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瘋狂科學家（1 / 1）
“你們透過考核了，跟我來吧！你剛剛的猜想不錯，魔素共振，其根源同樣來自於人類的內心。兩個人心靈的距離比一切外在理論和知識都要重要百倍。
剛剛你們兩人但凡有一個半點猶豫，我都不會在這種時候承諾你們什麼，但是現在，我也很想看看，咱們，到底能不能改變這個時代。”
瑞吉的話突然間多了一萬倍的自信，走到自己辦公室的角落，一個小巧的隨行機器人從房頂上跳下來，趴在牆壁上，旋轉一圈，開啟了一道暗門。
這裡面，藏著一個超現代化的巨大實驗室。
“歡迎來到，我的樂園。”
趙洋和希菲爾一起走進實驗室，不知怎的，只覺一股陰冷的氣息暗戳戳的吹來。這屋子到處擺滿奇奇怪怪的瓶瓶罐罐，還有各種不明用處的管道和暗線，怎麼看都不像正經地方。
“導師，你這實驗室是做什麼用的，怎麼這麼大甲醛味兒。”趙洋甚至覺得有些冷，連汗毛都豎了起來。
瑞吉詭異的勾起嘴角：“這不是甲醛，而是福爾馬林的味道。”
福爾……馬林？
存放屍體的那個？
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趙洋只覺自己腳底下好像突然長出一排尖刺一般難以跨步：“導師，您該不會還講授解剖學吧？”
瑞吉看著他的樣子就覺好笑：“教是不會教的，不過，一般看見哪些人身上哪裡不太好，或者哪裡太好了，我可能就會忍不住給他留下來。尤其是那些有秘密的人。”
趙洋徹底邁不動步了。
呵，呵呵呵……
他好像秘密不少的樣子，咋辦，該不會讓這個瘋子給切了吧？
雖然自己實力不俗，可這裡面裝置這麼多，鬼知道哪個能控制超能力者？
“那個，要不咱們不往裡去了？”
“好啊！那你們出去吧，學分我退給你們。”瑞吉竟然擺出一副送客姿態。
“別別別，開玩笑開玩笑。”趙洋趕忙快走兩步，討好的拉住瑞吉的手臂：“導師啊您這是做什麼，開個玩笑嘛！我們也是來配合您實驗的不是？您說，做什麼？”
希菲爾微微抿著嘴角，一點都不覺得這裡詭異，反而只覺得前所未有的溫暖。不管趙洋因為什麼東西動搖，只要涉及到自己，他從不會退縮。
瑞吉瞪了趙洋一眼：“少貧嘴，站到裡面去！”
把趙洋關進了一個浴室模樣的透明房間，瑞吉在旁邊的操作面板一個個開啟各種開關。
如何配合別人共振希菲爾已經學過很多，事到如今已經沒有必要重新學習什麼。她的演算領域所剩無幾，已經不可能自己去調整配合，所以共振的關鍵仍然都在趙洋。
“趙洋，你覺得超能力的根源是什麼？”
“人類的心靈？”。
“具體呢？不要拿冠冕堂皇的官方說法敷衍我，只需要你最真實的感觸。”
Enmmmmm……
趙洋認真思考了一會兒，其實他覺醒的時間並不長，對這些東西甚至沒有一個體系化的學習，不過如果說最真實的感觸……
腦海裡不知怎麼浮現出冰顏站在他身前的背影，趙洋本能道：“超能力，歸根結底源自於守護某人的心意。”
瑞吉眼前一亮。
“所以，你為什麼想要掌握魔素共振？為了掌握更先進的技能？為了推進超能力體系的革新？為了爭取更好地人類未來？”
鬼知道她怎麼突然間提出這麼多冠冕堂皇的大話，趙洋這一次看向了希菲爾：“沒有那麼麻煩，我就是看不得他們嘲諷希菲爾，說她是失落公主而已。
我想讓希菲爾變強，想讓她擁有原本就屬於她的一切，想讓她可以堂堂正正挺直胸膛站在任何人面前，再也不用低著頭承認本不該承認的過錯，如若我的魔素領域可以幫助她，我願意一試，僅此而已。”
希菲爾的眼眶一點點溼潤，瑞吉卻只彷彿發現什麼稀世珍寶，連眼底的湛藍雷霆都越發閃耀起來：“所以，歸根結底，你想守護她。”
趙洋點頭：“不錯，我想守護她。”
“哪怕放棄自己的一切？”
趙洋微微一愣，卻還是道：“當危險來臨，我會擋在她身前。”
瑞吉忽然間急瘋了：“不!不是擋在她身前，而是放棄自己的一切!你們不是與生俱來的同類共振，她又已經無法做出任何改變。
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你完全放棄自己原本的一切，徹底把自己改變成她所需要的樣子。
你的超能力行生技能，你多年辛苦習得的一切習慣，你從最開始就樹立的以自己為主體的超能力體系，其至是你賴以自保的超能力本能，你必須統統放下，只有這樣才能把自己改造成契合希菲爾的樣子。”
這話說起來有些嚇人，但實際上並不是永久的，更不是不可逆的，只不過戰鬥當時而已。
但即使如此，讓一個人為了另一個人放棄自己這麼多年來掌握並信任的一切，也沒有那麼容易。
只是不包括趙洋。
“那個……”趙洋撓撓腦袋：“反正我覺醒時間不長，你說的這些，我可能都不太有。大不了衍生技能我不用就是了。”
這回輪到瑞吉有點發懵。
後天覺醒者？皮蛋？
所以，是因為他本就不曾擁有，才能夠更加輕易的放棄麼？
難不成，這才是天生為魔素共振準備的素材？
這麼多年，她一直在拼命尋找魔能掌控極高、精神力極強的天才作為實驗物件，卻原來從最開始就錯了？
從入學考試的時候，瑞吉就已經敏銳的發現趙洋的精神力很強，不管他的超能力屬性如何，只要精神力足夠強大，就可以適應瑞吉的研究方向。
所以瑞吉才會從最開始就向趙洋伸去橄欖枝，如果那個時候趙洋乖乖跟著瑞吉，甚至後來他和金研衝突，瑞吉都可以出面調停。
只是，當時一心只想低調的趙洋沒有選擇聯絡瑞吉，到後來低調不成徹底暴露，又已經無法聯絡，這才一直拖到現在。
竟然也讓瑞吉差點錯過了這個天生為魔素共振準備的素材。
“把手放在機器上，調動魔能，讓我看看你的演算領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