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血緣關係(1 / 1)

加入書籤

蘇澤轉身摟住何太后腰肢,掌心恣意輕撫她扁平柔軟的小腹微笑道:“怎麼會嫉妒呢?”

“哼哼,吃啥醋啊?我也不是你們的誰!”

何太后嗔喚白首蘇澤,內心不免有哀怨、怨恨。

她認為男人是個德,吃得下碗飯、看得上臺面、永不知足。

蘇澤無奈,只得辯解一句:“貂蟬為王允義女,婚姻主要為鞏固本人和王允政治同盟關係。。”

何太后哪會被騙,一雙鳳目死死地盯著蘇澤哼了一聲問:“那麼她漂得不美,你喜歡嗎?”

“美麗的、像的。”

“哼哼,男的就是個大豬蹄子!”

蘇澤有點頭痛,女人們果然沒有一個能講理的人,而何太后還真講對了,男人們一有機會就不會不風流。

但該哄還是得哄,蘇澤抓住何太后的手:“您放心吧,她就是她,您就是您,今後的事沒有人可以說三道四,但對於您和您的孩子們來說,本人的保證一直都很管用。”

何太后亦深知她無法控制蘇澤,連身份都有原因,二人感情完全見不得人。

她醋意大發,對自己與兒子劉辯之間的安全更是憂心忡忡,她怕自己一到年老色衰、再不能籠絡蘇澤之時,便失去了眼前的所有。

失去了太后的權力,地位與身份,乃至生命。

而蘇澤的答應無疑也使她心裡踏實了許多。

畢竟蘇澤其他東西都不怎麼好講,但從來沒有食言而肥過的紀錄,性格還算強勢。

留過夜的蘇澤次日才稍有腰痛離開永寧殿,終究是想“哄好”何太后,光是嘴又如何?

真正的男人還是要身體力行、辛勤勞動呀。

而且哄騙何太后說蘇澤對朝局完全把握,畢竟手心裡有劉辯這樣容易控制的皇上,很多事都是很容易辦到的。

關東諸侯組成的聯軍大潰敗後,朝堂與蘇澤對立之聲幾近完全消失。

而且蘇澤還藉機著手建立並擴充政治派系、扶植黨羽、做“權臣”才能做的事—結黨營私。

結黨營私是個不好聽的字眼,但要辦事,沒有結黨就等於扯掉了小牛。

古今欲改革者莫不結黨營私排除異己。

而且蘇澤並沒有成為“清官”的計劃,於是就直接找到王允與荀爽商量重要事情,並對他們進行“求助”。

……

洛陽,西園。

今天張燈結綵的是喜宴。

蘇澤要迎娶貂蟬過門。

“叮......”

“任務‘禍水紅顏’完成進度為4/10。”

把貂蟬拿下來,這長線的任務離完成就更進一步。

令蘇澤遺憾的是,董白與何蓮雖然都是美人,但都不是傾國級別禍水,也就是說名聲不夠大,即使娶進門來了,都不能被選中。

而且何太后倒夠出名的了,但是由於不是明媒正娶的,不可能過門的,所以並沒有算完使命。

只能說是蘇澤枉費色相吃了大虧。

但是經過兩年多的折騰,樊玉珍,杜秀娘,鄒氏,貂蟬四個傾國傾城美人被納入後宮,不得不說蘇澤還是很幸運的。

趁大喜的日子,蘇澤把王允、荀爽叫到一起,展開了“求助”行動。

所謂“求助”,實質上是一種政治分贓。

三人無論過去有多大的恩怨,如今卻分屬同一政治派系而互相聯盟。

蘇澤掌管外徵,王允、荀爽等人,掌管安定後方的重任,既提供糧草、武器,又掌管地方、經營人民。

神武軍的光輝大勝,王允、荀爽起碼也功不可沒。

沒有他們和他們背後的家族傾力相助,神武軍再強,也不過是一支流寇,絕對成為不了王者之師。

現在採摘勝利果實的我們,理所當然地應該排排坐分果果。

王允也毫不客氣地直接推薦了哥哥王宏和老鄉宋翼,荀爽還推薦了他的兩個外甥荀彧荀文若和荀衍荀休若!

蘇澤一聽就樂了,笑著調侃荀爽說道:“荀氏三如,我獨得其二,中又有王佐之才一人,似乎荀家也實在是下血的呀。”

想當年剛到洛陽時,因斬殺荀家的一旁支弟子,和荀爽結下冤仇。

卻不想如今兩人彼此結盟,反倒是荀家主動上了蘇澤的賊船,還在蘇澤身上,下了重注。

荀氏三若都是經天緯地的天才!

