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獻祭大陣,至親背叛(1 / 1)
姜太昊緩緩的轉過身,就看到道子在人群中緩緩的走出來。
原來他跟過來了,根本就沒有留在大軍中坐陣。
只是他為什麼要跟過來,為何要說一直以來荒蕪古教的重點目標就是西北?
難不成說是他們探出了鎮魔關的根底?
他臉色一變,突然間明白了些什麼。
怪不得呢,鎮魔關這幾年一直都不太平,想來在這裡的將士們,肯定少不了要向楚太神反映這裡的情況。
而楚太神也沒有辦法解決,所以一定會把情況告知荒蕪古教。
是他一直認為荒蕪古教不會到此地來檢視。
卻沒想到人家早就已經來過了,那裡面是否存在荒蕪古教的暗手。
而且李傑為什麼沒有提醒他,姜太昊緩緩的轉過身,將視線落在李傑身上。
他仔細打量著李傑,想要看清楚,這到底是怎樣一個人。
正常來說他應該第一時間把這個情況告知於他,免得他因此吃虧。
然而李傑一聲沒吭,壓根就沒提起過這回事。
若非是道子此刻點明瞭情況,興許今天晚上他就要在此地大肆的召開慶功宴。
視線再一次落在各個關卡的陣法上面,仍就是對他毫無威脅的陣法。
難不成說陣法也僅僅是障眼法之一,看來荒蕪古教佈置的局比他想的還要大。
幸好有道子在,也幸好有他充當軍師的角色。
“李傑對吧?你兒子叫李天天在兩年前拜入了荒古武教,而且是荒蕪古教主動找到你,願意收你兒子做入室親傳弟子。”
道子輕描淡寫的說出這件事情,果不其然李傑的臉色大變。
最初姜太昊還不願意相信,但看到李傑異樣的神色後,他瞬間就明白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果然和他想的有差距。
原來自己認為的老朋友,實際上早就已經和他是陌路人了。
之所以還願意維持表面的情分,皆是因為他的實力高深莫測,不宜撕破臉皮。
他和姜虛空之間到底還是存在了太大的差距。
姜虛空是英雄人物豪邁至極,而他充其量也只能算得上是梟雄。
英雄人人景仰,梟雄也是被好壞言論圍繞。
“確實,兩年之前,荒蕪古教之人到此處來過一趟,說是收取我兒子作入室親傳弟子,起初我還不信,後來他真的把我兒子帶走了,而且我兒子也確實拜了內門一實力高深莫測的長老為師,如今已經是化靈境修為,我對此極為的欣慰。”
“我和你父親確實是好朋友,按理說應該照顧你的,可是朋友再重要,哪有自己的孩子重要,如今被你識破了真相,我也不多辯解什麼。”
“姜太昊你若是想要殺了我,那就直接殺了我,我絕對不會叫屈,不過西北計程車兵都是無辜的,他們對姜虛空極為崇拜,還請不要為難他們。”
他這番故意說給旁人聽的言論,讓姜太昊忍不住有些發笑。
他若是真的一心求死,此時就不會說這麼多。
特別是還帶上了西北地區的普通士兵。
他明知道玄甲軍也好還是姜家人也好,都不會和西北計程車兵為難。
卻故意這樣說一嘴,他的目的不就是想要收買這些人的人心嗎?
看來他就算是在西北治軍這麼久,卻還是對自己沒有什麼太大的信心。
“李傑,我真的是拿你當成一個值得敬重的前輩,我也是真的沒想到,你會把事情做絕到這種地步,怎麼說呢,天理昭昭報應不爽。”
“你剛才還說不要讓我同西北普通士兵為難,我為何要與他們為難呢?他們保家衛國是守護百姓的英雄。”
“但是我猜他們應該誰都不清楚,自己的上司,自己最親近最信任的上司竟然助紂為虐,荒蕪古交在北境周邊屠了幾座城池,大家也應該都心知肚明,如今李將軍的兒子入了荒蕪古教,或許下一次降臨在各位家人身旁的劊子手,就是李將軍的兒子。”
他此時陰陽怪氣的說著,臉上卻是一本正經的表情。
李傑逐漸收斂了他方才露出的悲天憫人的笑容。
他終於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姜太昊和姜虛空很像,但又不一樣。
他從前應對姜虛空的那一套,根本就不好使。
人家不會上當,也不會聽從他的安排。
“看來是我低估你了,沒關係,我兒子會在荒蕪古叫立住腳,會成為一方巨擎,到時候他自然會為我報仇雪恨。”
李傑在說完話之後,隨即揮劍自盡。
對他的死,在場之人並沒有表現出太過意外的神色。
所有人都明白,在發生這樣的事情以後,理解無論如何都活不了。
無論是自殺還是姜太昊動手,總歸不會留下他的性命。
自殺興許還能保全幾分顏面。
“西北的各位將士們,我剛才說的話全部都是事實,荒蕪古教之人行事作風極其狠辣,從未將普通人當成過人,還望各位小心,若是有從荒蕪古教之人走得近的,可以觀察一下他們的武器,血魔珠也好,煉魂幡也好大,都是用普通人的性命堆積出來的。”
“誰都不能保證自己的親人就一定是安全的,所以說還望各位不要衝動之下做了糊塗事。”
姜太昊說話乾脆利索的轉身就走,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如今得先找個僻靜的環境,和道子好好的商量一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他為何說荒蕪古教的重點會在西北,他方才為何又要點破李傑的情況?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解決李傑,難不成是做給暗處之人看的?
姜太昊想到這一點後,警惕的打量著周圍。
然而無論是關卡里面還是周圍,都沒有任何異常。
或許是他想太多了,他心裡正嘀咕著,冷不丁的想起了一件事情。
大隱隱於市!
荒蕪古教之人,或許早就已經混跡在西北將士之中。
他們刻意收斂自己的氣息,將自己偽裝成普通人。
如果是這樣那可就麻煩了,他得隨時防備著西北這些人的小動作。
當真是要心力憔悴,果然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