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勾人攝魂,主動挑釁(1 / 1)
如今看來效果還真不錯!
姜太昊確定十七已經藏好,便不再留手。
王逸水此時早已經和那四個抬轎侍女打成一團。
就算是實力偏弱,但仍舊是穩戰上風。
看得出來,一時半會兒絕對無法結束此場戰鬥。
姜太昊不願再拖延下去,打定主意速戰速決,當即拎著寬刀衝進戰局中。
這段時間他屢次和妖獸動手,手中的寬刀總算是能夠得心應手的使用。
他的招式大開大合,惹得侍女們避之不及。
畢竟髮簪和寬刀硬碰硬,只是怕幾次就要被震的雙臂發麻。
眼看侍女們節節敗退,已經掛彩。
但轎子裡的人仍舊是沒有任何動靜。
姜太昊此時就是為了逼她出來,見她沒有動靜更是不再留手。
終於侍女中的一個,右臂險些被直接斬斷,轎子裡的人不再旁觀,冷哼一聲,飄然而出。
少女渾身上下只著一件薄紗外套,眉眼之間盡是風情,讓人意外的是。
這般妖媚的女子竟然還是處子!
而且她身上元陰之氣濃郁,顯然是專修元陰功法。
功法大成之前,絕對不能破身。
若不是真實之眼,將她看得一清二楚,姜太昊也不會面露驚詫。
就是他出神的這一刻,妖媚少女突然出手,手中的薄紗逐漸伸展,差一點就直接纏住他的脖子。
王逸水看到這一幕,連忙扭身將手中的長扇甩出尖刀,割斷薄紗。
姜太昊回過神,後撤兩步,看向女子的時候,眼中是濃濃的忌憚。
此時王逸水給他傳音道。
“這蕩婦一天不務正業,但實力高深莫測,你我加起來也不見得是她的對手,這會兒戲耍他們一番已經足夠,還是快些退去為妙!”
合著王逸水大放厥詞,就是為了戲耍合歡宗的道子一番?
姜太昊著實不能理解此人的腦回路,但他並不想退。
這樣好的對手,要是錯過了,不知多久才能夠再次遇到。
不理會王逸水的傳音,他抬起寬刀指著合歡宗少女,毫不客氣道。
“小娘皮有點意思,不妨同我鬥上一場,如果是你贏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要是你輸了就陪我兩天!”
他說話時可以壓低聲音,眼睛眯在一起上下打量著面前妖媚少女。
這副作中餓鬼的模樣,惹人厭煩,但合歡宗少宗主城府極深。
即便如此,妖媚少女也未曾面露難堪。
“那就動手吧,讓我看看一個小蝦米能翻出什麼樣的風浪!”
她漫不經心的語氣讓姜太昊大受打擊,但是他又豈能是一句話能夠打倒的?
轉眼間重新昂揚起鬥志,盯著少女的眼神中充滿了攻擊性。
“那邊試試你能否奈我何!”
兩人剛一交手,姜太昊便察覺到此人在衝著自己施展媚術。
若是真的中了她的媚術,恐怕要在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顏面盡失。
但是他有著真實之眼,任何的媚術對他來說都毫無意義。
“就這點本事嗎?你也忒弱了點!”
他毫不客氣地嘲諷道,隨即手底下的招式越發凌厲。
但他也清楚兩人修為相差不算太小,就算是他竭盡全力,也未必能夠對面前的少女造成傷害。
更何況少女的皮膚看起來白若凝脂,但實際上如同銅牆鐵壁一般厚弱點。
大宗門培養出來的精英弟子果然非同一般,若今日和他鬥爭的乃是江湖人士。
即便是他,只腳已經跨入輪海四境,也不見得會讓他覺得束手束腳。
“張天兄不要逞強,情況不對,立馬撤走,我會帶走你的小兄弟。”
王逸水不放心的再次傳音,但是姜太昊打定主意要做的事情,又怎麼會輕易改變呢?
即便此時王逸水再次傳音,他也未曾有過一絲猶豫。
兩人之間的鬥爭越演越烈,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姜太昊始終落入下風。
許多實力高深的旁觀者連連搖頭,在心裡暗歎這二人膽大包天,明明實力不足,卻還敢挑釁合歡宗。
世人皆知合歡宗內,四處皆是不正業的男男女女。
也心知肚明,這就是個魔窟。
但是誰又敢多說什麼呢,說到底不過是實力不足罷了。
“我看你今天還能夠笑多久,在我手底下苦苦堅持應當很累吧,放心我會盡快送你去見閻王老子!”
妖媚少女說話的時候,漫不經心地從儲物鐲中拿出一把琵琶。
這個可不是普通的琵琶,這是天地寶器的一種,也是一件大凶之寶。
看到琵琶上的白骨反射出玉石般的光澤,姜太昊心裡越發的恨了起來。
琵琶上面冤魂凶氣繚繞不散,顯然是修道者殘害無辜少女製成的法寶。
真的是殘暴至極!
“叮,恭喜宿主啟用被動任務,伸張正義,任務目標,打破白骨琵琶,限時兩個時辰,任務獎勵,青木果十枚!”
聽到系統給予的任務詳情後,他忍不住面露難色。
打破白骨琵琶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但是即便有些艱難卻也仍舊要去做,畢竟十枚青木果的獎勵屬實有些誘人。
他深吸一口氣,後撤兩步,拉開一定距離,寬刀被他收回,隨即又拿出一把短劍。
他自然不擅長用短劍,但是寬刀此時對於他來說已經是一種負擔。
若是長時間使用下去會脫光他所有的氣力。
比起煉體修道者,他的身體素質還是有所欠缺。
“怎麼是要認輸了嗎?你自己剛才說的,若是你輸了,任我為所欲為,記得說話算話!”
少女勾人的聲音自前方傳來,帶著一股淡淡的撩撥意。
姜太昊並未露出惱怒的神情,反而刻意露出一抹猖狂至極的笑,隨即毫不客氣地說。
“自然不會退去,我還等著將你收入房中,讓你替我洗腳暖床!”
“不過想想把你這樣的女子帶到我的房中,也是侮辱我家列祖列宗,想來想去還是把你贈給我的好友為好,畢竟他一把年紀至今仍舊是光棍一條!”
說話的同時,他還若有若無的瞟了一眼王逸水,其中深意自然是不用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