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沒有猶豫（1 / 1）
蘇澤為李儒、賈詡分別佈置了任務，並把裁汰老弱後留下的一萬人降兵也分配到他們那裡去指揮。
這些降兵戰鬥力雖不強，好歹也是洛陽當地老百姓，用守土之責鼓舞自己計程車氣與鬥志，用在守守城上還可以。
即便是如此，蘇澤也還是感覺不保險。
“文和、傳命我、調遣呂布和他手下幷州狼騎到梁縣來和我回合。同時擢高順為西中郎將、領步軍二千、守潼關。”
“明白。”
呂布輸賭約之事，賈詡當然耳濡目染，得知蘇澤此舉分化了高順與呂布。
但高順確是一大將之材，跟著呂布，完全就是明珠暗投了，倒不如給他個可乘之機，讓其單槍匹馬帶兵，或許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而呂布這個人，放浪形骸，很難掌控，只有蘇澤能夠鎮壓。
與其把自己的變數留在後方，倒不如調往前線戰鬥，也可以就近偵察。
一切佈置好後，蘇澤率三千神武軍和二千輔兵連夜渡洛水南征梁縣。
小小的梁縣，此刻足有六萬大軍在互相廝殺，算上負責押送糧草的民夫和輔兵，十萬人都不止。
本來攻防戰現在已升級為大會戰。
且戰爭之勝負更可直接確定京師洛陽之屬。
伊川南岸的河水已經是血染的。
戰場上濃煙滾滾、破落旌旗、激戰正酣、風馳電掣。
芸芸眾生之中，有一位眼神剛毅、戴著赤巾現身戰場的將軍，走到哪裡聯軍士卒都會大聲喝彩。
“將軍大人駕到！就是將軍大人在這裡！”
“大好男兒、建功立業正在這時，與我衝殺吧！”
“願效孫堅老爺之死！”
聯軍士卒都振臂高呼、激動萬分。
只因他們的主帥是江東猛虎孫堅臺！
只見孫堅手拿長劍，率領十幾名騎手便敢於向敵千人方陣發起衝擊，這種驍勇不畏強暴之態，大大地激發了聯軍鬥志與士氣。
“為老子破局！”
孫堅似猛虎怒吼，一刀下去，立刻劈落了兩個西涼騎兵的馬匹。
而其死士，亦各悍不懼生死，跟隨孫堅共同衝殺，區區十餘人，竟愣是在幾百騎兵圍追堵截下殺出重圍。
中軍旗幟下，荀攸望著王方與李蒙兩人，遙指孫堅冰冷的聲音問：“兩位，能替我要這個人的頭嗎？”
“難到什麼程度？我等走了再回來！”
王方、李蒙等西涼降將正愁苦無緣建功立業，當下得令，馬上率兵出征。
在他們手中，每個人都有兩百多騎兵部隊和兩千裝備精良、身經百戰、孫堅作戰勇猛的西涼步卒。
打仗也不是街頭鬥毆的事情，單挑是鬥不過你們的，所以要動用兵力與戰術把你們堆在一起！
“兒郎，和我一起殺敵吧！”
“殺無赦！”
西涼兵的軍紀雖很惡劣，卻終年和羌人作戰，戰鬥力卻異常強大。
李蒙、王方亦是驍勇善戰，兩方尚未接戰，便率領騎兵展開了衝鋒。
四百多騎，跑了過來，孫堅手下的步軍頓時大驚失色，噠噠馬蹄聲似乎敲在了他們心上，使他們瑟瑟發抖。
聯軍陣中隊弓箭手更因恐懼亂射。
但由於離得太遠，箭矢迅速脫力倒地，毫無戰果，令李蒙不禁出聲冷笑：“這些南軍真的羸弱了，這弓軟了，恐怕連兔子也射不死了？”
此話直接引起了西涼騎兵們的笑聲：“哈哈，那些小雞崽子，真是太弱小啦！”
李蒙、王方等人，分別率騎兵繞過正面開始進攻聯軍兩翼。
只要造亂，馬上便能突破聯軍隊形，到時己方步兵也能殺出收頭。
思想雖不錯，但他們的敵手是孫堅，也是被袁術充分支援、後勤上沒問題的十足體武孫堅！
“結陣了，別慌！”
孫堅翻身下馬與步兵站立：“列陣殺敵我和你！”
他的手下大將程普也高聲呼喊著，親自到前線指揮作戰：“穩住陣腳！”
“都讓老子穩了！”
