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軟硬不吃,拒不配合(1 / 1)
他最開始還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後來逐漸平復下來心情。
此刻大放厥詞的幾人,在他眼裡已然是跳樑小醜。
“說完沒?”
“說完可以走了嗎?”
他語氣中稍顯不耐煩,剛才還能迎合他們兩句,如今真的是覺得完全沒有理會的必要。
對面說話人臉色終於無法維持,他騰得一下子站起來。
隨後一臉惡意的看向姜太昊。
“好一個姜太昊,好一個玄甲軍,不願意將沙漠神殿交出來,那就死!”
說話的同時,他直接動手。
不過顯然接下來的事情,和他的預想截然不同。
他們一行五個人,以陣法的型式圍困姜太昊。
可即便是五人合力,也沒有徹底壓制住他。
姜太昊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他興趣盎然的盯著他們組成的陣法,心裡滿是好奇。
“陣法不錯,不過你們幾個沒有達成心意相通,所以增幅不夠明顯!”
說話時他語氣中暗含激動。
他們所施展的陣法無比的適合玄甲軍!
若是玄甲軍能夠獲得該陣法,今後也就不用再發愁。
畢竟一直以來玄甲軍整體實力不高,是他的心頭之痛。
能夠用陣法強行彌補這一塊,也算是解了他的後顧之憂。
“這這樣的陣法落在你們幾個手裡,也算是明珠蒙塵了,既然你們已經招待我了,我也回敬你們三分。”
他說話時,手中的刀揮舞的越來越快。
已經近乎出現殘影,五個人都覺得自己在直面敵人,殊不知他們面對的只是殘留的影子而已。
在真實之眼下,他們幾個基本上可以說是毫無反抗之力。
裡面實力最弱的人,乃是一直躲在後方偷襲的胖子。
他的右手手臂應該受過重傷,但是未能及時療傷正骨,以至於留下病根。
把這樣一個人安排在刺殺的位置,讓他在陣法中飾演殺手的角色,顯然是不合適。
而那個身子板非常弱小的男生,則是一直扛著盾牌,用自己的身軀迎接各種傷害。
男人並非是煉體修行者,他對傷害的承受能力不足。
把他放在這個角色完全就是本末倒置。
看他躲閃傷害時候,那靈巧的身姿,就知道他是個刺殺的好手。
若是將他們的位置合理調配一下,大概能將陣法的實力再提升10%左右。
雖然10%聽起來沒有太多,但10%足以成為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姜太昊已經沒有和他們做遊戲的心思,直接開始發了狠。
手起刀落便斬了其中兩個人,剩餘的三個,一看情況不對,當即就準備撤退。
他們知道姜太昊擅長以弱勝強。
但他們五個人都是生死境五重的強者,比他要強上不少,肯定不會他們五人合力的對手。
而且最開始的時候他們固執地認為,姜太昊之所以能夠從廢人,變成一個近乎於天才的存在。
一定是走了邪門歪道,可現在看來這傢伙說不定真的就是大器晚成,厚積薄發。
“訊息不準確,不過你殺了我們的人,暗影閣是絕對不會放過你!”
聽他們說起暗影閣,他臉上的笑容更加濃郁。
當然他臉上的笑全部都是冷笑。
五品上等宗門暗影閣在東荒也算是威名赫赫,當然他們的威名和過街老鼠沒什麼區別。
基本上許多國家周邊活躍的馬賊土匪,他們背後都有暗影閣的身影。
而暗影閣之所以這麼活躍,是因為他們信仰地獄的力量。
他們修煉的功法和世人相差不多,但是又有一定的區別。
他們信仰地獄,所以認為只要送更多的人去往地獄,就能夠提升自己的資質。
這麼多年暗影閣一直是百姓心中的惡魔,大宗門眼中的跳樑小醜。
自始至終他們都沒辦法提升自己的實力,所以一直以來都是五品上等宗門。
一來名聲太臭,無法招攬到真正的高手。
同樣也因為名聲不好,沒辦法在百姓心中獲得威望。
願意投身暗影閣的普通人少之又少,就算是有零星的幾個,也多數都是狼心狗肺之輩。
“既然你們是暗影閣的道友,那就別走了,讓我盡一盡地主之宜!”
他此刻挑釁地說,隨後又當著剩餘兩人的面,將其中一人一分為二。
鮮血直流不說,五臟六腑躺了一地,場面要多噁心人有多噁心人。
姜太昊並沒有覺得噁心,反而心中有一種暢快感。
看著刀尖滴落的鮮血,他心中的殺意不停地翻湧著。
好像有人在他心中叫囂。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突然間強行控制住了自己的動作。
伸手將剩餘的兩個活口綁了起來,他剛才差點落入了殺意之路。
一般來說,走殺意之路的人最後就只有死路一條。
他們會殺光身邊所有親近之人,最後會以殺自身為道統。
“來人,將他們兩個帶下去,剩餘的三個拔除袋放到桌子上,屍體直接銷燬!”
姜太昊說這著話,又順勢封了他們兩個的修為。
他不放心這兩人被關在地牢裡生,怕再出現意外,特意在兩個人身上打上了自己的神識標記。
正常來說,神識標記應該是輪海四鏡的強者才能夠做到的事情。
不過姜太昊在黃級增幅的作用下,精神力可以暴增。
不過就是一段時間內的後遺症也非常明顯。
大概是接下來的一天內他會頭暈腦脹,甚至說是昏睡不醒。
親衛迅速的衝進來看到眼前的場景時,立馬露出了目瞪口呆的表情。
這五個長相奇怪的人是什麼時候進到此處的?
少帥為什麼一直沒有讓他們進來?
看少帥臉上還帶著點點血跡,以及屋子裡破碎的裝飾物。
他們也就明白他們五人的實力,必定極為的高深。
少帥不讓他們進來,大概是擔心他們進來之後直接就是送死。
少帥的心他們能懂,只是不怎麼贊同而已。
身體被清理出去,屋子裡破碎的瓶瓶罐罐也被收拾乾淨。
唯一能夠看得過眼的,也就是床,他被迫坐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