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西北動盪,鎮魔關危(1 / 1)
從北境轉入西北,若是姜太昊一人半天就能到。
可是拖家帶口,玄家軍那麼多人在他身後,自然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但是姜太昊此時表現的極為有耐心,慢悠悠的騎著馬在前方帶路。
四天終於是到了西北的邊境,此處的山比起北境更加雄偉,山上還修建著各種防禦工事。
看樣子楚太神早就已經將西北打造成鐵板一塊,目的就是為了防住他。
果然他本就是打算將北境拱手相讓,只是他修建的防禦工事,抵抗普通計程車兵確實是沒問題。
想要防得住他還是差的有點兒遠,他面上露出一絲不以為然的笑容。
不過他也清楚行兵打戰,並非是靠著實力高深就能管用。
他臉上的笑容很快就消失的一乾二淨,一揮手所有計程車兵齊刷刷地停下了腳步。
“諸位玄甲軍的將士們,看到前面山上的工事了嗎?那都是為了抵抗我們,但是諸位覺得他能夠扛得住我們的進攻嗎?能夠攔得住我們的腳步嗎?”
姜太昊高聲詢問著,聲音振聾發聵。
玄甲軍將士們自然是一呼百應,齊唰唰地喊著。
“不能,玄甲威武,無所畏懼!”
“玄甲威武,無所畏懼。”
十萬選甲軍齊齊的喊著,聲音自然是傳出去老遠。
姜太昊估摸著這會兒守在關卡上計程車兵,恐怕都已經聽見了。
玄甲軍一直以驍勇善戰出名,此時見到這麼多玄甲軍,恐怕守在關卡中的將士們已經慌神。
就是不知道大楚王朝令誰守在此地,是父親的舊友,還是當年那些小人。
鎮魔關乃是大楚王朝西北的重中之重,楚太神就算是再怎麼缺心眼兒,也不會將那些無用之人送到西北。
再者說曾經跟父親有舊的那些個老將,對於楚太神來說就好像是雞肋一樣,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八成他一定會將那些人通通留在西北。
當西北徹底困住他們的腳步,讓西北阻攔他們的進一步發展。
姜太昊此時有點好奇,就楚太神那個鼠目寸光的行為,怎麼還沒將大楚王朝給搞滅亡。
不過也快了,最多半年,他的玄甲軍就會到大楚王朝的城下。
到時候四面八方都會是玄甲軍的身影,等待楚太神的只有死路一條。
至於他背後所倚靠的荒蕪古教,早晚也是隻有滅亡這一條路。
“他們在山上佈置的防禦工事裡面,還蘊含著陣法,看樣子是荒蕪古教給他們提供了一定的幫助,讓他們藉助天地的生機和海量的靈石,來阻攔你和玄甲軍的腳步。”
“不過修建防禦工事的時候,他們顯然沒有預料到你的實力會成長到如今的地步。”
在聽到趙佳佳說起此地有防禦攻勢,甚至還蘊含陣法的時候,姜太昊不得不承認自己緊張了一下。
但是等他反應過來,自己如今的實力這種簡易的陣法攔不住以後,頓時沒了先前的擔憂。
因為近幾天一直在趕路,到了西北邊境自然是要令全軍休整,待到修整完以後再做其他。
只是剛剛安營紮寨,他便迎來了西北軍的使團。
這是姜太浩萬萬沒想到的,而且來的人也非常熟悉,是父親在朝唯一一位文官朋友。
也是原先御史臺的一位御史,陳老先生。
“英雄出少年呀,你如今比起你父親更顯得高深莫測,身旁的可是你新娶的媳婦兒,比起楚靈夢強了許多。”
陳老先生並沒有因為許久未見姜太昊而生疏。
說起來當年他還做過姜太昊的啟蒙老師,兩個人之間有著師徒之實,也有著師徒之情。
在面對大楚王朝所有官員都有所畏懼的大魔王時,他是最平靜也是最坦然的那個。
姜太昊一時間有些摸不清楚,他老人家過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情。
本來說她老人家這個年紀,應該已經內退,回鄉榮養天年了,怎麼還在此處呢?
西北條件艱苦,並不適合普通人生存。
就算是修道者來到此處,也會覺得環境過於艱苦,根本就不會在此久留。
“你肯定好奇我這次過來是幹什麼,怎麼說呢,我被楚太神丟到此處來監督防禦工事的修建。”
“我在朝堂之上一直頂撞他,在你父親死的那一天,我就想著他乾脆將我一起弄死算了,但是楚太神扣押我的妻兒老小,不讓我死,讓我繼續為他賣命,免得他被天下讀書人一起噴作,狼心狗肺之輩。”
“不過就算是我什麼都不說,也不能阻攔天下人,老百姓心中很清楚,楚太神是個什麼樣的人,大楚王都的百姓等你等了很久。”
陳老先生的一番話,就好像是一記定心丸,喂到了姜太昊的嘴邊。
他這會兒其實有些好奇,自己揮兵直指大楚王都,對於百姓來說,他到底是正義之士還是亂臣賊子?
他如今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普通人。
可若是老百姓不能理解他的所作所為,將他叫作亂臣賊子。
他便是面上不傷心,心裡也少不了為此難過。
“師傅您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若是有事情您但說無妨,只要不違揹我的初衷,我都能夠答應。”
姜太昊放緩了語氣,還特意將自己身上的凶氣一而再再而三地收斂。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樣的凶氣會讓人心神不寧,陳老先生年紀已經大了,肯定是受不住這股凶氣。
所以他把凶氣好好收一收,也是為了陳老先生的健康著想。
“鎮魔關出了問題,我和幾位鎮守西北的大將聊過,我們願意將所有的關卡通通開啟,歡迎你們進入西北,但是務必將鎮魔關的問題解決,一旦鎮魔關下面的東西出來,恐怕整個西北都會寸草不生。”
聽到鎮魔關有異動,姜太昊的臉色不由自主的變得異常難看。
能讓西北所有的守軍齊刷刷的決定,將西北拱手相讓。
那鎮魔關的情況,肯定比他想的還要惡劣,甚至說要惡劣許多。
“師傅,鎮魔關到底是什麼情況?您先和我說說,總不能讓我兩眼一抹黑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