“射箭吧，射死他們吧！”
在有準備的步兵大陣前，李蒙、王方完全沒地方下口，圍在一起半天，聯軍屁都沒幹，倒是自家手下騎兵幾波箭雨之下，發生死傷，幾千人損失慘重。
“撤軍，先退後進！”
王方見形勢不利，又不戀戰事，欲率騎兵先行撤退，重煥雄風。
但孫堅哪來的可乘之機，馬上策馬而上，率領十餘位死士欲乘亂追捕。
祖茂勸道：“將軍不能隻身冒這個大風險！”
孫堅卻堅定地搖頭：“剛經過一場戰鬥，敵騎兵已耗去相當大的馬力，現在是人乏馬乏之時，我如出奇制勝，定能殺死李蒙、王方兩個盜賊，再乘勢擊破手下西涼步卒，斬斷那個荀攸的手臂。”
這話很明顯是說得動部下的。
“大人們真是一襲虎膽！”
“我等願與將軍共戰！”
頓時孫堅真的率領幾十名騎兵出了陣，不惜殺進了李蒙、王方的駐地。
孫堅麾下騎兵，數量不多，但個個敢打硬仗，悍而不懼。
由於剛剛沒有參戰，始終保持著養精蓄銳的力量，這也是他們戰力最強大的時刻！
“殺！”
以有心無力攻無備的王方和李蒙數雖不少，但都在孫堅的一次衝鋒中矇在鼓裡。
“狗賊，納了你的命！”
亂軍叢中，孫堅縱橫捭闔，勢如猛虎，一襲強橫之武，更無保留意見。
見他走到哪裡，居然沒有一合之敵，徑直殺向王方和李蒙。
王方慌了：“一起來動手把他殺死吧！”
李蒙咬緊牙關，同樣舉刀就打。
但二人合力，竟然也非孫堅所能匹敵，但7個回合下來，便被孫堅一人一刀劈殺於馬下。
“大人們去死吧！”
“趕緊逃走吧！”
王方、李蒙等人，親眼見主將陣亡，頓時鬥志大振。
四千西涼步軍在短短的一炷香中便被孫堅全殲。
僅數百騎兵逃歸。
芸芸眾生之中，孫堅血戰到底的猛虎形象又一次深入人心，大大提升了其在軍隊中的聲望。
中軍旗幟下的荀攸神情嚴肅：“這樣置之死地而後生，不愧為江東猛虎——臺。”
“老爺，孫堅殺！”
戰場中，孫堅在消滅李蒙、王方軍隊之後，將矛頭再次指向荀攸。
“文士帶兵？真是開玩笑啊！”
“聽說這個人是神武侯手下的第一個軍師，一抓就抓，梁縣便是我等掌中之物。”
孫堅手下，程普與韓當皆為猛將，此時鬥志旺盛，當然也就不會將荀攸等手無寸鐵的文士放在眼裡。
但是，他們絲毫沒有意識到，他們將面臨著多麼恐怖的部隊。
“殺無赦！”
聯軍士卒如潮水般湧上來，足有二萬之眾，包括孫堅親率五千軍馬為先鋒。
前軍剛敗北，孫堅銳不可當，連老將軍徐榮也勸荀攸暫退郡以為好。
然而，坐鎮中軍荀攸卻鎮定自若：“鷹揚衛在列。”
三千鷹揚衛也面不改色地轟然應諾：“是！”
頓時讓旗子一揮，大戰打響之後，向來出手不多的鷹揚衛現在終於要展拳腳。
只見他們個個身材魁梧，兩臂更異於常人之粗，手裡的長弓足有一人之高，長短大小十分誇張！
這種長弓普通人根本無法拉出來！
但是鷹揚衛的獄卒們，他們的身體已經在系統中潛移默化地改變了，他們的手臂也得到了特別的加強，一般都能張開兩個石弓，其中一個個都是大力士！
身為王牌級遠端部隊鷹揚衛不管是在射程，射速或是殺傷力上都是碾壓一般弓箭手！
此刻，在戰場上三千人拉著弓，繃緊的弓弦似乎使空氣全部凝結。
但見三千鷹揚衛共分為三十個百人隊。
每個百人隊由1名屯長和2名隊率組成。
他們這批低階軍官都是普通士卒出身，受過書院的專門研究，通曉數算，具有觀察風向，風力及計算距離等本領，本實用新型可提供準確的標尺，高低和方向等拍攝諸元保證拍攝準確。
只見鷹揚衛在他們的統一指揮之下，擺出一隻碩大的雁行陣來，像大雁張開翅膀，把天地摟在懷裡。
“交叉射擊！”
“東方三，十五度角，滿弦，射！”
“北行五，三十度角，半弦，射！”
……