直來去匆匆兩人,投在蘇澤手下,足見荀家真心。

荀彧自不必說,他是曹操手下的第一位文臣,也是王佐之才。

而且荀衍這當哥,名氣雖不及荀彧這哥哥,但也非一般人物。

三國曆史中,曹操在官渡之戰結束後徵袁尚時,袁紹侄子高幹降復叛亂,暗調軍隊謀攻下鄴城,但被當時擔任監軍校尉荀衍看穿,調人一舉誅之,因戰功獲封列侯。

荀氏三若中,亦有一荀諶荀友若正在為袁紹謀主而沒有前來投奔的。

荀家對蘇澤雖抱有樂觀態度,卻穩紮穩打,習慣性地玩弄分散投資之策,從不將雞蛋全裝在同一筐。

對荀諶和蘇澤都同樣饞得不行。

此人嘴炮之能,不下於舌戰群儒,罵死王朗的諸葛亮。

三國曆史荀諶只憑三寸不爛之舌勸說韓馥將冀州交給袁紹才是名副其實的嘴炮達人!

但蘇澤也沒有急於求成,等到公孫瓚和袁紹在河北爭霸的時候,自己有了機會要求者。

司隸州,轄7縣,一百零六縣。

河南,河內,河東,弘農四縣已完全處於蘇澤控制之下,但京兆尹,左馮翊和右扶風三地,仍處於領兵守衛長安城皇甫嵩之手。

蘇澤思前想後,終於決定委任荀彧擔任河內郡太守一職,這可以說是對荀家有所交待,同時憑著荀彧政治上的天賦,把河內交由荀彧管理,這也是人盡其力、事盡其用。

及荀諶受命監軍校尉坐鎮河內,一面防禦韓馥,一面監視冀州的動向。

王宏被蘇澤委任為弘農太守,這個人相當勇敢與大度,沒有學究氣,蘇澤計劃讓他與平陰縣令翟介共事,在本地普及蘇澤魔改墨學,造就一批新式人才,掌握科學知識。

對於宋翼來說,這個人是個傳統儒士,道德與操守都沒有什麼問題,但是實際政治能力,卻十分令人擔憂,蘇澤不得不將其丟在秘書監任內,使其專注於做學問、纂修儒家經典。

沒想到宋翼還是很開心的,千恩萬謝蘇澤,鬧得蘇澤有點哭笑不得,心裡嘀咕著這個人是不是裝傻,是不是真憨憨的。

但人都有自己的志向,蘇澤倒是沒有太多的勉強。

且不說手握活字印刷術與出版大權的秘書監在讀書人圈子中並不是一個冷僻的衙門,倒是熾手可熱。

要知做秘書監蔡邕如今家中門檻將盡,不知道有多少士族為宣揚自己學派與藏書而登門饋贈求事,比起從前做“大儒”更顯得風光無限。

京師四郡,王宏掌弘農,王凌治河東,荀彧理河內,而剩下的河南尹卻是最為關鍵,因為其所轄之地,包括洛陽在內的二十座大縣,全是大漢帝國的精華區域。

心裡權衡了一下,蘇澤終於把眼光轉向了賈詡:“文和你會做河南尹嗎?”

荀爽略顯失望,其實是想荀攸能繼任河南尹一職,但又理解荀家大有勢力,蘇澤為保持平衡不惜犧牲王家之人掌管兩郡之地以平衡荀家局面。

如果任荀攸為河南尹的話,這一均衡勢必遭到破壞。

賈詡還是個聰明人,馬上明白蘇澤的意思,微笑著拱手作揖:“全靠主上作主。”

“哈哈,不錯。”

分贓結束後,蘇澤心情舒暢地和大家一起舉杯暢飲:“過來,喝吧。”

酒過三巡大家暢飲。

最喜的卻是新郎官蘇澤,卻是王允。

一門二太守、當朝一司空、或神武侯蘇澤舊日丈人、王允權勢與地位,到此完全穩固,與太原王氏相比,實力亦極膨脹,進入一流豪門行列。

所以王允真的很開心,內心更認為兩個傾國傾城的“義女”結婚太划算。

下血本於蘇澤,現已千萬倍地撈回,給王家累積起豐厚政治資本。

宴席之間,有很多客人目光灼灼的盯著王允看,滿眼的豔羨。

包括諫議大夫夏牟和原大司農馮芳在內,二人原為西園八校之首,可以說是共同扛槍桿子的鐵哥們了,現在已經混得頗為落魄。

本來會在董卓之亂中死去,由於蘇澤的存在,如今依然過得很好,但是失去兵權後卻一點都不高興,討厭地望著王允,不捨地小聲說:“我是沒有女兒的,不然沒準我現在還可以混司空做。”

幾杯馬尿喝下,夏牟便語無倫次地起床了。

對王允不服。

如果不是靈帝死無葬身之地,難道他就落魄成現在這樣了嗎?

