此man,如今徹底是格外苛刻地對這個女人了,一個能對小孩動手的男人,簡直是畜牲般的存在啊!

說時遲那時快,不考慮上面這個人到底是什麼心態?當然不怕前面那個男人,順手把手裡那把鐮刀一抄,一說話就把李修砍倒!

“舅媽,您這樣幹什麼?有人說這兄弟不壞,為什麼這麼蠻橫?”

小傢伙此時雖然特別恐懼,但依然擋住李修,顫抖著身體,被自己舅媽這麼一擋住,全然一副不管不顧!

這朝堂上面有一點點亂糟糟的,上面那個人根本就不搭理那些事的樣子,讓下面這幾個人來發生那些令人不快的事,或多或少地讓李修的情緒格外糟糕!

面前那個叫阿姨的女人沒有停下她手上的行動,此刻連手上的鐮刀都揮了起來,看起來似乎真的要生氣了!

“小鬼,這是您上次喊我阿姨了,因為您想和這殺人犯為伍,所以今後別再回到我家來了,從現在開始您和我家恩斷義絕了,永遠別再回到咱們家裡來了!”

眼前這個女人就這麼帶著個小孩子和嘴裡那個所謂殺人犯在一起了,難免令人有些心寒,或多或少會令人格外難受!

這小孩子也沒做錯,無非就是秉持了他心中所想,卻沒想到他舅媽竟然這樣對他,而如今卻顯得格外與眾不同!

……

“謝謝舅媽養育之恩,全是傻蛋不孝,屢次忤逆舅媽,只盼舅媽日後能改掉性子。不輕易打弟弟妹妹嗎?傻蛋感謝舅媽!”

下跪的男子對於他舅媽格外敬重,雖然這男子剛剛對於他劍拔弩張,但卻依舊一副特殊的樣子向面前的男子說道!

這少年似乎是瞬間成長了很多,很多苦都被他自己吞進肚裡去了,簡直是令人看不透的樣子,總叫你格外傷心!

李修已經站在了這孩子的後面,此刻他的手剛好撫著這孩子的肩,也正因為這樣子,才能讓人覺得這孩子做了這麼一個決定實在是太讓人心疼了!

這名婦女並不作答,此時並不理會面前那個小孩子,於是將面前那個小孩子丟在她嘴裡殺人犯手上!

也許這小孩子,在這女人心裡當真是重要嗎?要不不不挑揀這麼一個機會送吧!

儘管李修知道這些生活在農村的人真的很痛苦,生活也不是那麼的如意,每天都是粗茶淡飯的,但是也不至於冷情冷性如此吧!

這個大廳上方竟然有這麼一件事,但是,坐著的人們實在是沒一點姿態,看起來似乎是無聲地承認著這種事!

身邊這些下跪的百姓們也都沒發出一點聲音,似乎對剛才那婦人的所作所為毫無所思,更讓面前的百姓有些無法理解!

這年代的人們當真是那麼冷感情冷,竟然看這像個小孩子跟在他們所謂殺人犯後面,就說他們不殺人,就算是殺人犯的話,這些人又把這個孩子置於何地?

李修對於這幫傢伙當真格外失望,而與此同時最為失望卻又坐在了最上層,全然是一副冷眼看盡一切,想來真是心情好冷好薄啊!

“肅靜...公堂上豈有你!”

坐高處者也許有些坐不住了,此刻立刻向地下者高聲喊出,這副神態,看起來當真有些威嚴一陣陣!

然而這副模樣儘管嚇了身邊那些下跪的百姓一跳,但對眼前的他而言,都是徹頭徹尾的不甘心!

就連李二那樣的心狠手辣的帝王都能夠在他身邊如此安穩,更何況是眼前這個完全沒有任何憤怒值可言的人,這一切完全就是不夠看的!

如此放肆地無視著身邊的一切,此刻眼睛一直盯著面前的那個小夥子,對於這小孩子還當真格外喜歡!

“今年有多大?”

尤其慈善溫和地問這問那,看這小孩子跟看他兒子似的,離家雖時間不長,但或多或少還是懷念家裡的人們!

李瑾揚也不知這小鬼近況如何?作業完成得很好嗎?宮中為皇子們伴讀,還是很好嗎?

反正李修就是完全透過面前年幼的孩子看出來像個兒子似的,如今這副模樣當真有慈父般的慈愛!

這小孩子還真是命很苦啊,年紀輕輕就把父母給弄丟了,21世紀那麼大一個孩子本該還是去學堂聽課,可這段時間不得不為生計奔波!

身上穿著衣服早有無數補丁,但雖然這樣,卻讓這幼小的孩子活得那麼結實,估計這幼小的孩子還飽經人間風雨滄桑!

“八歲了,再過兩三年我就可以保護弟弟妹妹了,我是他們的大哥,要給他們做一個帶頭的榜樣!”

說完還一種特不要驕傲的覺得,那麼大的一個孩子根本就不知道他的擔子有多重,本來他就該在父母下成長,可沒想到他現在會變成這樣!

“好吧,兄弟們相信你們一定能做得很好,你們一定能茁壯地成長為最豪邁的人,只要你們不反感,倒不如跟著兄弟回家!

弟弟家裡也有個弟弟,這小哥可是真特別牛逼,還沒有你陪他呢!您認為好嗎?”

李修旁若無人地和這位小夥伴聊天,看起來完全是一副不同的姿態,對那些人把他當成殺人兇手簡直是視而不見!

“真的...會不會?弟弟真會要我麼?”

也許是他舅媽用語言說他是個拖油瓶吧,這小孩子越說越想表達他與眾不同,於是現在簡直又是另一種姿態!

擔心眼前人因為可憐他而這樣做,所以他現在的語氣裡有一種特別不同的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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