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疑點重重(1 / 1)
戰後事宜用不到學生插手,官方自然解決的完好。
雖然近海防線內部破碎,導致戰陣位階入侵,光線位階遙遠攻擊,但是學院城內部的百姓並沒有受到侵襲。
除了正在進行第一學期期末考試的超紀元學院一年級新生被最初的光線位階試探攻擊波及,損失一個小隊之外,就只有邊防軍的部分戰士受傷。
學院城的秩序很快恢復了正常,光線和戰陣位階入侵,如此速度平息事態,給了百姓許多信心。
大陸元首千世紀主動對學院城的百姓進行安撫,為超紀元學院犧牲的小隊進行默哀,進一步穩定了人心。
沒有幾天,整個大陸看起來已經重新變得一片祥和,風平浪靜之下深埋的一切暗流,無人得知。
唯有學院城聯邦醫院,某一個特護病房,自從主人甦醒之後,無一日空閒。
“詳細情況我已經說的很詳細了,就是她危險我去了,本想和她一起傳送回來,但是戰陣位階在前根本來不及。
所以我把月清菱先傳送走,自己伺機離開,沒想到戰陣位階一次攻擊就打碎了傳送裝置,我就只能被迫逃竄。
再之後黑衣人一把大火燒了整個島,後面乒乒乓乓和戰陣打了起來,沒多久追擊我的異形通通都消失了,就這麼簡單。”
這已經是這些天來排查的第六波人,趙洋的脾氣越來越不好。
“可你為何要再離開之後再次返回海島?據其他人的情報,最先判斷危險讓所有人撤離的就有你吧?”
“那是金研·凱爾因判斷的,我只是配合他而已。我已經說過很多次,我回去是為了救援月清菱,僅此而已。”
“你為何要冒著生命危險救她?你不知道可能會死麼?”
“她叫我哥哥啊!”
“可你並不真的是她的哥哥。”
趙洋不明白他們為何永遠一副審問犯人的語氣,自己出手又出錯了唄?
“我不想再說了,我只是一個學生,只是為了人類的和平我才一次又一次給你們說這些,但這已經是我知道的全部,沒什麼事就請回吧!”
這一次來問話的是大陸超自然協會的調查團,關於異形的事情插手的多了,很明顯對趙洋的態度很不滿:
“注意你的態度,我們這是在依法對你進行問詢。”
“我不是你們的犯人!”
趙洋也臉色難看:“我作為新生,現在還享受超紀元學院帶來了政治豁免,完全沒有義務配合你們調查。請你們立刻出去,不要打擾我休息。”
眼看事態升級,卡多爾趕忙走進病房:“好了各位長官,這位病人此前流火天災的精神方面後遺症一直都還沒有完全恢復。
此番再受刺激,體內魔素一直不穩定,請各位長官給他一些休息時間吧。”
作為主治醫師,卡多爾的話畢竟有些分量,協會眾人雖然很不滿,卻也稍稍理解,得了臺階之後準備離開。
“那你就先休息吧,身體要緊。”
這件事情疑點重重,單挑戰陣位階的戰績此前並不是沒有,可無疑都是身經百戰的將軍才能做到,如今突然說一個不清楚底細的人打敗了戰陣,怎能不讓眾人疑惑。
還有這個少年,明明已經回到安全地帶,為何明知必死還是要返回戰場。真的只是為了救援一個和自己並不相關的姑娘麼?
不過,他們確實也得到情報,此人是I-8前端城流火天災的唯一倖存者,難道是因為見識過真正的末日,才讓他有如此勇氣衝回戰場的麼?
“那我們先走了。”
“慢走長官。”
卡多爾陪著笑臉,把幾人送走,然後關好趙洋的房門。
趙洋有氣無力的癱軟在床上:“你們能不能想辦法處理一下?這事還壓不下去了是麼?”
剛一開口,卻又自己閉嘴:“算了,反正又是我私自行動,和你們沒關。”
卡多爾知道趙洋一直還對之前的事情不滿,只好安撫道:“性質不同。你畢竟成功擊殺戰陣位階,排除了光線鎖定,有功於社稷。這件事情會給你記功。”
切!
趙洋嗤笑一聲:“大可不必,你把這些跳蚤替我處理了我就謝謝你了。”
卡多爾一時沉默,他的級別還不足以知道一些涉及真相的情報,雖然他也知道一些,但是還不好告訴趙洋。
“這次的入侵沒有這麼簡單,趙洋……”
“對了,我昏迷那天,直升機場能開進來車的都是哪些勢力?”
卡多爾剛想透露一點,就被趙洋打斷:“嗯?直升機場是軍用,除了管理局的少部分人就只有軍方的人,能開上車的,應該只有軍方將領。”
軍方麼……
趙洋忍不住想起昏迷之前一閃而過的那個人影,雖然只看到那麼一瞬間,明明面孔身材都不能確定,可就那一眼,那個身影就和他記憶裡已經不可能出現的那個人重疊。
“I-8前端城真的沒有其他倖存者了麼?軍方的人呢?是否有可能有其他撤離渠道?”
並不知道趙洋為何突然問起這個問題,卡多爾無奈的搖頭:“很抱歉,整個前端浮島已經化為灰燼,不可能還有其他倖存者。
至於你說的軍方,趙洋,你也是一個軍人,你該明白,危險到來,軍人,永遠不會成為第一批撤離的人。”
趙洋低下頭。
是啊,那個人,她怎麼可能臨陣脫逃。
就算真的還有辦法,又怎麼可能到現在都沒有聯絡自己。
“是我胡思亂想了。”
卡多爾拍拍趙洋的肩膀:“不怪你,接連的高強度戰鬥,給你的壓力很大,我能理解。
先好好休息吧,這次的戰鬥我會聯絡上級控制輿論,重新給黑帝塑造正面形象。
你就不用多操心了,好好休養,這次你覺醒的新技能觸及了更高的次元,目前還沒有穩定,別操心太多。”
趙洋有些失落,卡多爾也沒有打擾,悄然退出房門。只是,離開病房的瞬間,感受到一股極其不尋常的波動。
卡多爾看向走廊拐角那個不穩定的小身影,忽然動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