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跟錢過不去(1 / 1)
“稟皇上,這個人就是董卓麾下的部曲將——猛將樊稠。”
猛將樊稠呢?這是一個耳熟能詳的稱呼呀,想來想去再問,
“既為猛將,不如奉先?”
兩人沒有猶豫,齊聲回答,
“比起溫侯來自然大不如前了。”
正在此時,呂布與張遼同時走來,其中呂布一聽兩人說出這句話,忍不住認同地點了點頭。
“軍中無須多行禮。”曹操先阻止呂布和張遼兩人行禮,然後說:“既來之則安之,則奉先戰矣。”
“君不見殺雞焉用宰牛刀!這樊稠,且讓末將先去戰上一場,試試這樊稠到底是不是徒有虛名之輩。”
大家扭頭一看,出聲原來是張仁。
這幾天,曹操大賞特賞,不吝賜教,就連以前的同事,也是連升3級一口氣升到偏將軍的位置上,這讓他看著不知有多少人嫉妒。
如今立功之機終於到來,張仁無論如何都不會饒過。
呂布不置可否地提出這一要求,張遼依然那麼鎮定,張仁臉上露出躍躍欲試的神色,只有王鼎,遲疑片刻地提醒他:“洪德者,吾聞之,則樊稠驍勇甚矣,非尋常之輩也,事必慎之。”
不料張仁卻完全視自己的話為耳旁風,粗心大意地說:“良固過於謹慎,我等戰陣之輩原本就在戰場上討生討死,我如此擔心。”
不信,王鼎就不好多說了。
曹操環顧四周,自是大家各持己見,遂答應讓張仁大戰樊稠,為保安全,又另派王鼎、張遼監陣,以免張仁真的為樊稠所害。
眼下樊稠也正在城門上破口大罵,等待了很長時間,也沒有人出來,準備讓士兵們接著罵下去,他先歇著,突然城門開了,出了一個人數也就三千的騎兵。
樊稠精神抖擻地抄起狼牙棒,對著那指吼道:“來會卻曹操的小兒,敢和某戰?”
對面的一位武將拍馬走上前去,口中高喊:“皇上的萬金之軀您還配得上嗎?受死了。”
“好。”
樊稠吼道,還拍著馬走了過去。
剛交鋒,感受到兵器交接過程中傳出的巨大威力,張仁便知情況並不樂觀。可海口已自誇,且如今已交手難脫,只能硬扛。
果然交手不出五輪,張仁的力氣就逐漸不支了。
一旁監陣的王鼎察覺此事後,亦拍著馬衝上去,包圍了樊稠。
三人再次乒乒乓乓地踢了十幾輪,連王鼎都力氣不支,漸漸難招架樊稠。
又打了3輪比賽,樊稠瞅準機會喊了起來,“死來!”
一棒打在張仁天靈蓋上,張仁舉著長槍想架起來,卻發現連長槍也是被這種強大的力量壓在了一起,頓時張仁的身體摔在了馬下,腦袋像是盛開的花叢一樣,紅白相間地共同綻放。
王鼎驚恐萬狀,趁樊稠殺了張仁之機,勒馬頭要逃走。
而樊稠之大馬產於西涼,且為董卓手下猛將,馬天生一等。王鼎馬匹雖不遜色,卻只是朝廷劣馬中挑高個罷了。
相比之下,又如何能跑贏樊稠呢?
眼看要被樊稠一棒子砸中,面前突然有三道弓矢疾馳而過將樊稠即將掉落的大棍擋住。
就是張遼,扔下長弓提著鉤鐮刀,也朝樊稠的方向打。
二人於城下約莫再大戰三十餘輪。
呂布下駕赤兔形同奔雷一般攻擊過來,方天畫戟在他手上劃了一個殘影,一戟挑飛了樊稠手上的狼牙棒,又一戟刺入樊稠臉頰。
樊稠慌忙拔出長劍,將長劍崩壞後堪堪那擋下這戟,連忙將斷劍扔到呂布身上,勒馬逃到本陣。後面呂布和張遼窮追不捨,李傕和其他人見狀,都是不知廉恥的樣子,還派八個戰將前來助戰。
包括張濟的外甥、驍將張繡等。
李傕部下,勇將楊奉。
樊稠拿起丟失的長槍也帶著大家殺了回來,眼下十一人就亂戰了。其中呂布的壓力是最大的,有樊稠,張繡和楊奉,被足有7個武將包圍著。
打來打去不知幾輪,突然冷不丁幾支暗箭射過來,呂布一戟隔兩箭,但有一箭刺在手臂上。當下大驚,三戟殺三人,衝過重圍,向本陣退下。
呂布落荒而逃,張遼只好駕著下面灰影跟了上來。
本陣中王鼎見大勢已去,連忙指揮騎兵衝殺而出接應二人,同時對面樊稠軍隊亦衝殺而來,雙方再次在城外亂打,一直到張仁部撤退至城下時,曹操下令城中守軍放箭接連射死了幾個人,此役方才告一段落。
三人退進城中,曹操連忙向呂布打聽傷情。
面對曹操的牽掛,呂布只微微哼了一聲,說:“小傷害,無礙。”
似乎也並不滿足於曹操所下的旨意。
剛才曹操看到張遼這個後來有名的武將,打了三十回合竟然還沒有分出勝負,憂心忡忡,逼著呂布外出幫忙。
老實說,王鼎、張仁死就死吧,但是張遼卻是自己欽定大軍統帥,不可能有事情發生。
末了,曹操想到張仁已死,張遼新任揚威將軍,還沒補充部眾,於是又道:“校尉張仁已經去世,他的部種姑且交給揚威將軍張遼指揮,記得善待自己的親族。”
朝廷裡的兵馬和一些諸侯是不一樣的,儘管他們的部下也是私兵化了,但是他們還沒有達到最極端的地步,就連軍人的家屬也完全統屬於武將了,將軍帶上了這一代軍人之後,將軍之子就帶上了軍人之子。
“末將受命。”
交代完畢,再看樊稠等撤退,曹操將王鼎押往城下,張遼拿到張仁舊部後,自己不能不理一旁的王鼎。揣摩過來,如今已經沒有什麼可以送給他了,恰好自己的武器被樊稠打了一個空白,便決定自己帶到長安武庫或者皇宮裡的府庫中選擇一種新武器。
大漢赤龍旗仍獵獵飄揚於城樓之上,途中士兵們眼含熱誠一路欣喜,可見這幾日來戰績與封賞之高,已使其心服。
終究沒有人跟金錢過不去的。
這一次去武庫倒戈無人再阻,守在武庫邊計程車兵們十分乾脆地推開重重門。
武庫裡全是鱗次櫛比的武器架,滿架的武器,防具種類繁多,可仔細一看,許多武器不但落滿灰塵,且多有陳舊損壞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