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隨手畫張圖,值一百金?(1 / 1)
第四十七章隨手畫張圖,值一百金?
朱棣見眾人對於朱瞻基的話都是將信將疑,
他本人其實也滿心狐疑,
擔心是這個小孫子近來立了些功有些飄了,
可又實在不忍心責罰他,
於是說了這話,想讓他知難而退。
聽了朱棣這話,一旁的朱高熾彷彿找到了一個絕佳的機會,
趕緊拉著朱瞻基就要回座,
然後一邊說道。
“是啊,基兒還小不懂事,不要再淘氣,快給皇上還有你二叔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朱瞻基看到這位軟弱的父親,
頓時有些生氣,
其他人質疑就算了,連他父親也不太相信他所說的話,
居然還讓他給道個歉,
況且他根本不想當眾讓朱高煦難堪,
也不想展示自己的能耐,
這樣難免朱棣又要讓他做這個皇太孫了。
但朱高煦非要刨根問底,緊追不捨,
他才不得不在所有人面前說出了這個事實,
不行,
這實在是不能忍,
“皇爺爺,我沒說謊,如果有一個字虛言,隨便皇爺爺處置。”
朱瞻基掙脫朱高熾的手,跑到朱棣面前,
一字一句地說道。
“那你給我說說,你到底是如何寫就這本陣法?”
朱棣也有些不耐煩了,
好端端地演武幾乎快演變成了一場鬧劇,
眼看著進行了快一個時辰,
竟然隊伍的陣型展示才進行了一半。
“皇爺爺,我真就是那日翻看兵書,然後隨手寫得。”
那天朱瞻基在孫愚他們的山上午休,
突然想起來看過的那個紀錄片,想著馬上要進行的演武,
便隨手將腦海中的內容記錄了下來,
準備在演武時的陣型展示環節使用,
但反覆檢視這個陣型,覺得在對抗上,始終會有一些缺陷,
便廢棄不用了。
“那你說說,你寫在什麼地方?又是怎麼到你二叔手上的?”
“回皇爺爺,那日我隨手寫在一張牛皮上,寫好後覺得此陣尚有改進之處,便...”
“便如何,你快說。”
朱瞻基邊說邊看了一眼朱高煦,朱高煦不耐煩的催促道。
“便將其埋在山頭一處石坑裡。”
朱棣聽後略加沉思了一會,繼續問,
“那周邊可有獨特的環境特徵?”
“嗯,有的,那山原是橡樹遍佈,滿山綠油油的,唯獨山頂一處種上了七株桃樹,正值桃花盛開,那粉色的花朵點綴在滿山翠綠之中,十分好看,我就將那牛皮紙埋在了從山上往下第三顆桃樹下。”
說到這,符凝恍然大悟,
跟一旁的孫愚說道,
“皇長孫說的是我們寧溪山,那上山的桃樹是我們剛到的時候,我栽下去的。”
“那皇長孫大人既然覺得這陣型有缺陷,燒了就好,何必埋在那山裡呢?”
另一邊,楊榮等人還在詳細詢問朱瞻基埋紙地點的細節。
“楊大人,我那日走到桃花盛開的地方,正好看到有一個小坑,有一些女孩子的衣物,邊上還放了鏟子,我不過順手而已,就把那牛皮紙一起埋了,怎麼,埋不要的東西,這不違反國法吧?”
朱瞻基反問道。
而一旁的孫若微又一次驚訝了起來,
“呀,那是我挖開的,那天準備埋一些女兒家不要的貼身衣物的。”邊說她的臉嬌羞地紅了,“後來就聽到說山上來了人,喊所有人搜山,然後就給忘記了。”
眾人聽罷講述,一陣竊竊私語,
這肯定不違法,但為何朱瞻基埋的東西,又到了朱高煦手裡呢?
這一點,朱瞻基自己也不解,
按理說那座山上,有中山狼的存在,人跡罕至,
一般人可不會到那個地方去挖東西。
“陛下,臣認為皇長孫的話,不像是說謊,可信。”
姚廣孝透過察言觀色,確認朱瞻基並沒有說謊,因此像朱棣稟報說。
“不...不可能,就算他說的是真的,也絕不是我求來的陣法。”
看著眾人逐步相信了朱瞻基說的話,
朱高煦有些著急了,
“父...父皇,這個陣法,可花費了我一百錠金子呢,絕不可能是他隨手埋在土裡的垃圾。”
一百錠金子?!
這個數額放在任何時候都絕對是大手筆,
朱瞻基心中一陣後悔,
早知道他二叔是這樣人傻錢多的貨色,
還不如直接賣給他二叔,不想這隨手一埋,就埋出去一百錠金子。
“二叔,你這麼有錢,我那還有幾份陣型,要不一起收了吧?”
朱瞻基聽後揶揄道,
對於這樣的大手筆,就連朱棣也十分震驚,
永樂朝新立,花錢的地方一大把,
之前他為了賺點錢沒日沒夜地寫了那麼多字,
如今這個朱高煦,一出手就是一百金,
“老二,那你把你重金買下的那個陣型拿給朕看看,不會真的是寫在一張牛皮上面的吧?”
這句話讓朱高煦一時語塞,
因為,好巧不巧,那個陣型,還真是寫在一張牛皮之上。
他剛拿到的時候,還好好嫌棄了一番,
後令人謄抄在一冊書卷上,這才開始仔細閱讀起來。
“父...父皇,確...確實是在....在一張牛皮上。”
朱高煦吞吞吐吐地說完,
眾人都驚呆了,
“莫非,這真的是皇長孫所作?”
“是啊,都在一張牛皮上,這是不是也太巧了一點?”
“如若真是皇長孫所作,那皇長孫還真是神人啊,如此年幼便能創造出這樣歎為觀止的陣法。”
“是啊,這未來的前途,那可是不可限量啊。”
大家各抒己見,都在發表自己的看法。
“陛下,看來眼下,我們只有等二皇子說的那位士兵到來,才能知道整個事情的真相了。”
此時沉默多時的夏原吉說道,
正如他所說,
這個事件還有諸多謎題,
如果這兩份陣型真是同一份的話,
那朱瞻基埋在山上的陣型,又如何會被朱高煦重金購買,
這一切,只能等待這個中間人來揭曉了。
“人來了!”
突然一位大臣指著演武場入口處說道,
眾人將目光看了過去,
只見兩匹快馬從演武場入口飛馳而入,
到了觀禮臺的下方,兩人翻身下馬,
對朱棣說道,
“啟稟皇上,末將將二皇子所說計程車兵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