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我要殺,我要殺的乾乾淨淨!(1 / 1)
贏了,就能繼續進攻中原,奪取漢家的江山。
輸了,就會一敗塗地,被逐出河套,淪為一條喪家之犬。
為了這一點,去卑和呼廚泉都把全部的兵力都集中在了一起,這一仗打不贏,就是全軍覆沒!
一望無際的草原上,南匈奴聯軍號稱十幾萬人,就像是一頭趴在地上的野獸,渾身散發著濃烈的殺意,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此處地勢開闊,地勢平坦,最適合大範圍的鐵騎衝鋒,對方偏偏要在此與我們決戰,真是愚蠢之極。”
去卑沒有和蘇澤打過交道,對於蘇澤的名聲,他並不怎麼在意,認為這只是一種誇獎。
其他南匈奴大貴族也是這麼想的:“聽聞蘇澤年紀不大,年紀輕輕,能有多強?”
“哈哈哈,右賢王和左都尉說得對,這一戰,我們必勝無疑。到時候拿下幷州,說不定還能去洛陽看看。”
在場只有呼廚泉,他見過蘇澤,但還是有些緊張,提醒大家不要掉以輕心。
不過,即便他是南匈奴的左賢王,也沒有人在意。
只是匈奴人信奉弱肉強食,呼廚泉剛剛在西河郡戰敗,他的話語並不能代表什麼。
很快,匈奴大軍就做好了攻擊的準備,去卑、呼廚泉的八萬鐵騎,被分割成三十二支規模龐大的軍團,組成一個方圓二十里的龐大軍隊,聲勢浩大。
數百面旌旗,在夜風中獵獵作響,幾乎將整個天空都遮擋住。
這樣一支可怕的軍隊聚集在一起,蘇澤的那些匈奴隨從們,一個個都是戰戰兢兢,還沒開打,他們就開始害怕了。
於是蘇澤只好親自坐鎮中軍,指揮兩萬匈奴大軍穩定軍心,並將烏車渠、安波攝各自率領五千騎兵,沿江佈陣,固守左翼。
而這三千虎將,分別在右翼,以張遼為首,以此為底牌。
為了保險起見,蘇澤將新學的遠端攻擊千里交給了張遼。
這是一個準神技,在他看來,這是一個非常有用的技能。
遠端攻擊:+15%的騎士技能傷害,+15%的移動速度。
有了這一招,張遼的虎賁軍將會獲得一次大幅度的強化,勝算也會更大一些。
萬事俱備。
“吼~吼~”
三道長長的號角聲響起,發出了攻擊的號角。
“出擊!”他大喝一聲。
兩支軍隊的先鋒部隊,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萬馬奔騰,聲勢浩大,令人熱血沸騰。
遼闊的戰場上,數萬名鐵騎瘋狂的向前衝去,兩邊的中軍都是一動不動,數萬人的戰鬥,當然不會像大街上的打架一樣,一擁而上。
兩個人的第一次交手,並不是實力和膽識,而是戰略與戰術。
烏車渠、安波攝兩人,都是強撐著向前,實際上,他們已經做好了戰鬥的心理準備。
乾字旗和昆字旗都是新成立的,以前的戰鬥都是碾壓式的,沒有經歷過真正的戰鬥,現在人數上處於下風,誰也不知道他們能撐到什麼時候。
但出乎二人意料的是,這名看似強悍的對手,竟在一招之下,就被輕易擊潰。
他手中的彎刀,可以輕易地撕碎敵人的身體,他的弓箭,可以輕易的收割敵人的生命!
這是何等的彪悍!
我們怎麼會強大到這種地步!?
烏車渠、安波攝兩人都是大吃一驚,他們的軍隊,怎麼可能把那些南匈人的王公貴族逼得節節敗退?
殊不知,蘇澤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無雙英雄:+20%的指揮能力,+30%的技能攻擊力。
氣吞山河:當你在敵方領地內,你的軍隊將會獲得25%的戰鬥力。
這兩個技能的強大,讓蘇澤的戰力提升了一倍不止。
“殺啊!”他大吼一聲。
烏車渠大喜過望,瘋狂的揮舞著長劍,大吼一聲:“我們一定會勝利的!”
“給我上,給我破!”
安波攝也不甘示弱,率領著自己的騎兵,在戰場上橫衝直撞,將敵人的陣型撕碎。
兩人兵分兩路,如一柄巨大的剪刀,將南匈奴的軍隊撕成了碎片。
蘇澤站在一座山頭上,沉著臉,沉聲道:“烏車渠、安波兩人,在擊潰了敵人的前鋒之後,立即向敵人發起衝鋒,沒有任何命令,不得後退,違令者,殺無赦。”
旋即,他手中的旗幟一揮,發出了一道訊號。
烏車渠和安波攝接到命令,雖然心有不甘,但也不敢違背軍令,只能放棄了擊潰計程車兵,重新集結人馬,朝著南匈奴的中軍衝了過去。
“大帥有令,凡殺食水之人,皆可封一方諸侯,金千兩!”
“殺!”他大喝一聲。
聽到這樣的重賞,所有的僕從都是雙眼通紅,像是瘋了一樣。
事情來得如此之快,去卑和呼廚泉猝不及防,只能倉皇應戰:“所有人,殺了這個可惡的叛徒!”
呼廚泉帶著兩萬大軍,和烏車渠、安波攝帝國的一萬鐵騎匯合在一起,居然還能勉強抵擋住,這讓他們大吃一驚。
他們原本只是普通的牧人和奴隸,為什麼會突然變得這麼兇殘?
這是要逆天嗎?
還有沒有天理了!
刀光劍影,殺機四溢。
騎兵的廝殺極其兇險,在短短的一瞬間,就變成了一臺絞肉機,死傷數千人。
時時刻刻都在死亡。
很多小規模的騎兵隊伍,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崩潰,就已經在最初的幾波衝擊中,全軍覆沒,徹底銷聲匿跡。
只是半個多鐘頭,乾字旗、昆字旗等匈奴八旗就死傷慘重。
“爹,我們的人損失了一半,我們快走了!”
烏力夫擦了擦臉上的血跡,強忍著疼痛,在與騎士的戰鬥中,他的小指和無名指都被斬斷了。
烏車渠苦笑一聲:“撤退?往哪邊逃?我們手上沾染了族人的鮮血,享受了他們的妻子和女兒,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但是這麼打下去,大家都得死!”
烏力夫很不甘心,自己的命運被別人掌控,真的很難受。
“拼死一戰,只有拼死一戰,我們才能活下去。蘇澤雖然逼得我們不得不這麼做,但他的賞罰分明,可以說是一代明君。更何況,我們還有機會。只要撐到這一戰,我們就能重新集結兵力,我們一定要撐住!”
烏車渠心知只有衝上去才能活命。
這一仗若是輸了,不管是南匈奴,還是大漢,都沒有他的容身之處。
只有贏了,他才能活下去!
這個時候,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信任蘇澤。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