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得勝回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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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升也是心有不甘:“這個人太過分了!憑殿下的才學,即使不出來帶兵打仗,在京城裡看,也是沒有人敢如此大膽的公然挑釁,我看他是活的不難煩了。

對於兩位將軍肚話,朱瞻基哪裡有聽不出來的道理。

但是他不想跟他們兩位說太多,畢竟怎麼樣處置漢王,那還得需要他爺爺出手,自己在有本事,也擋不住一個情子。

人情,親情,最不應該在他身上有的東西,卻全部在他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在北平盤桓了兩日的北伐大軍,西區風塵,又接著上路了。

這一次,朱瞻基和大部隊一起,想著明朝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應天府出發。

所有人都在期待,期待著王者之師的歸來。

滿朝文武從幾天前上殿議論的就是這件事。

大獲全勝!

這一仗至少能讓北部邊境安穩十年!

這位皇長孫,實在是太厲害了呀。

大明從建立以來,兩地皇帝都沒能把而蒙古打的服服帖帖,到了皇長孫這,終於實現了。

可喜可賀!!

實在是值得大書特書的一段的佳話!

從北平到應天府,一路上,大軍受到了大明白姓的愛戴和追捧。

沒到一處,都有百姓自發的遞給他們水和各種吃食,這還是這幫軍人自從參軍以來,第一次受到這樣的追捧。

他們好像成了百姓們崇拜的人。

沒個軍人的內心都是自豪且滿足的。

有什麼比自己的事業得到全國人民的支援更讓人心花怒放的呢。

士兵們笑了,發自內心的笑了。

這笑容裡有自豪,有滿足,有驕傲,有更強的使命感。

擔當,就這樣悄悄在每個年輕人的心中生根發芽。

應天府城門外,當斗大的“朱”字旗越來越清晰,地面上傳來的馬蹄聲越來越震撼的時候,人群沸騰了!

他們的英雄們回來了!

終於回來了!

吊橋平放,城門外親衛軍排列城兩排,人齊整,馬精神,用最高禮儀迎接他們的英雄凱旋!

五府六部的全部派了代表來到現場,在城門外等著。

朱瞻基和朱能。柳升三位率先來到城門前。

皇宮裡的王公公代表皇帝,拿著聖旨早早的等在此處,誰也沒他清楚,宮裡的那位心情有多激動,若不是怕驚擾太多,他自己倒是不介意多走這幾步。

三人甩蹬離鞍下了戰馬,來到迎接他們的隊伍最前面,王公公進走幾步,笑容滿面:

“朱瞻基接旨!”

在場所有人全部跪地聽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為揚我國威,教化番邦刁蠻,皇孫朱瞻基替朕出征漠北,風餐露宿,宣朕只仁義,展國之威儀,一戰使番邦小兒俯首稱臣,年年納貢,歲歲稱臣。

全賴我大明諸將英勇......”

羅裡吧嗦,最後的意思就是全體參與者工資全部上調,官職全部提升,尤其是元帥和幾位大將軍,准許快馬進城,元帥准許帶劍上殿云云。

好不容宣讀完聖旨,王公公笑眯眯地對幾位說:“快快請起!快快請起!”

“幾位趕快進宮去吧,陛下可是等不及要見到幾位了!”

眾文武官員也同樣都是滿面春風,互相打著招呼,拍著馬屁。

這幾位可都是炙手可熱的人物。

跟著紅人,總要沾沾光的。

大明宮,奉先殿

朱棣早早就等在這裡,等著看他的好聖孫。

隨著內侍的通傳,幾人率先走了進來!

三人齊刷刷跪倒在地。口中高呼萬歲,禮畢,全部賜給寶座。

朱棣難掩激動的心情。

他吩咐到:“瞻兒,你過來朕身邊坐。”

這也難為了朱棣,要在大臣面前保持一個皇帝該有的威儀,不然他的第一時間就想把這個寶貝孫子抓住,好好檢查一下是否傷到了哪裡。

朱能和柳升二人也是難掩激動的淚水。

朱瞻基向前兩步,停在了御書案前一米遠的地方。

有內侍給他把寶座往前搬了兩步,讓他坐下跟皇帝說話。

朱瞻基沒有坐,只是再次雙膝跪下,激動的說:

“孫兒朱瞻基給皇爺爺請安!”

聲音中帶著顫抖,朱棣鼻子一酸,親自走下龍臺,雙手扶起這個懂事的乖孫,老淚縱橫。

嘴裡只剩下一句: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述職完畢,朱能和柳升兩位將軍回府,朱瞻基卻被朱棣留在了皇宮。

他抓著孫子的手,全身上下左右,看了個遍,沒有發現傷口,這才稍感安心。

“皇爺爺,孫兒沒事兒,只有胳膊上和腿上有外傷,已經好了,真的沒受傷。您就放心吧。”

朱瞻基一次次寬慰著這位威嚴的皇帝。

“說說吧,你失蹤這些天去了哪裡?!”

朱棣開門見山。

朱瞻基沒想隱瞞朱棣實情。

一五一十把事實真相全部告訴了皇上。

末了,朱瞻基說道:

“孫子沒想到,此次出征,最大的敵人不是蒙古,反而是在朝廷內部!

如果不是那個暗衛李森捨命相救,今天躺在大營裡昏迷不醒的就是我朱瞻基了!”

他非常生氣,同時也很痛心!

如果換做是別人,不用皇上動手,他也會毫不留情的處理了對方,而且絕對會讓他後悔惹上自己。

可是如今,這個人,不但自己不能動他,看樣子,皇帝也不打算動他。

這讓他很是鬱悶。

好傢伙,我為國家賣力拼殺,沒死在敵人手裡,反而差點兒死在自己人手裡,你說這事說得過去嗎!?

朱棣當然知道這事如果不給老二點兒顏色看看,那他實在是對不起自己的這個孫子。

還好自己的孫子福大命大。

於是接過話茬兒,對朱瞻基說:

“畢竟是你的叔叔,就算我想殺他為你洩憤,你父王也不會同意的。我已經下旨,限他一個月內離開京城,去往青州封地。”

事已至此,朱瞻基能有什麼話說,就像是皇帝說的一樣,他的父王一向宅心仁厚,從來顧念兄弟骨肉之情,斷然不會因為這些事而翻臉。

最後還是燒火棍高高舉起,輕輕落下。

朱瞻基知道早早晚晚這個叔叔他們倆會正面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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