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寶紋玄妙,撿漏大王(1 / 1)
就是葫蘆上面的紋路,他總覺得似曾相識。
想來想去姜太昊也想不明白,到底是在何處見過葫蘆上的紋理。
冷不丁的想起自己方才拍下的令牌,他將令牌從空間戒指中拿了出來。
仔細的端詳了一番,令牌側面的花紋,他的視線又一次落在葫蘆上。
如出一轍的花紋,無一不告訴他,這兩樣東西有著莫大的關係,要不要拍下來呢?
葫蘆裡的丹藥雖然沒有用,但是葫蘆應該是有用的,就算是沒用,拍起來應該也沒什麼壞處。
拍賣師介紹完葫蘆以及裡面得藥後,聚精會神的盯著場下眾人。
他估摸著應該會有人對葫蘆裡的東西感興趣,畢竟在場應該有幾個修煉的同時兼修著煉藥師。
只不過這些人的反應比他想的要平淡許多,大概過了十多個呼吸方才有人報價。
要知道葫蘆和裡面的藥,他們理想的拍賣價格應該是十二三萬。
但是此人遲疑了這麼久,也才開到了一萬一,這讓他們如何能夠接受?
就在拍賣師猶豫要不要找人去做託的時候,樓上的包間又一次傳來了其他人的聲音。
“一萬五!”
姜太昊說話以後就開始繼續敲擊著桌子,這次沈天和趙佳佳都沒勸他。
因為他們兩個也注意到,葫蘆上的紋路和令牌上面的紋路,如出一轍。
顯然這兩者肯定是有什麼關聯,只是暫時看不破罷了。
左右令牌都花了兩萬,上品靈石葫蘆裡還有一點神奇的藥,花個三萬五萬也值得。
方才這位大爺,直接把五萬上品靈石買回來的箱子當成玩具,拍了個稀碎。
誰也沒辦法攔他,此時又以什麼樣的理由制止人家拍這葫蘆藥呢?
也許是被姜太昊的出價帶動,謝靈這邊也隨之出價。
一來一往葫蘆的價格,終於是到了三碗上品靈石。
也不知道對面到底是怎麼個情況,在姜太昊喊出三萬以後,那裡頓時沒了動靜。
拍賣師滿臉的苦澀,怎麼也想不通今兒個壓軸拍拍品的競爭會這麼的差。
和他們的想象真的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但也沒辦法,眼下只能自認倒黴。
下次舉辦拍賣會的時候賣品,還是要好好斟酌一樣。
要想幾年之前那天品的套裝防禦保甲,當真是讓整個現場空前絕後的熱烈。
“唉,今個買了一堆沒什麼太大用處的東西,要不是在自己身上下注贏了點錢,結果說不定還得問你們兩個借錢。”
姜太昊無奈地說,他身後沒有大宗門幫扶。
三陽真人也不怎麼靠譜,而且還有一大群人要養著,身上的擔子比旁人都要重。
也是一言難盡,好在他的成長曆程和這些人並不一樣,一路上打家劫舍也攢下來了不少家底。
“我倒希望你問我借錢,畢竟我來你包廂之前,我師傅就親口對我說了,你有需要的話,讓我可以在情況允許的範圍內幫助。”
“這個意思就是我不要幫著你和謝靈較勁,但是如果你買什麼東西,錢不夠了,我這邊可以給予你一定的經濟支援。”
果然是合歡宗的女人,做事就是一個周全八面玲瓏。
難怪能夠在東荒風生水起,要知道合歡宗的名聲可不怎麼好。
可東荒眾人提起他的時候,雖然略顯鄙夷,卻也沒有太過排斥。
足以見得合歡宗的高人都是八面玲瓏之輩,從未結下惡緣。
當然像王逸水那樣的情況,也只能說是特殊情況。
姜大浩正琢磨著,突然門被敲響,他這會兒不由得有點兒煩躁。
不過他以為是他要的葫蘆就沒好意思皺著眉,冷著臉。
而推門而入的竟然是許久未見的王逸水,他看到姜太昊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一抹略顯尷尬的笑。
當然他是在場眾人中,唯一一個早早知道姜太昊底細的。
師傅們也早就和他交代過,讓他趁早和姜太浩賠禮道歉,別把這位爺得罪死了。
要知道這位的實力可不是開玩笑的,能夠在戰鬥中越挫越勇,足以見得此人天賦異稟不說,而且修煉的功法也非比尋常。
這兩者相加再加上此人足夠勤奮,就註定他會是東荒未來另一座巨擎。
是否能夠成長到三陽真人那個地步,還要另當別論。
但即便是他今天只能成為普通的龍門境高手,也不是天一派,目前能夠得罪起。
“王兄怎麼過來了?難不成是想和我敘敘舊,我記得你我當日分離的時候也就把話都說明了,我做過的事情我不會後悔,但是有些事情我沒辦法原諒,希望你能夠體諒一下。”
姜太昊不知道他要求什麼,索性把他的話直接堵了回去,王逸水臉上的笑容略顯僵硬。
他該怎麼說呢?
要怎麼做才能夠緩和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
明明最開始他們兩個是關係匪淺的好友,明明這一開始他們兩個是一路。
“當然我貪心,想要姜兄的功法惹怒了你,在此和你陪個不是,不知道姜兄是否能夠原諒我?”
他的態度極為的謙卑,看得出來應該是真的知道錯。
但是他想讓人原諒他,就一定要原諒他嗎?
姜太昊不是個別人給臺階就順著往下走的人,更不是一個為了面子願意忍氣吞聲的話說。
他和王逸水之間雖然是有幾分感情,但也不見得有多麼真切深厚。
“王兄說笑了,你我之間也沒有什麼太大的矛盾,說什麼原不原諒的都太過於嚴肅了,王兄也沒做過什麼呀。”
他嬉皮笑臉的模樣,徹底是堵住王逸水接下來要說的話。
如果是姜太昊氣急敗壞,他還能夠說兩句好話將情況穩定下來。
可人家冷靜至極,明擺著不給他生路啊。
“既然姜兄不打算和我繼續做朋友,我也就不在這磨嘰你了,我只想問一句,接下來你我二人是否會是敵人。”
王逸水是個非常冷靜的人,姜太昊一直都清楚。
他這會兒腦海裡冷不丁的閃過一幅畫面。
是他還未曾步入輪海四境之前,和王逸水一同應敵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