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血債血償,復仇之路(1 / 1)
姜家人不可欺,玄甲軍也是如此。
今日若是不讓他們血債血償,他日無顏面對文如風等人。
一路疾行,天亮時剛好趕至金溪谷。
此處風景不錯,黃花滿山遍野。
不過山谷中隱隱有血腥味傳來,金溪谷弟子多數脾氣古怪,一言不合傷人性命者大有人在。
故而此處周圍並沒有城鎮,就連小型村落也沒有幾個。
姜太昊大搖大擺闖入金溪谷,自然是驚動了金溪谷中所有人。
不過最早出現的僅僅是幾個返虛境弟子。
修為並不高深,而且肉眼可見的虛浮。
好似被拔苗助長上來的修為一般。
手中修羅魔刀輕輕一揮,姜太昊神色陰翳,故作兇狠道。
“把你們谷主叫出來受死,今日事同你們沒有關係,不要給自己找麻煩!”
他並非嗜殺成性,普通弟子雖然不無辜,但和他並無恩怨。
冤有頭債有主,自然是要找金溪老怪算賬。
不過他好言相勸並未起左右,在場弟子紛紛怪笑。
“你最多不過化靈境,我們谷主已經修成生死境,今日怕是你要死在此處!”
說話者話音剛落,頭就被一道閃光斬落。
姜太昊不過是微微動了一下胳膊而已。
看到他出手如此狠辣,眾人皆是傻眼,但卻沒有一人敢斥責於他。
此處動靜終於驚動了金溪谷長老,四個化靈境五重老者衝上半空,面帶怒意盯著他。
但四人皆是混跡江湖的老油條,看不出他道行高低,根本不敢輕易出手。
“看樣子你們說話應該管用,把你們所有化靈境以上修為者都叫出來,還有你們老谷主。”
“今日我是來算賬的,統統出來給我受死!”
姜太昊本就沒有壓低聲音,最後一句話嘶吼出來,聲音久久迴盪在金溪谷內。
“小子,就算是你修為不錯,身後或許還有大宗門,但我們金溪谷也不是好惹的!”
“今日你如此挑釁,若是不能留下你,日後我金溪谷之人還有何顏面行走江湖?”
說話之人乃是四位長老中修為最高者,已經觸控到化靈境七重邊緣。
他長得慈眉善目,但眼底若隱若現的邪佞騙不了人!
雖然文青青未曾說清楚對她下手的到底是誰,但肯定跑不了金溪谷這些個老傢伙。
一個個穿的仙風道骨,實際上道貌岸然。
一想到文青青身上的傷痕,還有瘋瘋癲癲的模樣,姜太昊的心便好像是在滴血。
“今日過後就不會再有金溪谷!”
“我來替我妹妹討回公道,就是昨日拍賣會上那那名女子!”
他語氣森然,冷冷的盯著前面四人的咽喉處。
四人臉色微變,但其中最為反常是剛才開口說話那人。
他眼中是恐懼,還有恨意。
“看來你們也清楚到底怎麼一回事,那就過來受死!”
說著他便揮舞著修羅魔刀,開始同四人糾纏。
四位長老實力雖然不弱,但此時他以修成半步生死境,一刀就能夠徹底終結四人性命。
可他不想讓他們四個那樣痛快的死去,畢竟文青青受了那麼多委屈。
玄甲軍家眷不可侵犯,這是鐵律!
“凌遲聽說過嗎?今日讓你們體驗一下。”
頃刻間姜太昊揮舞出上百刀,沒有一道落空。
傷口被隔開後還沒來得及出血,便癒合在一起。
四位長老只覺得癢,刺骨的瘙癢讓他們忍不住扔下手中武器,開始拼命得抓撓自己的身體。
隨著他們的動作,血肉橫飛。
直至抓到白骨方才停下動作,看到彼此的身軀,四人露出不可思議的年輕。
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緊接著齊刷刷被切下腦袋。
姜太昊臉色還掛著笑容,他穿著黑色長袍,此時就算是長袍浸透血液,也看不出什麼。
金溪谷弟子各個呆若木雞,四位長老修為通天,怎麼會被他戲耍一通後一刀斬殺?
是不是他們在做夢?
“何方小賊竟然敢傷我金溪谷弟子?”
綠袍老者自金溪谷深入一躍而出。
此人修為以至生死境一重,可惜他壽元將近,生死境實力無法完全發揮。
不過就算是能夠正常發揮也沒關係,區區一個生死境一重,一刀殺之便是。
“金溪谷還有其他長老嗎?偌大的金溪谷只有五個拿得出手的人,未免太過可笑!”
言語間滿是輕視,姜太昊的神色中更多的是鄙夷。
不過他的話觸痛了那些個普通弟子,就看他們一個個怒目而視,惡狠狠的看著他。
“一群小孩子,修為不咋樣脾氣還不小,慶幸大爺今個心情不錯,不然肯定要你們的命!”
他沒開玩笑,畢竟金溪谷弟子的行為已經算得上是冒犯。
但年輕人,總要給他們些機會。
實力微弱者,殺了也沒什麼意思。
“無論你出自哪裡,今日你一定要死!”
金溪老怪說著,便搶先一步偷襲,他用得乃是冷門兵器,鐵鏈錘。
區別於其他鐵鏈錘,他的鐵錘非常小巧,僅僅有一個巴掌大小,但鐵錘重量驚人。
他早年得到了一塊罕見的天外隕鐵,抽出天外隕鐵鐵精,凝練出兩個小巧鐵球。
雖然看起來秀氣,但這些年不知多少人在鐵球下吃虧。
此時偷襲本就佔據上風,再加上對方掉以輕心,肯定能夠重傷他。
金溪老怪想的很美好,但是他動身那一刻就已經是破綻百出。
他實力不夠強橫,交手也學不到什麼,姜太昊對他沒有任何興趣。
修羅魔刀頂住鐵錘,拐著它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隨後刀背狠狠砸在鐵錘上。
金溪老怪沒想到他竟然能夠將鐵錘送回來,連忙想辦法抵擋。
可惜他已經老了,身體不怎麼聽使喚。
強行扭轉身體時的一絲絲挺多,直接給了對手機會。
風光了近百年的金溪老怪,就這麼被一分為二。
變成了兩灘血肉,金溪谷弟子面露絕望。
看向他的眼神已經不是怨恨,而是恐懼,徹骨的恐懼。
他們三三兩兩湊在一起,在姜太昊走過來時,忍不住哆嗦著,看起來懦弱又無能,惹人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