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一代雄師!(1 / 1)
蘇澤冷冷的看著這些所謂的匈奴戰士,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殺了我,你們就可以獲得自由。”
那些滿腔怒火和怨恨的匈奴將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蘇澤在說些什麼,一個個氣得七竅生煙:“你在逗我們玩呢?”
“你們這些卑賤的漢人,別妄圖侮辱我的偉大的匈奴人!”
“是啊,如果我們把武器拿起來,你的人還沒有接近你,就會被你的人幹掉!”
對於蘇澤的話,這些匈奴人明顯是不信的。
“別擔心,他們不會插手的。”
蘇澤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命令張遼等虎賁軍士兵不得動手。
幾個匈奴人將信將疑的拾起彎刀,卻見四周的漢軍並未出手,這才壯著膽子,瞪著蘇澤。
“殺了他!”他大吼一聲。
“我要替烏提拉大人復仇!”
不管有沒有可能重獲自由,他們都恨不得將蘇澤和那個可惡的入侵者幹掉。
“殺啊!”他大吼一聲。
一把雪亮的彎刀,被一群復仇的人拿在手裡。
張遼和虎賁軍計程車兵們都在旁邊緊張地看著,可是誰也不敢違背軍令,任由蘇澤被包圍。
此時此刻,蘇澤已經成為了全場矚目的中心。
接著,他就動了起來。
蘇澤慢條斯理的拔劍,刀身與劍鞘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他的聲音並不大,但卻壓過了對方的咆哮,給人一種極為恐怖的感覺。
蘇澤衝進了人群,一劍揮出,武神霸斬再次出現,掀起了一場血色的龍捲風。
死,死!
刀光所向披靡,將他們的血肉和武器一起斬斷,那些凶神惡煞的匈奴士兵,瞬間慘叫起來。
他們這才意識到,自己在蘇澤面前,就像是一隻任人宰割的小綿羊!
短短數十息時間,蘇澤硬生生將他們的半數人,全部殺死。
剩下的人,再也不敢靠近蘇澤半步,他們顫抖著手中的劍,眼中沒有了仇恨和憤怒。
那是一種面對獅子的無窮無盡的恐懼。
蘇澤緩緩收回長劍,眼神依舊冰冷:“要麼投降,要麼死。”
“我們願意投降!”
倖存者們紛紛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這個漢人將軍,簡直就是一個可怕的存在,這哪裡是人,分明就是一個妖孽!
人類無法戰勝這些怪物,只能屈服於它們。
蘇澤卻是不以為然:“我不想要這些垃圾,你們當中,能活到最後,為我效力的,也不過是半數而已。”
蘇澤擺明了就是要讓他們互相廝殺。
誰能活著,誰就是一條狗。
這並非殘酷,只是需要馴化,因為這些匈奴就像是一群沒長大的小狼崽子,怕權勢,不敢懷德。
只有用血腥和恐懼,才能控制他們。
“這……”他一愣。
蘇澤二話不說,彎弓搭箭,一箭射出。
一箭射出,三個人同時倒下。
那些匈奴立刻知道,蘇澤是不允許他們再拖下去了,否則他們所有人都要被殺。
“殺!”他大喝一聲。
帶著恐懼和不甘,他們揮動手中的彎刀,展開了一場慘烈的廝殺。
約莫一刻鐘後,還能站立的匈奴士兵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剩下的也都是重傷。
蘇澤立刻命令張遼等人上去,將他們擊殺,虎賁軍的丹藥價值不菲,不能浪費。
倖存的匈奴士兵,一個個面如土色,雙目通紅,手上沾滿了同族的鮮血。
“不錯,這次的試煉,算是告一段落了。”
蘇澤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感情用事,他迅速將這些人編成了僕從。
一夜的休整之後,虎賁軍在部落中休息,次日一早,繼續趕路。
蘇澤率領的鐵騎,如同一柄鋒利的剃刀,橫掃定襄、雲中,直逼五原,沿途屠殺了數十個草原部落。
事實上,這些小部落中,有不少都不是匈奴人,有的是大月氏的餘孽,有的是鮮卑,有的是丁零人。
不過蘇澤也顧不得那麼多了,這些生活在漢朝邊境的牧民,幾乎沒有一個是無辜的,他們手上沾滿了漢人的鮮血。
在靈帝去世之前,西河郡的邢紀、幷州的張懿,都被休屠各率領的大草原軍隊攻陷,被屠戮、劫掠。
蘇澤興兵而來,自然是要以最殘酷的方式,用最殘酷的手段,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血海深仇。
一連九天,虎賁軍都在全速前進。
蘇澤用同樣的方法,擊潰了十幾個草原上的中小部落,然後召集了上萬名奴隸,用殺戮和恐懼來約束他們。
隨著隊伍越來越大,蘇澤也不再掩飾自己的行蹤,而是浩浩蕩蕩的朝著河套平原前進。
昆都侖河,五原郡。
一支五萬多的匈奴族,被這突然的攻擊弄得手忙腳亂。
而襲擊他們的,則是穿著統一服飾的匈奴鐵騎。
“你是誰?竟然敢攻擊我們的地盤,就不怕骷髏王懲罰你嗎?”
原來,這是一個由胡骨都斬殺了羌渠單于,後來被其他部族冊封為新的單于。
在胡骨都的帶領下,休圖族的各個部族,在休圖族中的地位也是水漲船高。
只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一次,對方竟然完全無視了須卜家族和休屠各。
一名身材魁梧,手持大刀的匈奴武將,面容猙獰,大聲吼道:“吾乃八旗軍乾字旗之主,烏車渠。將軍有命令,凡有不從者,格殺勿論!”
“殺無赦!”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
“乾”字大旗迎風招展,一群凶神惡煞的僕從們,一窩蜂地衝了上去。
不過敵人也不是省油的燈,身為胡骨都的追隨者,他的部下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好手,不但裝備精良,更重要的是,他們的父母就在他的身後,所以他們悍不畏死。
乾字旗旗主烏車渠和坤字旗的旗主安波攝,經過了一個多小時的苦戰,非但沒有能夠將敵人打得落花流水,甚至隱隱有被擊破的跡象。
而在他的前方,則是一隊三千人的漢軍,正站在那裡,眺望著這片戰場。
“大人,敵人雖然贏了,但是他們的體力消耗太大了。”
張遼眼力何等毒辣,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的意圖。
蘇澤目光冰冷:“這些垃圾,不能指望,傳令下去,所有人做好攻擊的準備。”
呼~呼~
一望無際的草原上,響起了兩個長長的、短促的號角。
“是號角!”
“撤!”他大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