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諸天戰場,有意示好(1 / 1)
若是不管不顧,豈不是過於冷漠?
“哥哥,九幽他情況如何?是不是我們救不了他?”
姜明月聲音自背後傳來,姜太昊面露遲疑,隨後微微搖頭。
系統一共給予三個方案,九死還陽石他肯定弄不到,所以方案作廢!
回收真實之眼及其他被動技能,他能夠越階戰鬥,同境無敵靠的就是真實之眼,所以不能接受,方案作廢!
事到如今也只有用地心靈石乳來救他。
姜太昊命姜明月護法,隨即同神級增幅系統交易。
耗盡所有增幅點兌換出藍色增幅,又用光全部地心靈石乳,終於喚醒了九幽天獅。
雖然昏迷不醒,但他對外界仍有感知,自然清楚救命者乃是姜太昊。
清醒後九幽天獅立刻翻身起來,不做猶豫跪於他面前。
“謝主人救命之恩,遠古血脈詛咒難解,九幽令主人為難!”
妖獸本就不會說客套話,此時能開口道謝,已然不易。
“沒事,日後還需你的幫助。”
姜太昊神色淡然,並不為地心靈石乳消耗殆盡而難過。
面上更未曾有不捨出現。
用不了多久他將揮刀直指大楚王都,屆時必須有高手壓陣。
九幽天獅必不可少!
“我手中東西有限,不能完全解你體內遠古血脈詛咒,今後你修行時可能會受阻,但厚積薄發,待我尋到九死還陽石,你定會一舉沖天。”
姜太昊語氣中略帶惋惜。
此行重要事情均已處理完,加之萬獸宗之人一直在迷霧嶺徘徊,他未曾猶豫便決定回北霜城。
但九幽天獅卻不願離開,這讓姜太昊略有不解。
待他想明遠古血脈詛咒後,立馬就明白為何九幽不願離去。
不出所料是擔心他母親。
他受詛咒侵蝕,他母親肯定也會被詛咒影響。
罷了,陪他再走一趟就是。
“你應該知道你母親在何處閉關,我們和你同去。”
“不過我手中靈藥消耗殆盡,若你母親有事,我恐怕幫不上什麼。”
姜太昊不願欺騙九幽,出發前便將情況同他說清。
果然他臉上露出了遺憾的神色,但並未多說什麼。
三人以最快速度趕路一路疾行,絲毫不敢鬆懈。
姜明月修為最弱,被九幽抓著胳膊,倒也能夠跟上。
天亮前三人停至一座彩霧瀰漫的山巒前。
仔細感知周圍境況,確定未有任何異常,姜太昊這才任由他開啟通道。
九幽面色凝重,喉中發出一聲微弱低吟,隨即彩霧彙集,竟凝結出黑色蟲洞。
和他對視一眼,確定無問題後,姜太昊拉著姜明月踏入黑洞中。
和山谷中威壓如出一轍,只是此地威壓比起山谷更重一些。
九幽天獅領路,帶著姜家兄妹到了山脈的地心處。
此地天地元力雄厚至極,難怪老九幽天獅會在此處閉關。
但顯然老九幽天獅狀況也不佳,此時臉色煞白,身上氣息混亂。
她躺在地上,也是一副昏迷不醒的模樣。
九幽一臉緊張,跪於其母身旁,小心梳理其母體內斑駁混雜氣息。
“母親,我是小九,您不要抵抗我的元力!”
望著他滿臉驚慌,姜太昊無奈將僅剩的黃級增幅用於老九幽天獅身上。
忙活了差不多一個時辰,她才從昏迷瀕死狀態甦醒過來。
只是遠古血脈詛咒會無時無刻的折磨她,今後修為不得寸進不說,甚至還會逐漸跌落原本境界。
“老身九幽天獅族,師然然見過救命恩人!”
師然然修為高深莫測,剛才自然察覺到年輕男子的奇特手段。
妖獸的確不喜人類,但救命之恩擺在面前,他們也不會翻臉無情。
“舉手之勞而已,手中已無解毒所需天材地寶,還望前輩理解。”
姜太昊平靜道,他有一種預感,今後他和九幽天獅一族關係會產生巨大變化。
九幽天獅雖為妖獸,但天賦異稟,修至生死境就可化作人形。
其血脈天賦極其強大,東荒並非妖獸大本營,但仍舊流傳著九幽天獅傳說。
“東荒萬獸宗之人該死,雖然我們這一脈乃是九幽天獅的放逐者,但也不是他們能夠染指的存在。”
“我明日一早便啟程回諸天戰場,請九幽天獅宗族為我們母子討回公道!”
師然然面露猙獰,此次遭受遠古血脈詛咒,已經不是人類挑釁那麼簡單。
這訊息一旦傳回諸天戰場,基本上可以斷定萬獸宗想要同九幽天獅開戰。
妖獸一向團結,此次一旦讓師然然順利返回九幽天獅族內,恐怕萬獸宗危矣!
“母親,我和你一起去!”
九幽說罷隨即滿臉希望看向姜太昊,眼神中滿是哀求。
他知自己所求過分,可從此處去往諸天戰場,要橫穿迷霧海。
母親此刻身受重傷,若是遇到危險恐怕連逃走都很困難!
“師九九,你留在此處跟在恩人身旁,我重傷未愈,本就在迷霧海中舉步維艱,無力無心照看你!”
師然然語氣平靜道,姜太昊仔細打量她,從她眼中看到了一絲隱憂。
他雖不知迷霧海為何處,但想來也不是善地。
師九九實力放在東荒還算是說的過去,但是放在四海八荒怕是不值一提。
要知道東荒積弱已久,綜合實力在四海八荒中墊底。
他衝著師然然緩緩點頭,算是給予她一個回應。
她在懇求他收留師九九,庇護她的兒子。
對此姜太昊並不覺得有問題,畢竟師九九乃是他的人!
總要讓母子倆說些貼心話,姜家兄妹很有眼力見退出此地。
離開地心深處,姜明月躲在角落失聲痛哭,顯然是想起了她的母親。
記憶裡母親的身影早已經模糊,此刻姜太昊心中也不平靜。
薑母病逝,姜虛空戰死,偌大的姜家之餘兄妹二人,著實悽慘。
好在玄甲九將將他們兄妹二人視作親子。
“當年母親病逝,也是這般捨不得你我兄妹二人,父親也因此大病一場!”
“你那時抱著母親痛哭許久,幾次昏迷過去,最後是文叔的妻子將你抱開,後來你還恨了他們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