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一劍將匈奴的巨龍擊殺(1 / 1)
蘇澤站在岸邊,看著遠處的江面,冷笑一聲:“呼廚泉果然是個狠角色,兩萬匹戰馬,五千名殘兵敗將,就這麼放棄了。”
張遼走到蘇澤面前,嘆息一聲:“黃河沒有被凍住,不然我們就可以一鼓作氣,直搗南匈奴了。”
渡口的船隻都被呼廚泉給搶走了,現在要過江,就得再造一艘。
所幸蘇澤早有防備,命令手下從河東調來一艘大船,不過半天時間,他們就已經逆流而上,抵達了君子津的碼頭。
河東太守王凌親自帶著一支艦隊趕來,聽說南匈奴已經潰不成軍,激動得面紅耳赤:“大人威武,這一仗,必將名垂青史,流芳百世!”
北征匈奴,奪回河套,這是何等的壯舉。
兩人說話間,一名侍衛走了進來,稟告道:“稟告,有使者前來。”
蘇澤頓起了興趣。把他給我帶來。”
來人一襲匈奴服飾,頗有書卷氣息,見到蘇澤,不卑不亢道:“我叫欒提阿斯塔,見過鎮北將軍。”
蘇澤眼神一寒,道:“你是呼廚泉的人?”
“大帥,你的眼光真是太準了。”
阿斯塔說完這番話,使者就把手中的摺子遞了過去,一副求和的樣子。
草原人吹牛的時候,什麼都會說,但一旦輸了,他們就會立刻服軟,這是他們最擅長的事情。只有在中原王朝內部出現了內訌,那些所謂的草原武者,才敢在騎兵上大放異彩。
蘇澤接過表格,看了看,隨手扔進了火盆中。
一股濃烈的硝煙味,撲面而來。
蘇澤冷笑一聲,說道:“投靠,投靠,投靠,如果你要和平,那就拿出你的誠意來,我要你的腦袋。對了,南匈奴的土豪,也把他們交出來,不然的話,就別說了。”
“鎮北大帥,這樣的要求,我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阿斯塔橫眉怒眼,他要是答應了,那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這麼大的一個國家,哪個部落的首領敢說自己是清白的?
蘇澤要殺的話,整個南匈奴的數百名貴族,都會被當做強盜或者土匪一樣的對待。
“將軍,雖然南庭已經潰不成軍,但還有數千名弓箭手,難道你還想讓我們全軍浴血奮戰不成?”
阿斯塔先威脅了一番,隨後又對蘇澤進行了一番誘惑:“如果將軍肯放過這件事,我們南匈奴國願向您低頭,並派遣大軍跟隨您征戰四方。”
現在的南匈奴人已經接近五十萬,但還有四五萬士兵,戰馬也很多,在北疆也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在此之前,南匈奴人為大漢帝國效力,為大漢帝國爭取到了一絲喘息之機,避免了鮮卑人和其他部族的覆滅。
現在被蘇澤擊敗,他們自然是要故技重施。
但蘇澤卻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廢話少說,拖下去,殺了他。”
兩個虎賁軍計程車兵立刻衝了進來,把阿斯塔從帳篷里拉了出來。
阿斯塔臉色一變:“將軍,兩國開戰,不殺使者!”
蘇澤冷笑一聲:“從此之後,南匈奴國將不復存在。”
大軍稍作休整,便駕著小船過江。
烏車渠、安波攝帶著兩千人的先鋒軍,第一個衝到了對岸,然後是一萬五的精銳,以及三千名虎賁軍。
兩萬多人要過江,又要攜帶戰馬和武器,這是一個龐大的工程,整整花了三天的時間。
過了這條大河,蘇澤立刻命令軍隊前往美稷縣,一路上,他與呼廚泉三次正面交鋒,三戰三勝,一路勢如破竹,直逼南匈奴王庭。
烏車渠、安波攝等八旗的漢人,一路打殺,縱火焚燒,將整個南庭都燒成了一片火海,到處都是硝煙。
火勢持續了五日,最終在一場暴風雪中熄滅。
無數的孩子,老人,普通的牧民,都死在了八旗的手中。
原本就人煙稀少的南匈奴國,在這場戰爭中一敗塗地,剩下的勢力遲早會被趕出河套。
呼廚泉本欲趁著夜色混入潰敗的軍隊中逃跑,但蘇澤帶著一隊虎賁軍,將他擒下。
“呼廚泉?”
蘇澤的眼睛很毒,一眼就認了出來。
曾經的匈奴王子,現在已經是階下囚,狼狽不堪,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威風凜凜。
“我已經是階下囚了,你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呼廚泉很是倔強,沒有求饒。
蘇澤翻身下馬,靠近了他,但他能感覺到,鴻鳴刀在震動,在引導著他。
蘇澤凝眉望去,只見在他的侍衛們簇擁下,一個青年正站在他的身邊。
這青年面容英俊,眉宇間透著一股英武之氣,明明只有十來歲,但是他的氣息,卻是無比的強大,甚至比呼廚泉還要強大!
蘇澤自然知道這是真的隱龍,當即吩咐手下將他從人群中拖了出來,淡淡一笑,問道:“劉.豹?還是說,我應該稱呼你為欒提豹?”
“見過鎮北將軍,劉.豹。”
劉.豹久在漢朝,自幼就對漢人的文化十分崇拜,年紀輕輕,見多識廣,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也能保持鎮定,難怪他會成為單于,培養出劉淵這樣的漢人皇帝。
光是這份心性,就讓人不敢輕視。
蘇澤一米八幾的身高,一身鐵甲,如同一座巍峨的大山,站在劉.豹的面前,冷冷地看著他:“你是不是很害怕?”
“將軍長途跋涉,一把火燒了王庭,無數的匈奴勇士死在了你的劍下,劉.豹怎麼會不怕你?”
劉.豹嘴上說著害怕,臉上卻是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你是不是很害怕?”
蘇澤手握刀柄,殺氣騰騰。
不管是劉.豹在歷史上對漢人的重罪,還是因為系統的任務,蘇澤都會將他列為必殺之人,絕對不會放過他。
雖然劉.豹才9歲,但他還是一個小屁孩。
劉.豹聞言,渾身一顫,面對死亡的恐懼,他只是一個毛頭小子,根本就無法保持冷靜。
呼廚泉掙扎著爬了起來,衝蘇澤吼道:“鎮北軍統領,千錯萬錯,都是我呼廚泉的過錯,求你念在我外甥劉.豹年輕不懂事的份上,放他一馬。”
劉.豹雖然不是呼廚泉的親生骨肉,但也是欒提一族的嫡系嫡系,呼廚泉自然不會允許劉.豹有什麼閃失。
但蘇澤並沒有饒劉.豹的意思,他緩緩的拔出了鴻鳴劍,一股冰冷的殺意,從他身上散發出來,比草原上的寒風還要刺骨。
鴻鳴刀已經迫不及待,迫不及待的要喝下一口王者之血了。
刀身嗡嗡作響,讓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