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瓦剌的意圖(1 / 1)
收穫了一大批良馬,一個大膽的計劃也在朱瞻基的腦海中生出,
既然應天有人在背後私藏良馬,那就難保不會有人也在暗藏私兵,
雖然未來不想做皇上,但是也不能被皇上給滅了啊,
所以朱瞻基準備將這匹良馬充實自己的隊伍,
同時這陽臺山是一個好地方,
就在馬匹基地的對面設立一個隱秘的私兵營地,
有句話叫燈下黑,這個幕後黑手在保護自己的秘密的同時,
怎麼也想不到順便幫他也把這個私兵營給隱藏下來了。
做出決定,朱瞻基就把這事交給了孫愚,
他練兵確實是一把好手,相信不出半年,這支軍隊就能小成,
到時候這就是他手裡的一把利器。
但眼下,瓦剌的問題才是當務之急,
由於黑吃黑將馬匹佔為己有,
這一次和瓦剌的戰鬥,依然面臨沒有馬匹的問題。
“皇長孫大人,前方有軍情急報,趙將軍於將軍等人請您加緊回營。”
剛跟孫愚交待完,兵士就來稟報,
軍情急報?看來瓦剌人還是來了,只是沒想到,他們居然這麼快。
“符凝,走!”
朱瞻基喊上符凝,兩人快馬加鞭趕回了軍營,
軍營裡,趙將軍等人見朱瞻基遲遲沒有回來,已經急得團團轉,
而於謙,還是一如既往地坐在營帳的角落,看上去還算冷靜。
“說吧,怎麼回事?”
剛進營帳,朱瞻基便示意他們把情況說一下。
“皇長孫大人,果然如您所料,瓦剌人來了!”
趙將軍見朱瞻基回來,立即上前稟報,
“來了?到哪了。”
“北平城外百里紮營。”
趙將軍將探子剛剛帶回來的軍報遞給朱瞻基,
他開啟一看,大概意思就是瓦剌傾全國之兵,在百里外紮營備戰。
“百里?為何距離如此遠?”
看完之後,朱瞻基心中非常疑惑。
“皇長孫大人,末將猜想,馬哈木或是兵力尚未完全集結,在等待隊伍集結。”
從探報中看,馬哈木大營的兵力大約只是目前明朝已知瓦剌兵力的一半,
但近年來瓦剌和韃靼在明朝慫恿下內戰不斷,
也不能完全斷定,馬哈木是否還留有了後手,以防韃靼的鬼力赤在背後偷襲。
“朵顏那邊可有什麼訊息?”朱瞻基沒有立即做判斷,而是向其他人詢問更多的資訊。
朵顏三衛是靖難之役中朱棣手下戰鬥力極強的蒙古騎兵,這些騎兵在靖難中發揮了巨大作用,
自從朱棣登基後,便封賞了朵顏三衛,讓他們重新遷回草原居住,並與其互通貿易,
他們佔據著遼東一帶,嚮明朝朝貢,接受明朝的指揮。
因此朵顏算是草原三派力量中和明朝關係最親近的,時常會把草原上的一些最新訊息報告給大明。
“稟皇長孫,朵顏首領兀良哈有一封書信。”
那人邊說邊將一封信遞給朱瞻基,
朱瞻基拆開,上面主旨在於要錢要糧,自從明朝養著他們之後,他們的胃口也是越來越大,
但從裡面,他也得到了一個重要的訊息。
“前幾日,馬哈木和阿魯臺議和了。”
朱瞻基把書信一攤,說出了裡面最有用的一句話。
“什麼?”
在場的將軍們都十分震驚,
根本原因在於,瓦剌首領馬哈木原本就是在明朝的支援下,
才能在草原上發展壯大,有了自己的勢力,
而朱棣這麼做的目的,就是在草原上培養一支能和韃靼抗衡和牽制的勢力,
過去四五年,韃靼的鬼力赤在太師阿魯臺的慫恿下,和瓦剌的馬哈木打得不可開交,
而每當他們有一方有明顯劣勢,或是要進行和談時,
朱棣都會插上一腳,維持下雙方的平衡,讓他們繼續爭鬥。
所以這一次他們將和而明軍沒有任何舉措,這足以讓這些將士們驚訝無比。
“這封信是誰送來的?”朱瞻基問剛才遞信的將軍。
“馬哈木的副將,信不會有問題,這麼多年,一直都是這位副將送的信件。”
那個將軍如實相告,言下之意是,朵顏的資訊是準確的,同時如果北平收到了信件,應天應當也有一封一模一樣的。
“這麼說來,應天府中有瓦剌的內應?”符凝說出了朱瞻基的思考,
看來這大明朝的局面遠比他所想要複雜的多,
“如此一來,剛才趙將軍的判斷恐怕有誤。”
就在眾人都默不作聲時,一個聲音從角落傳來,
朱瞻基往那個方向一看,說話的正是于謙,
“你...你說什麼?”但是趙將軍對於于謙的說法明顯有些不悅,
無論如何,他的職位還是在於謙之上的,如此當眾說他判斷錯了,確實讓他有些下不來臺。
“首先草原部族軍隊和我大明不同,他們的隊伍都在一處集結和放牧,不存在四處集結的問題,我原想馬哈木應當要分兵防守韃靼不敢和我軍放手一戰,但現在看來,這種情況並不存在。”
于謙沒有過多理會趙將軍的情緒,而是自顧自地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他說的沒錯,馬哈木已經與韃靼講和,便不用分兵防禦,
大營中只有一半士兵的原因,就只有一個,
那就是,士兵已經到達了前線。
而這,與朱瞻基在農家樂看到的場景吻合,也是朱瞻基最開始的想法。
他讚賞的看了于謙一樣,於將軍果然名不虛傳。
“於將軍此言大謬啊。”但有一個人顯然不太認同這個判斷,就是那位趙將軍。
“若是按於將軍所說,敵軍分兵提前突襲,又何必在百里外紮營,而且他所分兵馬為了避免我們察覺,只能分為人數更少的小隊,這樣的人馬,除了突襲搶一些物資外,能做什麼?”
“或許,這就是他們的目的呢?”于謙反問一句。
此時營外一陣寒風吹來,眾人都冷得不自覺得一顫,
符凝立即起身,去將營帳的門簾放下,以遮擋這些寒風。
而此時的朱瞻基,則微微一笑,
跟在場的所有人說道:
“這寒風,就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