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大戰赤陽,一戰到底(1 / 1)
但此時他也是生死境修為者。
又擁有越級戰鬥的能力,自然不會將小小的赤陽宗放在眼中。
若今日過來的是荒蕪古教的宗主,興許他會落荒而逃。
但僅僅一個赤陽子,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真正的威脅。
剛好他也需要藉助赤陽子的壓力藉機突破。
“我作為過來人,有句話想要說給你聽。”
“靠外人終究落了下成,若是能靠自身實力馳騁四方,那才算是真英雄”
“但人且沒有完全成長起來的時候,不要去顧慮面子,活著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這算是他的親身體會,若不是靠著老厚的臉皮,他也不會苟延殘喘,只是因為我不是,但是有很多次的機會可以自盡他最好的,承擔自己理應承擔的責任。
年輕人沒吭聲,他小心翼翼的鑽到柱子後面,儘量將自己完全藏起來。
然後想告訴他完全沒必要這樣,那人既然來了就已然是感知到了他的存在便是,他藏的再深也無濟於事。
不過此刻他這般行為顯然也是想替他減少麻煩,有這份心就已經很不錯。
“宗主大駕光臨,我倍感榮幸!”
“不知宗主過來是為何事,難不成是覺得我這小小的山洞內有乾坤?”
“此處就是個隱秘的山洞,我正準備再次閉關,有何高見您直接和我說。”
態度如常,彷彿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這反倒是讓赤陽宗的宗主,有些疑惑難不成說他真的是無意間來到此處?
尋了一圈,就找到這樣一個隱秘的洞穴。
不過他也是生死境強者,不可能沒感受到剛才那股若隱若無的氣息。
正常來說不應該去探知一二。
“這山洞離我赤陽宗很近,所以我對此也是有所關注,今日貴客登門不妨到赤陽宗內部閉館!”
好傢伙,前腳剛坑了他數十萬中品靈石,後一秒竟然能夠被他說成貴客登門。
果然呀,這些在宗門中主事的人都生了一張巧嘴。
“宗主說笑了,你我本就有一點摩擦,就算是我心胸寬廣,也認為宗主虛懷若谷,不計較摩擦。”
“但閉關還是免了為妙!”
見他毫不留情的拒絕,赤陽子也沒覺得有什麼不應該。
他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突然間出手倒是差點讓姜太昊吃了虧。
至始至終都只有他偷襲別人的份兒,今個算是長走河邊,被水溼了鞋。
“一把年紀竟然還搞偷襲這一套,難怪到現在赤陽宗還是個四品下等宗門!”
“待赤陽小真人去世後,恐怕你們連三品宗門都不如!”
他斬釘截鐵的說,這會兒他如此說話根本是在挑釁對方。
而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若是不挑釁對方,如何能夠讓他全力以赴?
他又如何能夠藉機升級呢?
自從有了系統贈與的金手指,他對同其他人越級戰鬥有了極大的興趣。
可惜在王朝境內很少有宗門出現,即便是有幾個宗門也都是不入流的小宗門。
裡面的強者寥寥可數,甚至姜太昊在返回的路途中,曾親自見過一小宗門,到底是何面貌。
說是宗門更像是一個大一點,正規化的土匪窩子,
裡面的人數很多,但都是些烏合之眾。
至於宗門能夠給予弟子的資源,更是什麼東西都沒有,
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大概就是宗主兼太上長老,是個返虛境修為的強者。
此人的實力若是放置於整個東荒之中,他也就是個落荒而逃的命。
可在這偏僻的地方竟,然還有機會作威作福,也是有意思。
他最開始時也沒想過,和這些人硬碰硬,畢竟勝之不武。
奈何烏合之眾,心比天高,命比紙薄,非要讓他留下來買路財。
迫不得已,他狠狠的教訓了那群烏合之眾一頓。
此刻在他眼中那群烏合之眾,和赤陽宗已經沒有太大的區別。
“好小子,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死亡,你不就是想護著那個小雜種嗎?老子今天就當著你的面將他弄死!”
赤陽子這會兒也不藏著掖著,直接將自己宗門的獨門秘籍拿出來。
赤陽掌虎虎生風,手掌心一片火焰。
看起來好像能夠將世間萬物,都灼燒的一乾二淨。
但是赤陽掌落在姜太昊身上的那一刻,就好像是拍在了鐵塊上。
根本就沒能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剛才還胸有成竹的赤陽子,此時已經徹底荒了神。
他比任何一個人都清楚,赤陽掌的缺陷,比如說後勁兒不足。
如果短時間內沒辦法將對方拿下,他很有可能會折在對方手中。
年輕人果然是不可貌相,這小子有多大?出頭也差不多就是這樣。
和他的修為竟然能夠和自己一較高下。
此人到底是什麼來頭,難不成說是九品宗門外出的弟子。
除九品宗門外,也不見得有其他宗門能夠培養如此人才。
赤陽子雖驚歎他的天賦,但是此時此刻,他還真的是竭盡全力。
幾次準備痛下殺手,想要了此人的命。
一旦讓他返回自己的宗門,等待開張老闆只會是滅頂之災。
在此地殺人滅口,皆是一問三不知。
便是他師傅乃是宗主,也不可能為了一個人殺光一整個宗門。
“小子,你竟然是偷師者,今日我就替你師門除掉你這個害群之馬!”
他明擺著就是想要痛下殺手,但是又不願意承認他的心思。
對於他此時的表現,姜太昊真是不知該說什麼好。
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下一刻微微一抿嘴,他終於是用上了修羅魔刀。
方才還以躲閃為主的年輕人,此刻竟然能夠和他硬碰硬。
而且隱隱的還能夠穩壓他一頭,這讓赤陽子如何能夠接受呢?
他苦修數百年,也不過就是剛剛修成生死境七重。
若是面對生死境八重強者,基本上必死無疑。
而此人生死境三重左右的實力,竟然能夠把自己按在地上摩擦,匪夷所思。
赤陽子此時已經開始暗自埋怨宗門弟子,為什麼要惹這樣一個不好惹的傢伙。
如果不是他們惹了不該惹的人,又怎麼會帶來這樣大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