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披荊斬棘,賭局獲勝(1 / 1)
沈天面色平靜的說,他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丟人。
即便不是純粹意義上的刀客劍客那又如何?
只要是修道者就足夠了,反正對於他們來說,實力才是最重要。
“我還擔心西海的話會惹得你們兩個生氣,沒想到二位果然心胸寬廣。”
他嘻笑著說,四個人在他的房間裡又說了好一會兒話,這才各自回到各自的住處。
畢竟明天還有擂臺賽這樣的擂臺賽,再持續三五天就會變得頻繁。
青年才俊比武大會整個比賽週期,也就是兩個月左右。
所以不可能會拖延太長時間,眼下已經接近尾聲了。
姜太昊接下來在擂臺賽上的表現,一如既往的穩定。
不負眾望的擠進了前十。
在之前他根本就不是十的熱門人選。
然而在三陽真人暴露之後,無論是各大東門還是天地皆知,都已經篤定此人現在前十有一席之地。
沈天則是沒能擠進前十,當然這也正常,畢竟道子也是費了老大的勁,方才擠進前十的。
而他身旁那個不起眼的侍衛,果然是謝靈的勁敵。
包括其他幾個宗門,也是派出了自家壓箱底的種子選手,勢必要將謝靈拉下神壇。
姜太昊對這樣的鬥爭沒什麼太大的興趣。
若是謝靈能夠被拉下神壇,從而讓合歡宗放棄他,倒是省的他和趙佳佳還要大費周章。
光按照合歡宗的尿性,只要太陽谷還是九品上等宗門,他們八成就不會放棄讓趙佳佳和謝靈在一起的事情。
畢竟謝靈就算是丟了東荒第一人的頭銜,他的天賦也是有目共睹的。
一連敗了三場謝靈的臉色已經非常難看,如今前十之爭一連敗了三場的,除了他以外沒有其他人。
雖然知道剩下的六個人,也都算不上是他真正的敵人了,但是他是真的氣的要死
畢竟他東荒第一人的頭銜徹底保不住了。
天知道昨天回宗門的時候,一群人垂頭喪氣的模樣,讓他心裡有多憋屈。
他想好了今日要一雪前恥,卻沒想到人家早已經準備好了應對方法。
而他恰好踏入了人家佈置好的陷阱中,又是慘敗。
姜太昊此時的情況比起謝靈要好許多,他同紫玉的碰面過,此次紫玉也不出意外的闖進了前十。
但是闖進前十的代價是他手中的傀儡被摧毀了四個,這對於紫玉來說也是不小的打擊。
前三輪擂臺賽姜太昊勝了三場,當然運氣佔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遇見,輪海四境五重以上的選手。
姜太昊那邊是春風得意馬蹄疾,謝靈這一邊是陰雲籠罩。
看到一個實力低微的小子被眾人簇擁著。
謝靈心裡自然是氣不過,而且這個人還和趙佳佳關係匪淺。
原本姜太昊已經打算回去好好的調養一下身體,好全力以赴應對明天的鬥爭。
他是否能夠進前五就看自己接下來的發揮了。
雖然說進前十已經達到了目標,但是他並不死心,還想更進一步。
謝靈攔住他的去路,這是他沒想到了。
不過仔細一想倒也能夠理解,畢竟對於謝靈來說,三天連續的慘敗,等同於將他的顏面徹底的踩在腳底下。
他所有的驕傲以及倔強都好像是個笑話,就連穩坐多年的東方青年才俊第一人的寶座也都好像是一巴掌,直接抽在他臉上。
不知他現在是否後悔,當年該退之時一直不願意捨棄榮華。
始終沒能退下來,眼下被迫離場,卻是這樣一個慘淡的結局。
“好一個猖狂得意的小子,竟然敢染指我未婚妻,也不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謝靈自然知道發難要有一個正當理由,他原本是不想將趙佳佳和姜太昊的事情挑到明面上去說。
畢竟他和姜太昊的外貌以及周身氣度相差甚遠,他不願意自己敗於外貌,所以選擇把此事嚥進肚子裡。
但此時此刻看到對方那樣的風光,他確實是咽不下這口氣,也就不打算再繼續忍耐,索性直接把話挑明瞭。
殊不知這會眾人看她的眼神,就好像是看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畢竟趙佳佳和姜太昊關係匪淺的事情,早就傳遍了整個東方。
甚至眾人都在懷疑,是不是至始至終矇在鼓裡的就只有一個謝靈。
眼下他未曾矇在鼓裡,卻一言不發,這難不成是有著什麼見不得人的癖好?
眾人心中的想法自然是五花八門。
“謝靈兄又發什麼癲?我愛慕趙佳佳早就已經告知過你了,這會兒舊事重提,難不成是因為接二連三的敗於他人之手,心裡氣得厲害,所以想要拿我出氣?”
姜太昊也是個厚顏無恥的,這會兒直接把話挑明瞭,反倒是讓謝靈更是下不來臺。
眼看著話語沒辦法佔據上風,他索性直接動了手。
他手中的武器乃是正經的九節鞭,上面還帶著一層淡淡的光輝,足以證明這把九節鞭的品質不低。
只不過姜太昊並未把這把九節鞭當成一回事,畢竟他手中不起眼的修羅魔刀卻是曾經三陽真人的配刀。
若非是贈予了他父親,興許此時還被三羊真人所使用著。
“唉,果然是說不起,鬧不起沒有一丁點大宗門的風範,早就聽人說你是九品宗門中的另類,就好像是老鼠屎一樣的存在,如今真真切切和你打過交道,方才知道別人對你的形容沒有半分摻假!”
他說話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有些輕描淡寫,但是話語中惡毒的意思真的是毫不遮掩。
他將曾經的東方青年第一人比作老鼠屎。
剩餘的人仔細考量一番,反倒是覺得他這樣的說辭,當真是極為的恰當。
可不就是一顆老鼠屎嗎?沽名垂釣,愛慕虛名,沒有半點高人風範。
如果不是他是道體那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恐怕有人會罵他上不得檯面。
“看看大傢伙對你鄙夷的眼神,謝靈你這些年也沒少作孽呀,不然怎麼會落得這樣的結果?”
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