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百花齊放,氣運鼎盛(1 / 1)
卻未曾想到,青年一代的爭鋒,能夠到這般程度。
“我名西海,旁人都說我乃是萬年難遇的劍道天才,今日見閣下,我覺得你絕對算得上是萬年難得一遇的刀道天才。”
“我今日若是僥倖贏了你,日後也會將你視若最值得尊敬的對手沒有之一。”
西海的話沒有刻意壓低聲音,他聲音本就粗獷嘹亮,在場之人皆是聽的一清二楚。
紛紛對姜太昊露出了探究的深色,他們有點想不通,為何他能夠惹得西海對他側目?
要知道本次參加青年才俊比武大會的萬千天才中,西海乃是最為出眾的人沒有之一。
他曾越級打敗輪海四境五重的天才。
在此之前,他的名聲甚至遠遠不如沈天等人。
也正是因為之前的交手,方才讓眾人方才看到他的恐怖之處。
其他的擂臺關注度,遠沒有姜太昊處擂臺的關注度那麼高。
早已經有人扒出來,他在自己身上壓了五萬上品靈石。
對他下這麼大本錢,眾人的態度並不怎麼一致。
有人覺得他是個真正的黑馬,興許真的能夠闖進前十。
也有人覺得他不自量力,肯定進不了前十,反正眾說紛紜,一時間他獲得了極高的話題度。
“西海兄的劍招非常凌厲,若非是我修煉的功法比較特殊,興許已經敗在了你手中,今日不管勝負,日後必定是要和西海兄喝上一場,不醉不歸!”
姜太昊很喜歡西海,他雖然用的是重劍。
但是此人一招一式無一不顯示著君子風度,還帶著些霸王之氣,剛好和他的劍招相似。
說起來交手了這麼多人,唯獨從西海身上的受益是最多的。
有著真實之眼的幫助,他從西海身上偷了不少的招式,雖然此時還無法和自己的招式融會貫通。
但是總歸有一天,會成為他招式中的一部分。
深吸一口氣,姜太昊將自己一直未曾施展的魔刀舞用了出來。
這是他改良後的魔刀舞,雖然沒有多少飄渺之意,但是殺氣比起來更上了幾層,而且殺氣中還帶著一絲幻覺。
絕對能夠達到讓人防不勝防的階段,姜太昊對於自己此招式的威力並沒有太大的瞭解。
在魔刀舞出現後,西海臉色大便,幾乎就是用盡一切力量在抵抗著他的招式。
終於最後一招落下後,他後退了兩步,單膝跪倒在地上,吐出了好大一灘鮮血。
姜太昊也變了臉色。
“裁判,我輸了!”
西海是正經的正人君子,自然是不會搞偷襲這樣的小手段。
對於他來說輸了就是輸了,贏了就是贏了。
更何況說能認識這樣一個厲害的刀道天才,對他來說絕對是一件好事。
西海認出裁判也沒猶豫,直接公佈了答案。
這邊比賽結束的速度讓眾人詫異。
姜太昊連忙湊過去將西海攙扶起來,剛想和他道歉,就看他擺擺手,很是無所謂的說。
“不用擔心我沒什麼事,我能感覺到,剛才那一招是你剛剛改良過的,之前應該從來沒試過,所以你也控制不好力度,放心我沒那麼小心眼,下次咱倆去練武場,好好的切磋一下招式!”
見他沒生氣,姜太昊臉上露出了一絲釋然的表情,拍了拍西海的肩膀。
攙扶著他,兩人一起走下擂臺,周圍起初是稀稀拉拉的掌聲,最後是雷鳴般的掌聲。
連帶著周圍幾個擂臺的參賽者,也紛紛往這邊看。
“怎麼好像是西海輸了?不應該呀,他的實力總不至於連一個輪海四境一重的小子都應付不了。”
有後來的不清楚情況,正和身邊的人小聲嘀咕著。
姜太昊不理會其他人,將西海送回他宗門處的觀眾臺。
只是他沒想到南陵王府的人對他的態度,出其意料的好。
特別是西海的師傅南陵王府的王爺,但向他的眼神充滿了慈愛。
恍惚間讓他覺得,自己這是遇到了自己嫡親長輩。
只不過蘭陵王府和姜家沒有任何關係,他對自己這樣的態度八成是瞧出來了什麼。
蘭陵王府雖然說是王府,但是他的實力也要比任何一個王朝都強大。
完全可以將它理解為宗派,只是蘭陵王府招收弟子的門檻極高。
以至於到現在蘭陵王府的人丁都還比較稀少。
放到九品宗門中並不怎麼起眼,但是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小瞧從南陵王府出來的人。
“父親您嚇到姜兄了,剛才他那一招確實是出乎意料,您之前一直跟我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劍固然強,但是刀也極為的兇險。”
“我之前總覺得這話沒什麼可信度,如今才知道,您一直都沒騙過我。”
對西海叫南陵王父親,姜太昊並沒有什麼意外,南陵王府是世襲制度。
一般來說是實力最高的那個人,繼承南陵王位。
若非南陵王府所有的人都不得納妾,興許也早就發展成大家族。
自給自足,無需去外界招收弟子,可惜蘭陵王府之始之終都堅持著,只娶一人的態度。
這也讓蘭陵王府變成了整個東荒,女性最為喜愛的宗門。
據說每天去蘭陵王府周邊,碰瓷的女修不計其數。
“小友剛才施展魔刀舞的時候,有一絲絲停頓,我建議你起刀的時候,將刀往外翻一些。”
蘭陵王很大方的比劃了一下,也算是為姜太昊解決了一點難題。
姜太昊在心裡模擬了一下,好像還真的可行。
對蘭陵王抱以和善的笑容,他很有眼力見,及時提出告辭。
畢竟西海傷的不輕,接下來還有擂臺賽,必須得儘快救治他。
若是因為上一場戰鬥受傷太重,而無法參加下一場擂臺賽,只會被判定為棄權,也就是輸了。
所以像姜太昊這種勢單力薄孤家寡人,過來參賽的,確實比一起旁人要被動的多。
他往回走的時候,路過荒蕪古教的地盤。
荒蕪古教的聖子坐在觀眾席的最前沿,臉色異常的難看,宛若鍋底一般。
他是唯一一個九品宗門中,繼承人未曾進入百強爭奪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