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瓦剌的突襲?(1 / 1)
回到北平,朱瞻基立即召集了所有在北平的將領,
“皇長孫大人,究竟為何如此著急?”
所有人到齊,符凝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
“瓦剌士兵突然出現在我大明邊境,接下來恐有戰禍了,我們要早做準備。”
朱瞻基作為穿越者,對大明朝這段歷史還是有些瞭解,
要說從太祖時期,藍玉將蒙古部族正式打趴下,
至今已經過去了好幾年,這幾年中蒙古發生的最大事情,
便是建文四年,蒙古本部首領被不屬於黃金家族的鬼力赤所篡奪,並改國名為韃靼,
他廢除了元朝國號,並向大明稱臣,建立了朝貢關係。從此,北方邊境進入了和平時期。
“韃靼近年來並無異動,皇長孫因何認為戰禍將至?”
這些事,生活在這個年代的孫愚等將領們自然也是十分清楚,
對於朱瞻基的判斷自然也十分疑惑。
“鬼力赤雖然甘願俯首稱臣,但阿魯臺可不是這樣的人。”
朱瞻基一句話,就讓在場諸多將領欽佩不止,
這位皇長孫雖然從未涉及北方戰場,但卻對蒙古部族的幾個核心人物如數家珍,
阿魯臺的野心在北方將領心中人盡皆知,
但由於他非常會隱忍,每日俯首稱臣從未有過逾矩之舉,
因而朝堂中的那些文臣,反而認為阿魯臺是可以長期爭取的物件,
這一點,一直是北方將領心中憤憤不平的一樁事。
而今日這位朝堂來的皇長孫,完全沒有帶著朝堂上固有的偏見,
光這一點,就足以讓人肅然起敬。
“但您所說的還是韃靼,可我們看到計程車兵是瓦剌呀。”
對於朱瞻基的說法雖然認同,但這並沒有解決他對於當下局勢的困惑,
韃靼和瓦剌都是蒙古現有三大部族之二,
韃靼部落自認為是蒙古正統,瞧不起其他兩個部落,而且他們和明朝有深仇大恨,一直以來都採取敵對態度,
雖然目前鬼力赤的帶領下,他們對明朝稱臣,但始終還是心腹大患。
而瓦剌就不同了,他們原先受黃金家族管轄,
黃金家族衰落後,他們趁機崛起,企圖獲得蒙古的統治權。
朱棣敏銳地發現了這個問題,並加以利用,
他透過給予瓦剌封號,並提供援助的方式扶持瓦剌勢力,以對抗韃靼。
所以在明朝所以人看來,瓦剌都是大漠中制衡韃靼的一顆棋子,
如今朱瞻基說這顆棋子會反戈一擊,他們自然無法相信。
“瓦剌人畢竟還是蒙古人,你們說他是和韃靼親,還是和我們親?”
朱瞻基這話讓那些心存幻想的人瞬間清醒,
確實,雖然有深仇大恨,但內部矛盾在外部矛盾面前,還是微不足道的,
況且這些年,朱棣為了維繫蒙古局勢的平衡,
無論瓦剌強盛還是韃靼強盛,
都會派軍隊打一圈,讓局勢重歸平衡,
要說瓦剌想明白這些事,倒戈一擊不是沒有可能。
“那就讓他來好了,馬哈木敢來,我們就讓他有來無回!”
馬哈木是目前瓦剌部族的首領,不過對戰這位明朝所扶持的瓦剌首領,幾位將士還是信心滿滿。
“如果正常作戰,我們當然信心十足。”
一旁的孫愚卻有著他的擔心,
“可眼下最大的問題,在於時間。如果瓦剌大軍的先遣隊已經到了北平城郊,說明大軍也陳,軍在不遠的地方。”
孫愚說到這,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瓦剌大軍已經兵臨城下,而明朝的大軍,還遠在千里之外,
這仗怎麼打?
“皇長孫大人,現在該如何是好?”
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了這位從應天來的皇長孫,
從身份來說,他應該是這場戰役當之無愧的總指揮。
“趙將軍,北平有多少守軍?”
趙將軍是北平留守城防軍的指揮使,朱瞻基首先要向他了解一些情況。
“回稟皇長孫大人,大約三千人,靖難之後皇上就把原燕王守軍調回了應天成了京城守衛,而朵顏三衛也回了大漠,所以只有這些人了。”
趙將軍將北平大體的情況介紹了一下。
“好,請趙將軍迅速將所有人馬集結,我要看看他們有多少戰力。”
“末將領命!”趙將軍領命而去,朱瞻基又又到了另一位將軍面前。
“請問李將軍,北平城內還有多少武器輜重?”
這位李將軍是北平的後勤總管,靖難之前朱瞻基也曾經見過,那時候朱棣所需的武器,鎧甲都是這位李將軍瞞著所有人秘密督造的,
可以說為靖難之役的獲勝,立下了汗馬功勞,
只可惜因為當時常年在地下室督造兵器,
空氣溼熱無比,兩條腿留下了頑疾,
一到南方那潮溼的環境裡,便終日疼痛不能自拔,便主動申請調回了應天。
“回稟皇長孫,自從皇上當年靖難開始,就將所有衝車、雲梯等輜重全部帶走,武器裝備這些也是皇上登基後重新調配,大約也就有一千來套。”
朱瞻基聽完點了點頭,這個數量比他想象中的少了太多,
看來朱棣當年離開北平,確實是傾巢而出,把所有能帶上的工具全部帶上,
登基這幾年又忙於應天事宜,還沒有功夫重新充實北平物資。
“嗯,衝車雲梯等攻城物資這次用不到,但武器和鎧甲這些實在有些少了,那馬匹呢?北平還有多少?”
“額。”
朱瞻基知道明朝初期的戰爭,騎兵才是最有力的戰場主力軍,
只要有了健壯的馬匹,戰爭就先贏了一半,
但聽到朱瞻基說到馬匹,幾位將領都欲言又止。
“怎麼回事?如是說!”
看到這一幕,一旁的孫愚非常著急,催促著幾位將領將實情說出來,
“按照大明的法度,馬匹也是各地賦稅的一部分,每位納稅人一年都要繳納一定數量的馬匹,況且北平肯定也設定了專門的養馬官,由他們擔當收馬和養馬之責。”
符凝來之前特意做了準備,將大明的法度倒背如流,如今正好派上了用場。
“皇長孫大人,您聽我們說,北平馬匹的問題,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