現在見王允投資這麼“成功”,夏牟內心鄙夷之餘,也十分嫉妒,於是一時口快意氣。

諫議大夫,平日噴人噴慣了,口若懸河將門。

然夏牟言之無意,馮芳是聽之有意。

夏牟無女,其有之!

馮芳情不自禁地回憶著她光輝的過去,當初為大宦官曹節做女婿時,她是何等風光?現在樹倒猢猻散、人走茶涼了,雖仍保留助軍右校尉之官,但這頂什麼蛋?

手底下沒有一兵一卒不說吃空餉,就是過去做大司農時撈到手的銀子,如今也快不保。

沒有牙齒的老虎與有待宰殺的肥豬有何不同?

暗中,洛陽城裡不知有多少人已虎視眈眈地盯著馮家,弄得馮芳如鯁在喉、背背冷徹。

曾經為曹節做過上門女婿的馮芳深知,背倚大樹才能納涼,該找條粗壯壯實的大新腿牢牢抱著!

且遍觀洛陽,又有何人那一根,較蘇澤粗壯有力呢?

抱著大腿自然是抱著最粗壯有力的那一根了!

所以如今知道蘇澤竟然喜歡美人,馮芳不禁動起歪腦筋來,因為他家頭上,正好有個待字閨中的國色天香之女!

儘管靠“賣女兒”上位十分難聽,但讀書人的事兒,豈能稱之為“賣”呢?

那就是聯姻!

蘇澤至今並不知道,自己為了執行系統任務而被賦予“喜好美色”的帽子,就連很多人,也在思考如何替自己蒐羅天下美人。

這一刻,他正忙著準備與貂蟬洞房花燭夜中。

喜氣洋洋的新房裡,伊人獨坐在那裡,含羞澀帶羞澀的樣子,只一眼,便令人心跳不已。

蘇澤斟上一杯清米酒遞過去。

“謝侯爺。”

“誒從現在開始就應該叫。”

貂蟬目光靦腆,沒敢看著蘇澤眼角,只低著頭輕輕地叫著他:“夫君......”

蘇澤嘻嘻的笑著抱起了她。

“呀,老公,蠟燭,先把蠟燭吹起來吧!”

“不必在意那,總之燒盡自己也要滅的,而你又好漂亮,我會好好的看你一眼。”

一晚上的疾風驟雨過後,第二天蘇澤直接與貂蟬睡至日曬三竿方才起床。

蘇澤掀開被子的時候貂蟬也醒了過來,趕緊想站起來:“夫君、妾身這裡伺候著您的著裝。”

但昨晚被折騰的有些厲害,此刻全身還是痠軟乏力,導致一個都沒有站穩,險些摔到地上,還好蘇澤的手和腳足夠快才及時扶起自己。

如花美眷、柔玉於懷,蘇澤擁貂蟬嬌柔弱綿,禁不住心神一蕩,旋即含笑扶她上梳妝檯,含笑打趣道:“你們都是這樣子的,還要伺候我穿呀?算了吧,不如我來給你梳妝。”

蘇澤接過梳子仔細地幫貂蟬梳了梳自己的長髮。

原本傾心於蘇澤的貂蟬在這一刻竟然受到這樣溫柔的待遇,內心充滿著甜甜的味道,全要溢位彎嘴角。

但是之後貂蟬似乎想到了一些事情,不禁憂鬱。

蘇澤見她心情不好,急忙關心地問:“什麼,是我讓你心疼嗎?”

“不,這不可能。”

貂蟬拿出珍藏許久的銅鏡,看著鏡子裡自己那模糊的身影,幽幽嘆氣說道:“這個貂蟬鏡是阿姊送的。我對她有幾分想念。”

她有些後悔昨天結婚時沒有見杜氏。

兩人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在一起的時間長達數年,感情深厚。

蘇澤還以為是什麼事,現在聽到貂蟬這麼說,便笑著承諾她道:“放心,以前洛陽的形勢待定,秀娘在此逗留風險太大,於是我早把暗衛暗中調好,送到河東郡去安置。現在全域性已經確定了,我接她回去是吧。”

不要說貂蟬,就是蘇澤本人,都對杜氏有幾分想念。

這女子,對於男子來說有一種要命的吸引力。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