一道道不一樣的指令，源源不斷地實施著。
交叉射擊、梯隊火力、層林盡染，如此密集有序的箭雨進攻立即使孫、袁聯軍吃了苦頭。
箭矢就像蝗一樣，以各種方向和角度飄落下來，就連手中握盾的刀盾兵在這一刻都會被射穿一臉的迷茫和不知所措。
他們只擁有盾牌，但箭雨似乎來自四面八方，這是誰頂得住的？
咻咻至
箭雨連綿，孫堅欲破陣衝向鷹揚衛，不料遇上頑強抵抗。
荀攸置有二支二千人矛兵部隊迎敵於前，皆為河東大營出步兵，訓練有素，鬥志旺盛。
這些河東大漢一個個都拿著三米長的鐵矛並肩挨人，排成一個個密密麻麻的方陣，使自己成為鐵刺蝟。
孫堅數度出陣強衝，但均無功而還，頓時渾身火冒三丈。
聯軍中後排連連驚呼，數千士卒擠成一團，時刻面對箭雨，鬥志正以肉眼所見急速衰退。
孫堅看在眼裡，怒在心上，立即向袁術借兩千弓箭手給黃蓋統帥，命令他與鷹揚衛對射。就算不能破敵，好歹也能稍微牽制一下對方。
但一般弓箭兵哪來鷹揚衛？
經過幾輪相互射擊後，射程受到抑制，射速無法相比，孫堅借了兩千弓箭兵迅速傷亡。
甚至黃蓋身中十餘支箭鏃，受到嚴重打擊，若不是故意披上二層鐵甲，此刻也許遺體已經冷卻下來。。
“大人們，鬥志消沉，今天暫不收兵！”
“是的，明天再打！”
韓當、程普都勸孫堅說，真是鷹揚衛火力太過強大，持續不斷地戰鬥，他那邊要扛不過去。
孫堅雖然心不甘情不願，卻又深知再戰之下勝算甚微，只好下了一道命令：“鳴金收兵！”
聯軍大後方，銅鑼鳴響，孫堅親斷，幾萬人緩緩撤退。
中軍大陣中，幾位年輕小將滿懷期待地望著荀攸：“大人們，敵兵撤退了，我軍是在追擊嗎？”
荀攸搖頭：“孫堅親率軍斷，餘諸部退守亦秩序井然，冒然追剿，恐遭逢伏兵，不及見。”
儘管打退了聯軍，荀攸頭腦清醒，鷹揚衛長於陣地戰而非運動戰。目前最重要的任務並不在於殺敵而在於保梁縣不丟。
就在荀攸要撤退到梁縣之時，孫袁聯軍大後方突然一片譁然。
“是誘餌嗎？”
荀攸仍懷疑這是孫堅故佈疑陣的結果，一名騎兵帶著令牌來求見他，見到荀攸後立即單膝跪下：“老爺，老爺有命令，命令您就可以上陣，和神武軍一起前後左右夾擊聯軍的主力部隊。”
“主上嗎？”
噩耗傳來，荀攸驚喜交加。
他哪能不懂敵軍之亂與騷動一定是後路遭到神武軍迂迴包抄之故。客軍打仗，後路截住了，戰士不炸才怪呢！
千載難逢！
“徐將軍！”
“末會出現的！”
“我把騎兵全部配齊了，一定要牽制住敵人後軍主力，懂不懂？”
“末會領悟的！”
徐榮領下軍令後，馬上翻身一變，率領二千騎兵殺出重圍。
至於荀攸、鷹揚衛壓之、盡起兵決戰。
而在另一邊，在梁縣東側幾十裡外的大雨山中，蘇澤剛攻破聯軍大營時，刀刃血跡還沒有乾透，便命人：“點燃吧，把這兒所有糧草都燒掉！”
三千餘人，暗中南下，沿途輕裝上陣疾行，確實成功繞過聯軍主力部隊，併成功襲營。
守軍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幾乎在瞬間便將大營擊破。
而蘇澤也沒有猶豫，徑直選擇了焚燒孫堅糧草的方式。
數萬軍隊，沒有糧草，即使後方能再運走，也為時已晚。
不久，聯軍大營裡烈火熊熊，處處熱浪翻滾，滿山遍野瀰漫著糧食焦糊的清香。
遠遠望見大營起火的袁術，人們幾乎要瘋掉了：“誰肯替我收復大營滅火呢？”
“末將願往矣！”
袁術手下，張勳大將與劉勳共同出列，兩人各有兩千丹陽兵，皆為訓練有素之精銳，此時此刻更想在袁術前好好展現一番，以加官進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