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鳳歌到來,二女碰撞(1 / 1)
再者說說風格如今肯定是在靈虛宗,他想要見人家一面都得翻山越嶺,跋山涉水去到靈虛宗。
眼下他得在玄甲軍內主持大局,得帶著玄甲軍衝鋒陷陣,又怎麼能夠擅離職守呢?
要是再把所有的事情堆給姜明月一個,他覺得自己太喪良心了。
送趙佳佳回到自己的營帳中,姜太昊也是回去就倒頭就睡。
一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方才醒過來,他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這樣休息過。
今兒個完完全全是在給自己放假。
十七已經等在他門口,見到他以後迫不及待的告訴他。
“鳳歌姑娘早早的就過來了,一直在等您起來,我說把您叫起來,她始終都不同意。”
姜太昊頭腦不怎麼清楚,總覺得這句話好像不難理解,但為什麼在一起以後他有點聽不懂。
鳳歌過來了,玄苦長老的喪事辦完了嗎?
她怎麼就過來了?難不成是想邀請他去為玄苦長老出賓,雖然說合情合理,但是真沒必要。
“我不太想在宗門裡面待著,到處都是師傅的影子,思來想去也就只能過來麻煩你,師傅之前也一直放心不下你,不確定你是不是能把這些複雜的事情處理完,他若是知道你如今已經成長為山大物恐怕會更加開心!”
鳳歌說話的時候語氣中帶了許多的不確定,要是從前她又怎會如此呢?
只不過是因為靈虛宗如今已經和從前大不相同。
費了老大的勁,再加上姜太后的顏面,也不過勉強保住了基業。
宗門內弟子流失很大,許多天賦異稟的弟子都在其他宗門丟擲橄欖枝以後,稍加猶豫便拎包走人。
她那個時候還很憤怒,想著為什麼要離開,想把那些人通通追回來。
問問他為什麼要拋棄宗門,後來還是宗主攔住了她。
告訴她,心都已經不在此處了,留也沒有任何意義?
這才讓他捏著鼻子認下了自己宗門,已經沒辦法留人這個事實。
“那就在這兒幫我點忙吧,我知道鳳歌姑娘擅長清帳,你應該也聽說過,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所以我把後勤這部分事情交給你,可否?”
並非是他故意在壓榨鳳歌,只是他很清楚她如今的狀況。
心裡滿滿都是不悅,最好還是將她的心情好好的調一調,讓她心情逐漸好轉。
而調整心情,最好的辦法是轉移注意力。
他如今能夠想得起來,轉移注意力的辦法也就只有一個,那就是讓鳳歌忙起來。
當然玄甲軍的雜事那麼多,就算是分出去給鳳歌一部分。
其他人也是的現象,最多就是大家都有一點喘息的空間。
“也行,正好我還能幫你好好的查一查,玄家軍內部有沒有蛀蟲師傅,一直說玄家軍是整個東荒乃至整個世界,心最齊的一支軍隊,我不信!”
聽到鳳歌質疑的話語,姜太好也沒有生氣。
她不相信才是正常的,不過事實會證明的。
這樣也好,讓鳳歌知道,人和人之間也還是有信任的。
如今戰火經徹底挑起,那就沒必要再留手。
原本姜太昊等還準備單刀赴會,直取大楚王都。
現在想想還是先收回幾個方位為妙。
也省得他們費盡心思,好不容易把大楚王朝改朝換代,結果暗處躲了幾個缺德的老頭。
順勢的舉起清軍側的大旗,再給他來一個出其不意,那可就糟糕了。
姜太昊並不希望自己付出了這麼大的努力,最後是旁人坐收漁翁之利。
所以還是先楚太神等人包在中間圍為好,只要自己將各個方位等領地全部收服。
就算是一直不肯對大楚王都發兵,那又如何呢?
畢竟大楚王都已經被徹底包圍,就好像是一塊肉一樣,隨時都可能塞進嘴裡。
那個時候著急的不是他,反而是楚太神等人他們。
離不開大楚王,都因為周圍早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
同樣他們也守不住大楚王都,因為四面八方,舉目皆敵。
接下來的一路異常的順利,前前後後也就是半年的功夫。
分兩路的玄甲軍在南境會合。
原本就處境艱難的南境,在姜太昊等人兇悍的進攻下都不是徹底宣告淪陷。
此之後大楚王都徹底孤立無援,楚太神就算是再如何震怒又能怎樣?
他很清楚,南境一定是他最後的依仗。
可如今最後的依仗都沒有,真就只能等死嗎?
“各位各位謀士,各位大臣,平日裡你們不有很多話說嗎?今兒怎麼一言不發了,不妨為如今大楚現狀出出主意,如今姜太后帶著一群謀反,叛亂之北已經打到了大楚王都周邊,就連南境也已經淪陷了,你們要準備怎麼做。”
楚太神話音落下之後,他便發覺在場所有的官員個個都好像是鋸嘴葫蘆一樣,誰都不吭聲。
顯然他們也沒料到姜太昊等人會來的這麼快。
而南境真的是大楚網都最後一道防線,也是自始至終都站站在陛下身後之人。
畢竟靈夢公主的生母就是南境人士,聽說還是南境王的獨女。
“朕的肱骨之臣個個都好像是啞巴了一樣,來人端藥過來把他們毒啞,再把舌頭切下來。”
他冷漠無情的說著,絲毫不管其餘人的臉色。
他心中的憤怒已經到了無法壓抑的程度,他沒辦法接受,大楚王朝會徹底葬送在他的手中。
他更沒辦法忍受,如今他要面對的這一切。
特別是他接到南境淪陷的訊息,已經是五天之後了,這訊息的傳播速度甚至都不如一隻鷹。
“陛下息怒,萬萬不能這樣!”
安整齊劃一的跪倒,一個個就好像是真的關心王朝興衰一般。
其實這都是表面!
一直掌握在楚太神手中的龍影衛,每一天都為他帶來最新的訊息。
此時他坐在龍椅上,早就已經知道哪幾個人已經生出投降的心思。
“我息怒,你們都把事情做絕了,我是否息怒還重要嗎?唉,讓我看看你!”
楚太神說話的時候,隨即把視線落在了站在文官前列的禮部尚書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