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我要殺了你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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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珪一刀將何晉的頭顱砍了下來,拎在手中,一行人立刻朝著朱雀門衝了過去。

袁紹帶著一支軍隊來到了南門,看到吳匡,就知道事情鬧大了:“將軍呢?你為何要讓他獨自一人入宮?”

吳匡也感覺到不對勁:“你在裡面待了那麼長時間,為何還沒有回來?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快去請大帥,我們有要事要見他!”

然而,宮門緊閉,裡面沒有任何回應。

袁紹思量著何進的處境,對吳匡吩咐道:“還有一刻鐘,如果大帥不出來,我們就帶人衝過去!”

張讓等人趕到朱雀門,將何進的頭顱拋下,厲聲喝道:“何進造反,已經被殺!把你的爪牙都給我,我可以饒你一命。”

袁紹一見何進的首級,勃然大怒,拔出了長劍:“太監謀害了宰相!斬妖除魔,助我一臂之力!”

吳匡聽得何進的死訊,一怒之下,在清瑣門外放火。

袁術帶著大軍,衝進了皇宮:“所有沒有鬍鬚的人,都要死!”

皇宮之中,鮮血橫流,所有的太監,無論老少,全部都被斬殺。

袁紹、曹操也率軍攻城,洛陽的皇宮,已經被鮮血染紅。

曹操手起刀落,一眼就認出了趙忠,程曠,夏惲,郭勝,正躲在人群中,準備趁機逃走。受死吧!”

曹操再怎麼說也是個三流將軍,一騎絕塵,面前這些護衛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趙忠等人驚慌失措,在曹操的追殺下,終於來到了翠花樓。

嗖~嗖~嗖~

四支箭矢破空而來,在曹操面前,將趙忠等人全部射殺。

“護駕!”

曹操的幾個屬下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唯恐自己的統領出了什麼意外,紛紛圍了上來,將他團團圍住,警惕地看著周圍,卻始終沒有發現弓箭手的身影。

同一時間,皇宮之中,一片熊熊大火。

張讓、段珪、孫璋三人帶著太后和劉辯離開了皇宮。

何太后花容慘白,一把將劉辯淚抱在懷裡,痛心疾首。

如果他聽從蘇澤的建議,直接殺了十常侍,又怎麼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尚書盧植見宮裡出了事,連忙跑了過來,還披上了盔甲,拿著一杆戰戟,站在了最下面的一樓。

南北兩殿,由兩個不同的通道連線。

段珪等人則是從更高的地方而來,和盧植擦肩而過。

盧植聽見動靜,抬起頭來,看到皇帝和太后都是淚流滿面,當即喝道:“段珪逆賊,速速將太后與皇上放了,不然我饒不了你!”

段珪本就焦急,還以為是敵人來了,驚恐之下,轉身就跑。

太后從視窗一躍而出,盧植急忙去救她。

可是劉辯的手臂被段珪一把拉住,根本無法掙扎。救命呀!”

何太后向盧植求情,盧植又怎能相助?他連飛行的能力都沒有!

洛陽皇宮的戰火迅速擴散,吳匡率領手下衝進宮中,與何苗相遇。他二話不說,以何苗殺了何進為藉口,率兵將何苗斬殺。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但卻沒有一個人有異議!

何苗還未來得及辯解,就被一劍斬殺,他到死都沒有搞清楚,自己為什麼要殺哥哥?

袁紹帶著人去刺殺十常侍,他是司隸校尉,對十常侍的身家已經有了一定的瞭解,所以才會按照計劃,逐個擊破。

“殺光他們,一個不留!”

十常侍一家子,再囂張,再囂張,也要為自己的罪行贖罪。

在這兩個宮中,太監不論老少,都是被斬殺的,有些人甚至是因為沒有鬍子而被殺死。何進的人都在瘋狂的廝殺,連鑑定的心思都沒有。

曹操看到這一幕,嘆了口氣:“四百年來,我的榮耀,已經蕩然無存了。”

一旦失去了權力,想要讓整個世界都為之顫抖,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曹操看到袁紹領著一群人在皇宮裡大開殺戒,騎著馬走了過來,問道:“本初,你的真實意圖是什麼?何必如此狠辣?”

此時的他,還未到亂世之時,對這江山,仍有一種忠心耿耿的感覺。

袁紹沉默了許久,這才開口:“秦國失去了鹿群,四海皆奔,現在大好的機會來了,我也就順水推舟了。孟德,你很聰明,應該明白,不需要我,別人也會這麼做。”

曹操看著自己的好友,勃然大怒:“那你怎麼會在這裡?”

袁紹別過臉去,看向曹操:“我怎麼就不行?”

說罷,他便不再管曹操,率軍出了王宮。

曹操知道,兩人之間,再無瓜葛。

他領著一千多名士兵,將皇宮裡的大火撲滅,然後將何太后送到了大殿,接見了所有的大臣和貴族。

同時,他還下令,讓城衛軍去追殺張讓和劉辯。

有了曹操的幫忙,混亂的局面終於得到了緩解。

…………

夜幕降臨,孟津港口的北面。

張讓、段珪、孫璋三人,只有十幾個人,可以說是窮途末路,再無脫身之日。

眼前是一條幽暗的河流,他們似乎看到了一條黃泉,潺潺的水流,帶著一股死亡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慄。

夜空中,繁星點點,

一匹駿馬衝了過來,張讓等人聽得心驚肉跳。

“是你!”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

蘇澤勒了握韁繩,揚起了馬蹄,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終於來了。”

劉辯見到蘇澤,頓時一臉欣喜:“北鄉侯這是要來救我了?”

“那是自然,但除了陛下之外,其他人都是例外。”

蘇澤微笑著指向張讓、段珪、孫璋,手中的鐵胎弓也被他取了出來:“我這次來,就是為了給你們三個送行。”

“你殺了何進!”

張讓一眼就看出了蘇澤的破甲箭,哪裡還不知道,原來是他在背後偷襲!

嗖~

弓弦震動,張讓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一支箭矢洞穿了頭顱。

張讓的腦漿混合著鮮血和骷髏頭,在地面上綻放出了一道淒厲的死亡之花。

“你們兩個,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蘇澤望向段珪,又望向孫璋。

兩人知道自己沒有生還的可能,頓時大怒,對著蘇澤喝道:“你說我們是叛徒,我們不是奉命行事麼?可這禍患,可不止是我們。世家豪族,不也是剝削民脂民膏的麼?怎麼沒看到北鄉侯替天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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