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零之執行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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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說,零的底牌多得是,他有把握即使自己發揮失常,也能夠幫助第四學院拿下這場冠軍?

似乎是被烈天王搞得有些神經,趙洋忍不住胡思亂想。好在,他的偽裝比較到位,一張撲克臉沒有引起懷疑。

零從椅子上站起身,走到趙洋麵前:

“我知道,你有向我展示實力的意思。我也說過,只要你能贏,會向你證明,我有值得你追隨的資格。”

趙洋重新抬起頭,看著零面具之下的眼睛,並不閃躲。那意思也很明白,趕緊證明吧,等著了。

零微微一笑:“伸手。”

嗯?

不知道他搞什麼把戲,趙洋還是依言伸出右手。

零伸出自己的手,手指修長,帶著一絲病態的蒼白,也不怎麼結實的樣子,覆在趙洋的手上。

一股難以言表的恐怖壓力驟然襲來!

趙洋體內的魔能本能就要爆發反抗,卻生生被趙洋用盡意志力卡在1500。零若是要殺他,沒必要用這種方法,不能暴露!

零的魔能蜂擁而至,從四肢百穴湧入趙洋的身體,將他的一切感官完全佔領。趙洋的呼吸完全停滯,血液不再流動,整個人僵硬在原地。

而且,就在這無窮無盡的威壓之中,竟然有那麼一點點趙洋曾經面對、並且銘刻在血脈中的熟悉感蔓延開來。

但也就是那麼一瞬間,一切的一切潮水般褪去,零已經後退一步站在原地,神色平和,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

“怎麼樣,值得你追隨麼?”

趙洋驟然抬頭:“你是夜行者?!”

伴隨著這句話,趙洋剛剛被壓制的動彈不得的魔素強行調動起來,完全處於活躍的狀態,竟然展現出十足的攻擊性。

月清菱睜大眼睛,忽然間有些擔心:“哥……”

但是,並不需要她提醒,零自己就已經抬手舒緩了趙洋的戒備:“我不是。我確實和異形有一些聯絡,但並不是你以為的那樣。”

他也很詫異,這個臨溪竟然感受到了異形的氣息,要知道他這份氣息……可不是尋常級別的異形能夠擁有的。

趙洋微微一愣,有聯絡,不是夜行者?

“你……是人類和異形的混血??”

“咳咳!”

零一萬個無語,當場咳出了聲。

“不是,可以向你保證,我是一個十足的人類。至於我和異形之間的關係,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他的目光已經帶了一點點危險,明明剛剛是在以不為人所知的戰略級實力震懾臨溪,也是在告訴他自己確實值得追隨。

結果?這傢伙的關注重點就只在這??

月清菱趕忙跑上來,拉住趙洋的手臂:

“大人,您別生氣,哥哥他不是有意的。哥哥當初生活的城市被異形毀掉了,所以他才會一提到異形就激動。”

趙洋也低下頭,剛剛那一瞬間確實是他有些衝動。可是,他怎麼可能在零身上感受到要塞位階的氣息?

但是,不管怎麼說,哪怕零本人就是一個要塞位階偽裝,自己剛剛所做的一切也沒有任何意義。

是他失控了。

“對不起,大人。我……異形曾經毀了我的一切,我經常會有些失控。

陽光下的秩序無法給我公平,所以我曾經頹廢多年。但是,現在,為了守護身邊的人,我想要改變一切,哪怕永遠背離光明。”

趙洋已經飛快編好了一套說辭,似真似假,有誠懇的部分,也有自己現編的另一半。

真真假假結合在一起,至少對前端城的感情確實誠摯,應當不會露出破綻。

零看著面前的少年少女,不知想了些什麼。

生氣,他還不至於。但是這個臨溪,好像比他以為的更加難以捉摸了一些。

被異形毀掉的城池雖然很多,但是,能有幸存者、還無法給倖存者公道的,好像並不多。

還有,他將自己的失控表現歸結於在自己這感受到的異形氣息,卻閉口不提自己的戰略級實力,如此淡定。

他若是沒見過戰略級,剛剛絕不可能是那副反應。可是他一個多年流落街頭的少年,拿什麼見過戰略級?

還是說,他自己就是戰略級?

一時間,零心底有了好多猜測,不過,歸根結底,都不是他在乎的問題。

就像他最初告訴臨溪的,他並不介意臨溪有自己的目的,只要他的目標和零的利益不衝突,零不僅可以容忍,甚至可以幫他。

“那你現在可願意追隨我?”

趙洋再次單膝跪下去:“臨溪願誓死追隨大人!”

又來了……

零不動聲色,把趙洋拉起來,輕易地解開了他手上參加神使挑戰賽的手環。

趙洋似乎回神一些,試探的問道:“大人,不知您是第幾位天王?”

聯邦十六天王,各個都有名號,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零?

零既然向他證明,就也沒藏著:“第十七位。”

好傢伙!

趙洋咯噔一下,第一大陸那邊還以為自己是第十七天王,結果這邊早就有第十七了!

按照這樣推理,十六天王終究只是紙面實力,說不定哪裡還藏著十八十九天王呢!

零繼續道:“我的超能力並非是攻擊型,你以後會知道。就算你跟了我,我也不會限制你的自由。

這場卡你拿著,它是零之執行人的身份證明,有了它,在暗夜之城的絕大部分場所你都可以暢通無阻。”

趙洋收下那張黑色的卡片,語氣恭敬:“挑戰賽那邊不需要我繼續參加了麼?如果您有需要,我可以去鋪路。”

零搖頭:“不需要,我的執行人很少,沒必要參加那種東西。

你自由行動即可,有事我會聯絡你,你有需要也可以來找我。小菱就暫時留在我身邊,好好學習琴技。她天賦不錯,假以時日,會有進境。”

趙洋沉默了好幾秒。

讓自己走,卻要扣下月清菱,這是要留作威脅?即使過了今天,自己也沒能得到他的信任麼?

可是,如果他現在拒絕,勢必會引起零的懷疑,又該如何解釋?

趙洋能想到的,月清菱自然也能想到。她並不想給趙洋添麻煩,當即衝著零俯身下去:“小菱願意跟隨師父學習,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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