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大受感動(1 / 1)
而管亥周圍的黃巾力士卻一直沒有將蘇澤放在心上。
倒是如今見蘇澤“落單”,一個個欲上前斬之,以博聲譽。
“殺無赦!”
二十多騎向蘇澤圍殺而去集體衝鋒。
“你是管亥嗎?”
蘇澤眼神坦然,腦中回味,這才想起了管亥。
接著視線一掃,立刻看出管亥屬性、武力值也算二流武將中排名靠前,而且比較少見,統兵能力不差,勉強具備準二流水平。
這樣一刀打死也是很遺憾的。
因此面對來勢洶洶的管亥,蘇澤淡然一笑:“憑你一技之長,落草為寇,未免太遺憾了,倒不如跟著我一起征戰世界、平定亂世、青史留名吧。”
“呸,靠的是自己嗎?看看戰鬥吧!”
管亥吼道,長柄巨劍在他手裡猛地劈下來,正準備一刀後果面前敵人一命時。
但蘇澤惜才如命,並沒有抽出兵刃反擊,只伸手抓了一下,五指收了一束,便把來勢凌厲的刀光,一把抓住了手掌。
鐺~
刀鋒犀利,但砍斷蘇澤手甲,根本破不了防禦。
更令管亥震怖之時,他豁盡渾身解數一擊,竟為一手握著,且光有反衝之力,便震得他虎口刺痛。
面前這個男人,是不是怨我不成功啊!
管亥的眼睛激/凸了起來,幾乎沒有眼眶的衝動,他的胸膛更被震得氣和血翻騰起來,無法呼吸。
不過,蘇澤和一個沒事的男人看了一眼,還是好整以暇:“想想,拒我說,你要死了。”
恐怖的!
無比可怕!
在蘇澤冷靜的口氣裡,管亥體會到一種從未有過的緊張情緒,這種緊張情緒甚至要比當年見到大賢良師張角時所感到的還要重。
“放開我的渠帥!”
管亥麾下的死士倒也算得上是忠勇之輩,看著主將被俘,一個個挺身而出奮力還擊,欲幫助管亥擺脫困境。
可是蘇澤卻看都不看一眼,抓起管亥手裡的大刀掄起幾個半圓來,只一會兒工夫,便把管亥周圍所有的死士都砸倒在地上。
雖使用刀背但蘇澤還是故意掌握力道。
但是狂霸之力,再加上管亥戰刀已經很重了,所以砸翻了人可是一點都難受,一個個都筋斷骨折了,疼得在地上打滾。
且見蘇澤舉重若輕,絲毫不出渾身解數,管亥服氣。
他雖驍勇善戰,但是人活在世上卻沒有幾個真心想去送死。
管亥怕蘇澤痛下殺手就開口說:“想讓我屈服也未嘗不可,但你們得確保我手下的生命。”
蘇澤將兵刃還給管亥:“能,不只是你們這些人,這百萬黃巾軍的家人,我才不難為情。可知道你不是生來要造反的,命不該絕,就是我行我素了還反其娘。”
簡單地說,蘇澤與管亥走得很近。
“吾亦不欲殺之,然世道者,非夠狠者,早亡。”
管亥嘆氣,隨即目光復雜地看向蘇澤:“您真會原諒我們的罪嗎?起初皇甫嵩又言降者免,然終教中諸弟,皆為其所害,死後亦斬首壘立京觀。”
“我不叫皇甫嵩。”
管亥盯著蘇澤的眼睛,他只看見了坦然與冷靜,現在除了信任蘇澤的諾言外,別無選擇,只好翻身下馬拜了下去:“管亥拜主人。”
最後,管亥為保自己及手下一命,選擇屈服。
“叮......”
“隨機任務“收服管亥”完成。”
“任務獎勵:2000霸氣點數,英雄(技能),統帥+2。”
豪傑:武力值+5(單槍匹馬時,武力值+10)。
好傢伙這本事不差。
蘇澤怎麼也想不到收降管亥會有這樣的小小意外。
“站起來,從現在開始,我們都是自己的人。”
正在此時,二千狼刀衛正好趕了過來,雷鳴般的馬蹄聲似乎踏過了管亥和其他人的心,令他們暗喜不已。
好在他和其他人投誠的速度很快,否則如今恐怕難逃厄運。
別看全是騎馬,管亥和其他人的馬卻東拼西湊地搶來了駑馬,真要撒下腳丫子就跑了,根本逃不過狼刀衛。
須知狼刀衛騎乘,但在烏桓人手中查獲的戰馬在速度和耐力上,卻是一等一、剛勁有力、完全非尋常駑馬可比。
“管亥。”
“下屬在。”
收降管亥之後,蘇澤理所當然地開始釋出命令:“您在青州黃巾軍一直有聲望,勸降之任,由本人委託您。我雖知道你造反事出有因,只是簡單地毀滅,毫無前途。大賢良師張角一開始號令天下的時候不是也是慘敗了嗎?”
管亥有駁斥之心,但也有駁斥不力的一面。
黃巾起義乃底層百姓之呼聲,不甘死於野草。
但是就像蘇澤所言,生氣過後,帶出來的僅僅是簡單的毀滅,他們走到哪裡都沒有建立一個理想的國家,卻只能帶出更加殺戮與悲劇。
蘇澤難得露出悲憫的神色:“我在北疆縱橫捭闔,烏桓和南匈奴這些塞外胡人都慘遭殺身之禍,而青州的人民,卻是大漢子民和血肉同胞,因此我不想再製造殺戮了。”
向異族持刀的蘇澤絕不手軟。
征伐烏桓、南匈奴,敢於犯境屠殺的部族,蘇澤歷來無論男女老少,都被屠滅殆盡。
就連青壯的俘虜都被捕修路挖了礦勞動到死。
正是靠著這鐵血手腕,蘇澤才壓制住了這些目中無人的異族部落、平定了北方邊境全境,使胡人不敢南下放牧馬匹。
上一年秋,全幽州及幷州竟然無草原部落侵略劫掠之記載。
真是難以置信。
這一點也從側面證明了蘇澤手段的兇殘。
但是這就是對外敵和對自己人的雙重標準仍然存在。青州黃巾軍大舉攻打兗州,但蘇澤並不選擇大殺四方,如今連管亥也允諾了,給了他們改過自新。
管亥大受感動:“主也放心吧,我一定會努力把這件事辦好的。”
在搞定管亥後,蘇澤才把注意力轉向了此前和管亥展開激烈戰鬥的持弓小將們:“手拿長弓、一人一馬、箭術之神奇,大人何以稱之?”
“但是神武侯面對面?於下東萊太史慈為恩公!”
太史慈來找蘇澤,陳冬以為自己會刺殺,卻不料,太史慈直下馬來,居高臨下,對蘇澤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